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蜀素有“天府之国”的美誉,物阜民丰,自明代以来就有地方戏班的演出。清代乾隆以来,无论是作为“正声”、“雅部”的昆腔,还是作为如“乱弹”、“花部”的弋阳腔、皮簧、梆子腔先后入蜀,与四川语音和欣赏习惯密切结合,形成了后来的川戏,或称川剧。所以川戏的声腔也十分丰富。可分为“昆”(昆腔)、“高”(高腔)、“琴”(胡琴)、“弹”(弹戏)、“灯”(灯戏)五大声腔。昆腔入蜀最早,清初南方各省移民大量迁川时即已传入蜀中。由于昆腔唱词骈俪典雅,内容又取材于乐府、杂剧,以檀板合拍,丝竹伴奏,抑扬顿挫,悠然婉转,尤为蜀中士大夫阶层欣赏。到了嘉道时期,成都昆曲极盛,已有“梨园共尚吴音”,“多为丝竹之会”之说。
烫”的味道,尤其是旦角戏“麻辣烫”的更少,大概《挑帘裁衣》可以算是一出罢?说到声腔,有些“麻辣烫”的当属高腔。于是大家认同我对川戏的了解可以打个60分了。
前年去成都参观“中国艺术节”,观看了田曼莎小姐主演的《死水微澜》,演出结束后,四川省川剧学校的张庭秀校长假座一家很好的川菜馆子请吃饭,还邀了省川剧院的编剧陈国福兄和北京来的李先生,他们都是四川人,席间畅叙乡情,谈到有人将川剧概括为“麻辣烫”的理论,大家一致持反对意见。我非川人,在这种场合又可称为“外行”,所以不敢讲自己的见解。后来田曼莎小姐卸装来赴宴,也参加了讨论,气氛显得轻松了许多。她说这出《死水微澜》倒是有些“麻辣烫”的,但如果说到川戏,却并不尽然,甚至“麻辣烫”的仅是少数。后来田小姐问到我的见解,我说对川戏实属外行,不过从剧目上讲,传统的“五袍”、“四柱”和“江湖十八本”都不见得有“麻辣[...]
粗碗木筷,吃得满头大汗,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倒也和谐得很。
川菜的麻与辣也是从不滥用的。凡麻辣并用的菜肴,比例也是一绝,有些菜是麻大于辣,有些则是辣多于麻,就拿最大众化的麻婆豆腐来说,比例如不得当,就出不来诱人的香气。当然,麻辣的原料要极讲究。花椒要茂汶出产的,色泽褐红,颗粒饱满,辣子也一定要成都盆地出产的好海椒。最后是一个“烫”,没有这个烫,麻辣之香是烘托不出来的,一盘麻婆豆腐上桌,必须是滚烫的,一勺吃下去,头上冒出汗,全身舒服,稍冷就滋味全无了。“麻辣烫”应该说是川菜中的一笔重彩,但如果一席川菜都是麻辣烫,恐怕川菜也就无人问津了。川菜之美,也就在于有张有弛,有浓有淡,有主有次,变化丰富多彩。
鲜”,我以为除了味觉上的感受之外,广而言之,还应该包括年了川菜整体的丰富多彩和别开生面。
第二个变化是近年深受粤菜的影响,搞出什么“新派川菜”,实际上是生硬地将一些粤菜的做法移植在川菜之中,变得不川不粤,失去了川菜的特色和魅力。对老四川来讲,并不买“新派川菜”的账,倒是重庆上清寺一带的小馆子,经营传统的川菜和小吃,生意红火得很。我在成都红照壁附近的小巷子里吃过两次成都小吃,一间铺面,三五张没有漆的木桌小凳,朴实无华,小吃却做得极为地道,要比专供旅游者品尝的“小吃套餐”强得多,邻桌有四五个四川省歌舞剧院的年轻女孩,都生得如花似玉,窈窕动人,而且穿着也十分“前卫”,她们坐在这简陋的店堂中,用着粗碗[...]
