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尔根据这一论点对主奴关系所作出的解释,非常适用于男女关系。他说,主人的优势来自于他通过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这一事实,把精神作为生命的对立面肯定了下来。但实际上,被征服的奴隶也懂得这样去冒险。相反,女人却基本上是一个只给予生命、不肯拿她的生命去冒险的生存者。在她与男性之间从未有过较量。看来黑格尔的解释特别适用于她。他说:“他者意识是一种依附意识,对于他来说,本质的现实就是那种动物型的生命;就是说,是另一种存在所给予的一种生存模式。”但是,这种关系同征服关系必然有区别,因为女人也渴望并承认男性所具体取得的那些价值。是男人在开创连她也在追求着的未来。女人确实没有确立过同男性价值相对立的女性价值。男[...]
早期男人的主动性,有赋予它至高尊严的另一面:它常常是危险的。如果血液只是一种营养液,那么对它的评价就不会高于牛奶。但狩猎者不是屠夫,因为他在同野兽搏斗时,要冒着出生入死的危险。为了提高本部落、本氏族的威望,战士把生命置之度外。他以此戏剧性地证实了,生命对于男人不是最高的价值,相反,生命应当为比它本身更重要的目的给创造出来。降临在女人身上的最凶险的祸根是,应当把她排除在战争之类的袭击行动之外。因为男人高于动物之处不在于给予生命,而在于用生命来冒险。这就是人类没有把优越性赋予去分娩的那个性别,却赋予了去屠杀的那个性别的原因
首先,男女之间会永远存在某些差别;她的性爱因而她的性世界有着它们自己的特殊形式,所以不能不产生具有特殊性质的肉欲和敏感性。这意味着,她同她自己的身体、同男性身体、同孩子的关系,将永远不会和男性同他自己的身体、同女性身体。同孩子的关系完全一样;那些特别强调“在差别中求平等”的人,也许会愿意接受我的这一观点,即在平等中求差别的生存是可以实现的。其次,是制度导致了一成不变。后宫的奴隶们虽然年轻美丽,在苏丹拥抱中却始终是同样的人;当基督教赋予人类女性以灵魂时,它使性爱有了罪恶和神话的特点。如果社会把女人的主权个性还给她,并不会因此破坏情人拥抱的动人力量。
要取得最大的胜利,男人和女人首先就必须依据并通过他们的自然差异,去毫不含糊地肯定他们的手足关系。
如果在抚养小女孩时,从一开始就像对待她的兄弟那样对待她,对她有同样的要求,实行同样的奖惩,让她受到同样严厉的对待,享有同样的自由,参加同样的学习,玩同样的游戏,向她许诺同样的未来,让她认为周围的男男女女都无可置疑地和她是平等的,那么阉割情绪和恋父情结的含义就会彻底得到更正。母亲一旦在同一基础上和父亲一样承担起夫妻在物质和精神方面的责任,她就会享有同样持久的威望;孩子就会在她周围发觉一个两性并存的世界,而不是发觉一个男性的世界。假如她在感情上更受父亲的吸引(未必都是如此),她对他的爱就会略带竞争意志的色彩,而不是一种软弱无力的感情;她的定向也不会是被动性。若是批准她在工作和运动中检查自己的能力,[...]
第一章动物的性生活:生物学的依据
第一章 动物的性生活:生物学的依据-1
自由的女人正在诞生;她一旦赢得了对自己的所有权,也许蓝波的预言就会实现:“在她们当中,将会有诗人出现!当女人受到的漫无边际的束缚被消除的时候,当她能为自己并通过自己去生活,并且当男人(他们是至今仍是可恶的)把她松开的时候,她也会成为诗人!
女人在私有财产出现以后便被废黜了。
如果在抚养小女孩时,从一开始就像对待她的兄弟那样对待她,对她有同样的要求,实行同样的奖惩,让她受到同样严厉的对待,享有同样的自由,参加同样的学习,玩同样的游戏,向她许诺同样的未来,让她认为周围的男男女女都无可置疑地和她是平等的,那么阉割情绪和恋父情结的含义就会彻底得到更正。
她的阉割梦想有着这样一种象征性的含义:据猜想,她希望剥夺男性的超越性。
他假定,女人认为自己是一个身体不健全的人。但是这种身体不健全的想法意味着比较和评价。
弗洛伊德对女人的命运从未表示过特别的热心。显然,他只是把对男人命运的描述稍加修改,就变成了对女人命运的描述。
精神分析学家会把女人对社会的所有权利要求,都解释成“男性化抗议”现象。
人们根本不可能直接强迫女人去生育:人们所能做到的只不过是把她置于其唯一出路是做母亲的处境中——法律或社会习俗要求人们必须结婚,不许节育和堕胎,不许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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