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需要有理想,需要的是行动规范。
这班下流的家伙本就是依风向来决定音量大小的。
闭上眼睛,我暂时将自己委身于记忆中的黑夜。风声比往常听得更清楚了。那风并不算大,但却吹过我身子四周,留下了出奇鲜明的轨迹。一张开眼睛,夏夜的黑暗又更深了。
唱片封套、眼镜、酒瓶和菸灰缸,一如昨夜摊在地板上。变形了的生日蛋糕也还有一半留在桌上。看上去彷佛是时间在那时候就突然静止下来一般。
我总是确信——或许出于偏见——在沙发的选择上面往住反映出人的品位。沙发本身便是一个不可侵犯的壁垒森然的世界。这点只有在好沙发上长大的人才体会得到。这同成长当中看好书听好音乐是一回事。一个好沙发生出另一个好沙发,一个坏沙发则生出另一个坏沙发,无一例外。
"你真的会永远记得我?"她轻声问道。"永远记得,"我说道。"我怎么忘得了?"尽管如此,这份记忆的确是已经离我远去,我已经忘掉太多事了。像现在,一边回忆一边写,就常会教我陷入一种不安的情绪。因为我担心自己也许会将最重要的记忆遗漏掉。说不定,这回忆早已在我体内的哪方阴暗的"记忆边疆"里化作春泥了呢!但同无论如何,现在我所要写的,就是我所有的记忆了。我紧拥着这已然模糊,而且愈来愈模糊的不完整的记忆,敲骨吸髓,尽我所能地写这篇小说。为了信守对直子的承诺,除了这么做,我没有别的法子。更早以前,在我还算年轻,记忆仍然鲜明的时候,我曾有几回试着想写直子。可是当时我却一行也写不下去。我当然明白,只要能写出冒头[...]
“拉扎尔·贝尔曼(Lazar Berman)。是俄国的钢琴家,他弹奏李斯特就像画细致的印象派风景。李斯特的钢琴曲一般都很考究技巧,偏向于表面。当然除却艰深的技巧之外,用心聆听整体的话,就会发现他特有的深邃埋藏于内里。但大多数情况下,它们都被巧妙地藏于表层装饰的深处。‘巡礼之年’这首曲子尤为如此。现在的钢琴家已经很少有人能把李斯特演奏的很美了,就我个人而言,较近的是内尔曼,再往前推是克劳迪奥·阿劳(Claudio Arrau León)。”
“是弗朗茨·李斯特的‘郷愁(Le mal du pays)’,‘巡礼之年’这一曲集的第一年,收入在瑞士(Swiss)卷中。”
“Le mal du pays……?”
“法语,一般来说是指想家(homesick)或是哀愁(melancholy)的意思。更细说的话,是指田园风景唤起了人无由的悲伤,很难准确的翻译出来。”
巴瑞·曼尼洛(Barry Manilow)和宠物店男孩(Pet Shop Boys)
好比锋利的山脊把山切成两半,前后的植物群随之骤变。
夏天的夜晚,狭窄的床,轻微的汗味。说出口的话。没说出口的心情。已经被遗忘的承诺。未能实现的希望。落空的憧憬。一阵风扬起她的头髮,打在她的脸颊。那疼痛让她的眼睛薄薄涌起泪水。接著吹来的风又把那泪吹乾
精神的锐利无法在舒适的环境中產生,这日正他的信条。
故事整体虽然是幻想性的,但细部描写却出奇的真实。那平衡感非常好。
她会变脸,只限於独自一个人的时候,或要威胁讨厌的男人的时候。
「当然。」青豆说。没错。一个物体,一个时间,只能在一个场所。爱因斯坦证明过。现实这东西毕竟是冷彻的、毕竟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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