六十年代以后,川菜在北京十分流行,继四川饭店之后,又开了不少规模较小的川菜馆子,乃至人民大会堂国宴和钓鱼台国宾馆、北京饭店的宴会,川菜都是重要菜系之一,延聘和培养了不少川菜特级厨师。甚至可以说,在改革开放,港粤之风北渐之前,川菜在北京与鲁菜、淮扬菜是处同等的主导地位。但是近年来的川菜发生了一些变化,起码是在“天府之国”之外经营的川菜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过分而片面地追求川菜“麻、辣、烫”的炽热效果,让人们觉得只有毛肚火锅、水煮肉片、毛血旺、干煸牛肉丝等才是川菜的代表,才能表现川菜“麻、辣、烫”的特色,使不少人对川菜望而生畏。其实川菜是丰富多彩的,“麻、辣、烫”只能代表川菜一方[...]
北京的馆子里是吃不到鱼香肉丝的,而刚开张的四川饭店做的鱼香肉丝味道浓郁,甜辣鲜香,也远非今天一般四川馆子可比。加上筵席中间有七八道点心小吃,像红油抄手、担担面、糯米糍粑、酒酿汤圆、叶儿粑、小笼粉蒸牛肉等等,这些小吃虽都是巴蜀市井小卖,但在一顿筵席上点缀其间,却觉得调剂得当,乡情盎然,十分亲切。
至于吃川菜的历史则似乎稍晚于看川戏,那是在五十年代末,在陈毅同志和郭沫若同志的倡导下,在西单绒线胡同内创办了颇具规模的四川饭店,请来成都、重庆的名厨掌灶,成为北京最正宗的川菜饭店。在此之前,北京专营川菜的馆子很少,只有东安市场和西单商场的峨嵋酒家等有数的几家。记得四川饭店开业前夕,我家有位亲戚请我们全家在四川饭店吃饭,这位亲戚是搞美术的,参加了四川饭店的室内设计与装饰工作,自然近水楼台,精心安排了一顿四川饭店的标准筵席。那时的筵席绝无今天这样多的山珍海味,极尽奢华,无非是鸡鸭鱼肉之属,但做得却非常精致。像鱼香肉丝这个菜,今天已是家喻户晓,再大众化不过的普通菜,但在五十年代末,北京的馆子里是吃不[...]
我对川戏是外行,但从看川戏到迷恋川戏却已有四十多年的历史。五十年代中期,川戏晋京演出,一出《水漫金山》和一出《逼侄赴科》令我如醉如痴。此后四十多年间,在北京和四川看过一百多出川戏的不同剧目,欣赏了几十位川剧表演艺术家的舞台风采,如生行的曾荣华、袁玉堃、谢文新、刘又全、蓝光临、晓艇、杨昌林;旦行的阳友鹤、陈书舫、杨淑英、许倩云、竟华、张巧凤、筱舫、左清飞;丑行的刘成基、周企何、周裕祥、陈全波、李笑非等。一时人才荟萃,灿若群星。可以说除了京、昆之外,川戏是看得最多的一个剧种,几十年间,只要有川戏来京汇报演出,或内部观摩,几乎场场不落下。
这种形式是城市走向现代化和人们文化生活的需要。
在台北旬日居停,不过是走马观花,别的方面自不待言,且就饮馔文化一项,已经充分体现了两岸共同的深厚文化基础与历史渊源。我想,凡是到过北京、上海、广州的台胞,也一定会有同样的感受罢?
