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腿的线条的丑陋一直延伸到脚。我甚至认为,这大约是因为和服一直遮到脚,对腿不加关注已成传统。但我仍是不明白,不管是用纱丽遮住全身的印度女性,还是一袭长袍的越南女性,为什么她们迈腿行走的姿态一点也不邋遢。
意大利的春天,正是在文化遗产“高山之下的平原”上走马观花的最佳季节。所谓“高山之下的平原”,是把达·芬奇、米开朗琪罗和拉斐尔他们喻为高峰,而广为分布在山脚平原上的其他众多艺术家也绝对不差。而且,在看过很多这些人创作的艺术作品之后,你会更加了解巅峰的绝景
总之,日本女人不习惯被男人看。日本的男人并没有在真正意义上看过女人,女人便也不可能习惯被看。日本男人被太多种类的女人包围
年复一年,时至今日我已经没有体力自己驾驶游艇了。于是我想租一艘从船长到船员都配备整齐的游艇,再遍游一次自己一路写来的大海。但在我得知租金昂贵时便作罢了。不过,我还常常会去海边,眺望地中海。我已经立下了遗嘱,如果我死去,就把我烧成灰,撒在这地中海的某个角落。
靠互联网绝对不会懂得地中海。懂得它需要沐浴着阳光,吹着微风,把空气深深吸进胸膛里才行。
体验过这些之后,才会懂得地中海,懂得把黄昏时分的地中海视为葡萄酒色大海的那些古代地中海人。
地中海的小港口城镇也必定会有游艇码头。我会先去那里的俱乐部。停泊在那里的游艇会招聘乘务员,感觉上你可以免费坐船,但你得干活儿。我只要去应聘即可。就这样,我二十来岁的时候就走遍了各地的游艇码头,完成了地中海巡游。
“听了大家的研究成果后,我觉得那是从宇宙卫星上看到的地中海世界。”
钱,是人类社会不可或缺的社会基础,就像是基础设施,开始就做好,它就会成为防波堤,防止后面可能会出现的各种不快之事。
如果我死去,就把我烧成灰,撒在这地中海的某个角落。
毕竟“反正都是人生,当然丰富的人生最好”。
但是,我想毛泽东也会同意我的,赤贫、极贫都不适合于我的情况。如果是那样,创作欲望也一定会凋萎。我梦想要适度的贫即清贫的原因就在于此。
不过,我绝对不买标题夸张、写着什么“文艺复兴”的书。倒是一旦发现有关于调查在中世纪教堂建设过程中如何向木匠、泥瓦匠和雕塑师支付薪酬的书、讲加莱船上如何吃饭的书,我会马上跑去买来。至于文艺复兴是靠怎样的概念完成的这类书,读一遍足矣。我觉得净读些这种东西,便会偏离享受历史愉悦的境界。
我对衰亡论鲜有兴趣,也是因为我认为所谓衰亡是成就了繁荣的人才配拥有的特权。如果想规避衰亡,只要不兴盛即可。如果不愿意死亡,只要不出生即可。
常言道,罗马有7张面孔。
古罗马、早期基督教时代的罗马、中世纪时期的罗马、文艺复兴时期的罗马、巴洛克时代的罗马、北欧文化人来访并书写的所谓歌德时期的罗马,最后是现代的罗马。
希腊雅典的发展顺序是王政——寡头政体——民主政体,而罗马则是王政——寡头政体——帝王政体。这看上去是反动的,但实际上并非如此。最高统治者是皇帝,但成为皇帝的路对几乎任何人都是敞开的。这里说几乎,是因为当皇帝只需具备两个条件:一是拥有罗马公民权,二是拥有元老院的席位。
可是有不少先人认为,高尚不仅是一个经济问题,还是一个思想问题。尤里乌斯·恺撒说过这样的话: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平等地讴歌自己的言行自由。生活在社会下层的人,即使受到愤怒的驱使而感情用事也是可以原谅的。可是,生活在社会上层的人却不允许为自己的行为辩解。所以,越是进入社会上层,言行的自由就越是受到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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