“以身作则,自己行得正,不用下令大家也会遵纪守法;自己首先不遵纪守法,你再怎么要求,也没有人信你的。”孔子回答,他认为首先要严格要求自己。
按《论语》。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
孔子担任中都宰一年,政绩斐然,于是鲁定公亲自召见。
总的来说,这些法律条文集中于“养生送死”,也就是人们起居生活和丧葬礼仪,对于社会安定和秩序有作用,但是对于社会经济和军事没有明显的作用。或者换句话说,孔子的管理是社会和谐,但是不能让社会富庶;能够让百姓有安全感,但是不能让百姓富足。
而中都是鲁国公室不多的几块自留地,因此孔子算是鲁国官员,而不是三桓的家臣。
中都是哪里?中都宰是干什么?中都是鲁国的一处地名,按鲁国的规矩,有宗庙的所在称为都,否则称为邑。中都有鲁国宗庙,因此称为都,地点在今山东汶上西。中都宰就是中都地方行政长官,今天的说法就是中都市市长。
孔子曰:“求,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为之辞。丘也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夫如是,故远人不服,则修文德以来之。既来之,则安之。今由与求也,相夫子,远人不服而不能来也,邦分崩离析而不能守也,而谋动干戈于邦内,吾恐季孙之忧,不在颛臾,而在萧墙之内也。”
就因为这样,如果远方的人还不归服,就用仁、义、礼、乐招徕他们;已经来了,就让他们安心住下去。现在,仲由和冉求你们两个人辅助季氏,远方的人不归服,而不能招徕他们;国内民心离散,不能保持稳定,反而策划在国内使用武力。我只怕季孙想要夺取的不是颛臾,而是国君的利益吧。”
君子最痛恨的,就是那种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找其他借口来辩解的做法了。我听说,不论是国家还是家庭,不怕财富少,而怕分配不公平;不怕贫困,而怕动乱。财富分配公平了,也就没有所谓贫穷;大家和睦,就不会感到财富少;社会安定,也就没有倾覆的危险了。
《康诰》里说得好啊:‘刑罚要合乎礼义,不是随心所欲,不是执法者想怎样就怎样。’其含义就在于执政者要教化为先,刑罚为后。对老百姓,先对他们进行道德教化,自己身体力行,之后才能让他们服从;如果这样还不行,再以尊崇贤人树立榜样的方法勉励百姓;如果这样还不行,那就废黜无能之辈;如果还是不行,才可以用教令的威势让百姓忌惮。如此进行三年,百姓们就步入正轨了。
执掌国政的人治国无道,却要杀掉有过失的百姓,这是不合理的;不能教育民众遵守孝道,却以不孝来处置案件,这是杀害无辜的人。军队打了败仗,不应该拿士兵开刀;
公山不狃的队伍在内外夹击之下崩溃了,被首都人民一路追击。公山不狃和叔孙辄见大势已去,不敢再回费地,直接逃奔齐国去了。
季孙斯乘势收复费地,堕费。
很快,首都百姓们浩浩荡荡杀向武子之台,而孔子发现援军来到,于是命令大夫申句须和乐颀率领台内的季孙家兵出击。
大家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在被公山不狃活捉之前,叔孙州仇、孟懿子和鲁定公能够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就是逃命,而且都逃到了季孙家。当年季武子曾经修建一个高台,十分坚固,就是为了紧急避难的时候使用。这座高台现在叫做武子之台,三桓、鲁定公和孔子都逃到了武子之台上躲避。
没有人想到公山不狃竟然会先下手为强,季孙想到了公山不狃会公开反叛,但是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来偷袭曲阜。
“怎么办?堕也不行,不堕也不行。所以啊,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如我们干脆直接起兵打进曲阜,把三桓都给办了,然后我入主叔孙,你就代替季孙,再把阳虎弄回来入主孟孙家,咱们来当三桓,岂不是很好?”叔孙辄的主意就是以攻为守,孤注一掷。
公山不狃接受了叔孙辄的建议,悄悄整顿兵马,突袭曲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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