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的人物的话,《沉默的羔羊》里的汉尼拔·莱克特博士就是有六根手指。
“你还记得白常弹得那首钢琴曲么?”作问道:“李斯特的‘郷愁(Le mal du pays)’,一首很短的曲子。”
红略一思索然后摇了摇头。“不,不记得有这么首曲子啊。我记得的只有舒曼的曲子,舒曼的《童年情景》中有名的那首梦幻曲(Traümerei)。
房间布置简约而统一。没有一点儿多余的东西,家具和用具也都价格高昂,但是不同于雷克萨斯展销厅里积极地把这份富裕展现出来,这里一切都设计得收敛而不引人注意。用钱堆起来的匿名性,好像是这个办公室的基本理念。
是猫王(Elvis Presley)的拉斯维加斯万岁(Viva Las Vegas)。但是这曲子怎么想都不不与雷克萨斯的精干销售员相称。很多事上都逐渐缺少着其现实感。
这期间,作的脑中一直反复流淌着一个旋律,等想起来是李斯特的“郷愁(Le mal du pays)”的主旋律,已经是后来了。巡礼之年、第一年、瑞士。田园风景唤起了人无由的悲伤。
“这我也不清楚啊。到底会怎么样呢?也许跟我一起干脆就这么消失了。也许以什么别的方式留了下来,然后继续为人所继承传递。就像瓦格纳的指环一样。到底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老实说我也不关心。反正是在我死后发生的,不是我的责任了嘛。”
赫胥黎(Aldous Huxley)所说的‘众妙之门’(The Doors of Perception)
莫扎特、舒伯特虽然早逝,但是他们的音乐永远的存在。
接着,绿川有些犹豫似的弹起了“round mid night”。一开始,像是把脚伸到小溪里试探一下水流速度、找寻落脚的地方那样,他用心仔细地一个一个弹着和音。主旋律结束后,紧接着是一长段的即兴(adlib)。随着时间过去,他的手指就像如鱼得水那样,更加敏捷而开阔的活动了起来。左手鼓舞着右手,右手刺激着左手。灰田青年虽然不怎么懂爵士,但凑巧知道塞隆尼斯·孟克(Thelonious Monk)所做的这首曲子,感受到了绿川的演奏实在是出色
无论表面看似多么平稳的人生,一定在某处有过崩溃的时期。可以说是一段需要疯狂的日子吧。人生中是需要这样的阶段的吧。
思想像胡须,不成熟就不可能长出来
人生只要找到一个可以专注的兴趣的话,不就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么
“拉扎尔·贝尔曼(Lazar Berman)。是俄国的钢琴家,他弹奏李斯特就像画细致的印象派风景。李斯特的钢琴曲一般都很考究技巧,偏向于表面。当然除却艰深的技巧之外,用心聆听整体的话,就会发现他特有的深邃埋藏于内里。但大多数情况下,它们都被巧妙地藏于表层装饰的深处。‘巡礼之年’这首曲子尤为如此。现在的钢琴家已经很少有人能把李斯特演奏的很美了,就我个人而言,较近的是内尔曼,再往前推是克劳迪奥·阿劳(Claudio Arrau León)。”
“是弗朗茨·李斯特的‘郷愁(Le mal du pays)’,‘巡礼之年’这一曲集的第一年,收入在瑞士(Swiss)卷中。”
“Le mal du pays……?”
“法语,一般来说是指想家(homesick)或是哀愁(melancholy)的意思。更细说的话,是指田园风景唤起了人无由的悲伤,很难准确的翻译出来。”
巴瑞·曼尼洛(Barry Manilow)和宠物店男孩(Pet Shop Bo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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