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不可靠,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而一定要以它为基础的才能,到底有多少意义呢?
你不应该再是那个纯真而容易受伤害的少年了,你必须作为一个独挡一面的专业人士去和过去面对面。不是只看到自己想看的东西,而要去正视必须看清的事情啊。你不这么做的话,将来的人生你仍旧会背负着这个重负。
过去的时间一声不响的混入了现实的时间中来,就像烟从门的细微缝隙中潜入了房间之中。
“有限的目标,能让人生变得简洁。”
太阳升起便睁开眼,刷牙、穿上手边的衣服、乘电车去学校、在课上记笔记。就像台风来袭时行人会紧紧抓牢路灯一样,作仅仅依照着日程表机械
他把拉扎尔贝尔曼所演奏的“巡礼之年”放在转盘上,放下了指针。他定下心来,倾听着音乐。海门林纳(Hämeenlinna)湖畔的风景浮现在了眼前,床边白色蕾丝的窗帘随风吹起,小船被水波打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树林中鸟妈妈正耐心地教着小鸟怎么啼鸣。
湖面吹来的风继续不规则的吹扬起白色窗帘的一角,她的脸颊继续被泪打湿着,阿尔弗雷德·布伦德尔(Alfred Brendel)继续弹奏着“第二年·意大利”的曲集。“彼特拉克的十四行诗第47号”之后是“彼特拉克十四行诗第104号”。作把这些曲子的细节都记得很清晰,足以能够随口哼出曲调。他第一次恍然大悟,自己有多么用心去倾听着这音乐。
阿尔弗雷德·布伦德尔(Alfred Brendel)仍旧继续着严谨的演奏曲集从第一年的瑞士(Swiss)到了第二年的Italia
不久那首曲子终了,中间隔了一会儿,就开始了下一首曲子“日内瓦的钟”。惠理用遥控器把扩音器的音量调小了。
“这和我一直在家听的演奏,感觉有些不一样呢。”作说道。
“你听的是谁演奏的?”
“拉扎尔·贝尔曼(Lazar Berman)的。”
惠理摇了摇头。“我没有听过他的演奏。”
“他的演奏也许稍微更唯美一些。这个演奏十分优秀,但与其说是李斯特的音乐,却总带着些贝多芬钢琴奏鸣曲的格调啊。”
惠理微微笑了。“因为是阿尔弗雷德·布伦德尔(Alfred Brendel),可能说不上那么唯美吧。但是我很喜欢。但可能是因为从以前开始听的就是他演奏的,所以耳朵习惯了吧。”
还用芬兰语唱了猫王的Don't Be Cruel
“彼特拉克的十四行诗第47号(Sonetto 47 del Petrarca)”最后的那个音在空中消却,唱片的那面结束了,唱针自动地抬了起来,唱臂(arm)水平移动回到了臂架(armrest)上。作把唱针放在了同一面的开始处。唱针静静地沿着唱片的沟回移动(trace),拉扎尔·贝尔曼(Lazar Berman)重新演奏了一遍,极尽纤细优美之能事。
那儿唱片的一面就结束了,唱针自动地抬了起来。
“郷愁(Le mal du pays)”。这首平静的愁绪之曲赋予了包裹着他内心之外的那不定型的哀伤些许轮廓。就好像置身于空气中的透明生物的表面,沾上了无数细小的花粉,从而整体的形状得以浮现于眼前。这次浮现出的是沙罗的样子,穿着薄荷色半袖连衣裙的沙罗。
做完行李的准备后,久违的把李斯特的巡礼之年的唱片取了出来。拉扎尔·贝尔曼(Lazar Berman)演奏的三枚一组的老唱片(long play),是十五年前灰田所留下的。作基本上都是为了听这一张唱片,还保存着老式的唱片机。他把第一张唱片放在转盘(turntable)上,让唱针落在第二面上。
第一年是“Swiss”。他坐在沙发上,闭起眼侧耳倾听着。“郷愁(Le mal du pays)”是曲集的第八首,但是在第二面的开头部分。他通常都从这一首开始听,听到第二年“Italy”的第四首,彼特拉克的十四行诗第47号(Sonetto 47 del Petrarca),为止,那儿唱片的一面就结束了,唱针自[...]
“芬兰到底有些什么啊?”上司问道。
“西贝柳斯①(Sibelius),阿基·考里斯马基(Aki Kaurismaki)的电影,Marimekko,nokia,姆明(Muumin)。”作把想得到的都列举了出来。
威猛乐队(Wham!)的专辑全部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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