这里的咖啡馆不卖酒,但有茶和饮料,还有自制的蛋糕,品种不多,但很精致。来参加聚会的陈先生与这里非常熟,他患有糖尿病,我们在用点心时,他只喝一点茶,稍过一会儿,小姐端出专为他烘制的一小碟蛋糕,是无糖的,可见服务是很周到的。这里十分清静,两个多小时内,除我们外只来了一桌客人,看来也是熟人。在台北,还有一种咖啡座,就是书店中的和唱片、咖啡室,我参观过两家规模较大的私营书店,地下室是卖文具、唱片和VCD,一层和二层是各种图书,三层则是一间不小的咖啡室,布置得十分舒适,案头有光线柔和的台灯,有点像图书馆的阅览室,可以在这里阅读或写作。近两年,北京的韬奋书店、风入松和万圣书园,也都逐渐搞了类似的设置,看来[...]
在台北期间日程安排很紧,本想去领教一下台湾的茶艺,但始终没能有这个机会。台北的咖啡馆倒是坐了一次,那是同行来访者去了台中日月潭的两天,难得偷闲半日,与友人在教育公会的咖啡馆小聚。台北的咖啡馆有两类,一种是在繁华地段的纯经营型咖啡馆,一种是某些职业公会办的半经营型咖啡馆,主要为的是同仁聚会座谈,教育公会的咖啡馆属于后者。这家咖啡馆布置的很清雅、舒适,十来张桌子上都铺了同样的方格子台布,瓶里插上几枝康乃馨,墙上是一些色彩淡雅的水彩画。室内有小块地方是吧台,通着里边的操作间。轻音乐乐曲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楚。陪我来的几位朋友都是这里的常客,每到星期天下午常来坐上一两个小时,喝杯咖啡,聊聊天。
在台北期间日程安排很紧,本想去领教一下台湾的茶艺,但始终没能有这个机会。台北的咖啡馆倒是坐了一次,那是同行来访者去了台中日月潭的两天,难得偷闲半日,与友人在教育公会的咖啡馆小聚。台北的咖啡馆有两类,一种是在繁华地段的纯经营型咖啡馆,一种是某些职业公会办的半经营型咖啡馆,主要为的是同仁聚会座谈,教育公会的咖啡馆属于后者。这家咖啡馆布置的很清雅、舒适,十来张桌子上都铺了同样的方格子台布,瓶里插上几枝康乃馨,墙上是一些色彩淡雅的水彩画。室内有小块地方是吧台,通着里边的操作间。轻音乐乐曲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清楚。陪我来的几位朋友都是这里的常客,每到星期天下午常来坐上一两个小时,喝杯咖啡,聊聊天。这里的[...]
台北的日本馆子大多是日本人开的,店堂的格局布置完全是日本风格。黄先生夫妇都能讲一口标准的日语,与老板非常熟悉。我们三个人吃饭不拘排场,我一再嘱咐稍尝特色即可,不要浪费。于是菜是以吃生鱼片为主,又要了一些各样的寿司。生鱼片极新鲜,切成厚度约一厘米的片,沾着不同的佐料,味道鲜美。寿司的品种有四五样之多,做得也很好。黄太太把我介绍给那位日本女老板,她们之间用日语交流,我是一句也听不懂的,只得接受那位老板一个劲儿的鞠躬。黄先生告诉我,台北的日本餐馆有百余家,生意还都很不错。
台北的日本餐厅很多,这大概与马关条约以后到抗日战争胜利以前日本的殖民统治有关。我在台湾的亲友都不是台湾籍,从来是很少光顾日本馆子的。惟有邮商黄明正先生夫妇都是台南人,对日式的餐厅非常熟悉。他们伉俪请我吃了一次很地道的日本菜。
记得那天是在拜访张学良先生和陈立夫先生回来,去黄先生店里购买邮票。黄氏夫妇为人极热情,我到台北的第一天,他们就携带了一箱包装讲究的台湾水果来饭店探望。我在他的邮票店盘桓多时,已接近下午一点,黄先生一定要请我吃饭,并问我能否习惯吃日本菜。我对日本菜的印象还是六十年代北京东安市场和风餐厅的印象,吃是吃得惯的。于是答应与他们同去日本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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