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埋头苦干,恪守营规,赢得了大家的尊敬。开头她每五天就要和全寨所有的人性交一次,这是十分繁重的工作,但她也赚了不少铜钱。顺便说一句,这种工作的繁重是文化意义上的,从身体意义上说就满不是这样,因为干那事时,她只是用头枕着双手躺着。虽然她也要用这些铜钱向士兵们买柴买米,但总是赚得多,花得少。后来事情就到了这种地步,全寨子里的铜钱全被她赚了来,堆在自己的厢房里,这寨子里的铜钱又没有新的来源,所以她就过得十足舒服:白天她躺在家里睡大觉,到了傍晚,她数出十文铜钱,找出寨里最强壮、最英俊的士兵,朝他买些柴或米;当夜就可以和他同床共枕,像神仙一样快活,并且把那十文钱又赚了回来。就如邱吉尔①所说,这是她[...]
手稿的作者就這樣橫生起枝節來……
然後就爬到一邊去,傻愣愣地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麽。與此同時,他感到心底在刺痛
披着一頭長發,正在奮發有爲的年紀。在做愛時他也想要有所作爲 ──他在努力做着,想給對方一點好的感覺。所謂努力,就是忘掉了自己在幹什麽,隻顧去做;與此同時,聽着青蛙叫和水牛叫;但對方感覺任何,他一點都不知道。這就使他感覺自己像個奸屍犯。那女人長了一張刀一樣的長臉,閉上眼以後,連一根睫毛都不動,我想,這應該可以叫做冷漠了。後來,她在鋪闆上挪動了一下頭,整個發髻就一下滾落下來。原來這是個假頭套。在假發下面她把頭發剃光,留下了一頭烏青的發茬。她急忙睜開眼睛,等到她從薛嵩的眼色裏看出發髻掉了,這件事已經不可挽救。她伸出手去,把頭套抓在手裏,對薛嵩負疚地說道:沒辦法,天氣熱嘛。這話大有道理,在旱季裏,氣溫[...]
一切都歸于沉寂,但真正沉寂下來時,又聽到遠處水牛在“哞哞”地叫,那種聲音很沉重,很拖沓
這仿佛是打開了語言的禁忌。那個女人開始和他聊起來
腳下踏着木屐,跑到薛嵩面前匍匐在地,細聲叫道
看到此處,我也恍然大悟:原來,薛嵩手下是一幫無賴。沒有女人的地方,無賴們怎麽肯來呢。
這些小路跨溝越坎,穿進了林蔭。
所以,失掉記憶也不全然是壞事。總想着自己喪失了記憶,才全然是壞事。
薛嵩總想做點不同凡響的事情。比方說,寫些道德文章,以便成爲聖人;發表些政治上的宏論,以便成爲名臣;
此時寂寞不再像一種暧昧的癫狂,而是變成了體内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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