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民进党在当时的支持率已经落后了,但民进党的场子依然可说是最好玩的,这可能是因为该党从街头运动起家,办起各种活动来,掌控节奏的能力是一流的。在选前最后一个晚上,民进党的场子里,台上主持人及台下群众互相呼应,再加上演讲时不时穿插着背景音乐,最后伴随着候选人出场而达到最高潮,结束后再放个烟火,现场简直就是又HIGH又热血。整个台北市到处都有“选前之夜”,每一个场子都在比谁能更晚结束,似乎先结束的,在声势上就输人一等。
当晚,每个候选人的场子都结束后,几乎已经十一点了,但民众意犹未尽,一群一群地走在街上逛着。支持民进党的群众很热情,自发性地开始“散步”,从市政府广场一路走到“总统府”前,在每个路[...]
1996年3月的“大选”,是第一次台湾地区领导人的直接民选。台湾地区领导人本来是由“国民代表大会”选出的。“国民代表大会”在过去算是台湾政治体制下的一种特殊组织。依孙中山当初的政府设计,政府的治理权由“五院”(“行政院”“立法院”“司法院”“监察院”“考试院”)行使。但是,关于“监督政府”、“领土主权”及修改“宪法”等,则是交由“国民代表大会”行使,并将“国民代表大会”的“宪法”层级置于“五院”之上。而“立法院”委员及“国民代表大会”代表皆由人民选出。如此,通过“国民代表大会”,人民也能有效地控制监督“政府”
好多年后,我听当时当兵的人回忆,一些实兵部队里,那阵子都是全副武装在睡觉的,官兵被要求先写好遗书,部队里的尸袋也已经准备了不少。在金门,各炮阵地已经被要求清除视界(即砍树),电话里一直传来射击坐标,就等着看谁发了第一炮。听他们讲,才知道那时候的情势之紧张非一般人所能想象。
这次危机成了台湾发展的重要分水岭,各方面的发展在几年内快速急转直下,一直到近两三年才慢慢恢复。而从那时开始,台湾内部便分裂为与大陆对抗和与大陆交往的两股力量,随着台湾内部选举更激化了族群对立,自2000年更分裂为蓝绿对抗,一直延续到现在。政治的空转也让台湾的经济发展跟着一蹶不振。
台湾当局所谓的“邦交国”都是一些“穷小黑”,即穷国、小国、黑国。后来,台湾当局的“邦交国”增加了,但几个仅剩的主要“邦交国”也纷纷失去。比如说1989年与沙特阿拉伯“断交”,1992年与韩国“断交”,当时还掀起了一波反韩风潮。对台湾当局打击比较大的是与南非“断交”。过去几十年来,南非与台湾地区,在国际上一直被列为人权不及格的地区而遭受杯葛①。因此两个难兄难弟只好同病相怜,互通有无,关系一直都还不错,并且也差不多是在同一时期,在政治上开放。而人权领袖曼德拉获释后,也在1993年来到台湾访问。没想到1994年曼德拉当选总统后,还是宣布跟台湾当局“断交”。当初曼德拉有意选择所谓“双重承认”的模式,不[...]
市政的建设与规划,有其延续性,这点在硬件方面尤其重要,且承前启后经营市政,台北才有今天。但是在软件方面,就的确很能看出一位市长的个人风格。陈水扁在市长任内,当然不是说大家都喜欢他做的,但很多重大工程都是在其任内完成的,对于只看结果的民众来说,这当然是有加分的效果。但更令人感到印象深刻的,是政府官员对人民态度的变化。
长久以来,市长都是官派,因此不免沾染官僚习气,且影响到一般公务员,对民众总是爱理不理的。面对这样的一副嘴脸,民众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陈水扁担任市长期间,这种情况有了明显的改善。比如说,与民众生活最息息相关的区公所(区政府)办事处,从前柜台是高高在上的栅栏式,民众必须站着办事,现在改[...]
在“千岛湖事件”之前,台湾是有一阵“大陆热”的。从台湾开放大陆探亲之后,虽然只能以“探亲”的名义赴大陆,但台湾当局虽不鼓励却默许一般民众到大陆从事各项活动。其实在台湾的俗语当中,有很多都是跟大陆地名有关的。比如说,“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就是代表一个人的牛脾气非常顽固,就算换个环境也还是一样;还有“去苏州卖咸鸭蛋”,则代表某人往生去也,驾鹤西归;“乌鲁木齐”则是莫名其妙、不知所云的意思。台湾人对一些大陆地名都听过,就是太陌生,而一开放到大陆后,电视台上也开始出现了好多介绍大陆锦绣河山的电视节目,对从不认识大陆的台湾人来说,看了真是向往不已,所以旅行团也是源源不断地前往大陆各处旅游。当时,在台湾街[...]
说也奇怪,大家还是不懂得努力一点读书,避免被打,反而研究起被打时怎么不痛。但后来我才晓得,一起研究这些事情是增加革命情感的好方法,体罚已经不是单纯的体罚,已经变成一种社交了。不过后来导师也会很体贴地劝告大家,别在被打的位置上贴东西垫东西之类的,因为我们天天都要挨打,要是被打得皮肉伤又贴这些东西会不通风,导致溃烂。听到这里,同学们内心忍不住要呐喊:“原来老师您也是用心良苦啊!”
“四大族群”的说法很快就被台湾社会所接受。20世纪90年代初,台湾的省籍矛盾正在消融中,但取而代之的,与当局认同为主轴的对立反而越来越严重。当初新党的形象除了“都市中产阶级”外,还给人有“大中国主义”、“中国党”的印象。在台湾,传统上,以浊水溪为界,以北支持国民党,以南支持党外、民进党,在这个情况下,新党几次欲南下跨过浊水溪,都发生了严重的冲突。台湾进入多元社会后百花齐放,对政治认同的论述可自由发表。但不幸的是,不同的政治认同,其主张常常是对立的,而这些主张又回过头去渲染省籍问题,导致省籍对立在后面几年变得越来越严重,一到选举时,就被当做工具拿出来利用
那几年,国民党党争非常严重。先是二月政争告一段落后,李登辉用了军人出身的郝柏村任“行政院长”。对这件事的看法,同学们大都是从家里听来的,不外乎“军人干政”之类的。另外有些同学就反驳啦:郝柏村的强势作风让社会治安改善了很多,果然还是应该让军人来做这些事。
李登辉、郝伯村这对搭档被称为“李郝体制”。李登辉当时说他们是“肝胆相照”,合作无间。不过李登辉老谋深算,当然会料到由郝柏村引来的反对声浪。当时李登辉已经掌握了党政大权,只剩下军方还未掌握,因此他沿用了非主流派的郝柏村任“行政院长”,一方面堵住非主流派的口,另一方面借此架空郝在军中的影响力。
等到李登辉觉得他已经可以控制军方,不再需要郝柏村了,便[...]
在另一方面,这次美丽岛事件审判的辩护律师团里,也都是一群年轻且不畏强权压力的热血律师。虽然这是一次可预见的审判,但他们经过不断努力,从幕后走到台前,在这次审判后纷纷投入党外运动,成为后来反对运动的中坚,甚至风云际会成为政治场上的要角,如陈水扁、谢长廷、苏贞昌、张俊雄等人,都是当时的辩护律师。当时谁也没想到,这次的辩护,几乎改变了他们的一生。
而在国民党一方,当时负责给政府化装的“新闻局长”就是宋楚瑜,他在那时是国民党栽培的明日之星,他也很尽责地做好一个发言人的角色。而后来几十年里,两方中坚分子的不断交锋,恩恩怨怨纠缠了几十年,双方人马在政坛皆起起落落,分分合合,故事好不精彩,留着慢慢说。
现在[...]
美丽岛》杂志的核心人物被一网打尽,当时党外参与者皆有坐牢的心理准备,所以这次运动的悲剧色彩颇为浓烈。这个“政团”可说是瓦解了。经过审判后,核心八人通通被判“叛乱”,分别是黄信介、施明德、张俊宏、姚嘉文、林义雄、陈菊、吕秀莲、林弘宣。被判有罪是可预期的,但其影响及后坐力是相当大的。
台湾电视台,简称台视,是台湾省政府所有的,也是台湾第一个电视台,所以常常会看到一些农渔民情报道,那时普遍认为台视的报道会稍微客观一点儿。
“中国电视台”,简称中视,是国民党所有,所以很多都是国民党活动内容,内容嘛,在以前也比较“忠党爱国”一点儿。
中华电视台,简称华视,是军方所有,所以每周四都会有所谓的“莒光园地”,部队里的阿兵哥每周四都必看这个节目,接受一下洗脑,不过大多数人都是在补眠,一直到美女主持人又出现为止。
“十大建设”是指台湾在20世纪70年代时所进行的一系列基础建设工程。在这之前的台湾许多公共基础建设,如道路、港埠、机场、发电厂等,仍处于欠缺、老旧的状态。再加上1973年10月第一次石油危机爆发,受到全球经济不景气的影响,为了提升和深化总体经济发展,当局开始规划进行十个大型建设工程。这分别是:核能发电厂,中正国际机场,铁路电气化,台中港,中山高速公路,大炼钢厂,大造船厂,石油化学工业,苏澳港,北回铁路。在“十大建设”中,有六项是交通运输建设,三项是重工业建设,一项为能源项目建设。
蒋介石去世后,不可避免地在天堂遇见了“国父”孙中山先生,壮志未酬身先死的孙中山非常关心“中华民国”的状况,于是问老蒋——
“我死后,‘中华民国’有没有‘行宪’啊?”
蒋介石马上回答:“有啊!有‘行宪’,有‘行宪’啦!”
孙中山又问:“那第一任‘总统’是谁?”
蒋介石回答:“是我。”
孙中山心想,老蒋一统江湖,确实当得,又问:“那第二任呢?”
这时老蒋不太好意思说还是自己,可又不太想说谎对不起“国父”,于是回答:“于右任①(余又任)。”
孙中山高兴地说:“不错不错,书法家当‘总统’,文学治国。那第三任又是谁呢?”
蒋中正脑筋一转,机智地答道:“吴三连②(吾三连)。”
孙:“嗯,舆论界有人出任‘总[...]
这二十年来党里派系的分分合合、恩怨情仇,以及党与党之间的合纵连横、亦敌亦友实在太过精彩,可说是直追《三国演义》,只不过武器从刀剑变成言语及宣传策略,攻略从土地变成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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