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顺利结束了?”笹垣记得松浦是抬棺人。
“嗯,还好,虽然有点累。”松浦说着抚平头发。他身上穿着参加葬礼时的衣服,却没有系领带,衬衫的第一、第二颗纽扣松开着。
纵使听说那个老师对自己有意思,她也毫无所感。因为对靖子来说,这件事情就像公寓墙上的裂痕,即便知道它的存在,也没有特别意识过,而且打从一开始就认定没必要去注意。
中午一过,雨开始变大了,并且有点凉意。平介在夹克外面套了件雨披后出了门。今天早上和直子走过的路上出现了多处积水。于是他开始想像直子因没有穿长靴而懊恼的样子,想着想着竟忍不住笑了。
平介从新宿车站西口出来往前走了10分钟左右来到了一家宾馆。遇难者家属的集会会场就设在这家宾馆的会议室内。会议室入口处摆着一张小桌子,桌子前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子。平介在桌子前签了到之后走进了会场。
会场内摆着几排桌子和椅子,座位上坐了差不多有100人,几乎填满了半个会场。这次交通事故共造成29人死亡,还有1O多个受了重伤的躺在在医院里。因此,准备如此规模的会场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这个会议绝不会像其他会议那样,因为下雨或者是[...]
这就是东野圭吾的本事
东野圭吾小说普及性之所以这么高,几乎等于畅销书保证,一个不能不提的因素,即他的作品并非只有谜团,只是卖弄诡计;一个更重要的元素,即他过人的说故事能力,以及很有温度的文字书写;身为作家,强项一堆,难怪东野的创作总是多元又量产。
《解忧杂货店》是东野圭吾二零一二年的温馨长篇,这间会帮人解忧的“浪矢杂货店”,规则是只要在晚上把写了烦恼的信丢进铁卷门上的邮件投递口,隔天就可以在店后方的牛奶箱里拿到回信。嗯,这个题材初看之时是会联想到辻村深月那部有通灵者帮人完成心愿的《使者》,满有异曲同工的味道,基本上,是属于“穿越剧”这一款,东野老师写这类故事算驾轻就熟了,如果读者曾被他之前的[...]
总彩排迫近高潮。
这是第二幕“洞窟中”里亚鲁与恋人普尔莎发现宝藏的场面。首先是两人的共舞,然后是普尔莎的独舞和亚鲁的独舞,最后两入再次共舞。这就是所谓的双人舞。
这组场景中最大的看点,还要数后半段的舞蹈中普尔莎使用魔毯在空中跳舞的那一段。亚鲁单手将普尔莎高高擎起,还必须在狭窄的舞台上来回舞动。男舞者的辛苦自不必说,对女舞者也有相当的体力要求。而且毋庸赘言的是,这段舞蹈还必须以满载幸福的表情展现出来。毕竟,两人正身处发现了宝藏而大喜过望的情景中。
“真治,你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小了,这样根本看不出在飞舞。你要我说几遍!”
真田的声音从话筒里飞了出来。身为艺术总监的他,正坐在观众席近乎正中央的位子上,[...]
带着阵阵浮夸低俗的声响,过山车飞速滑落。那是日本最早的过山车。游客们大惊小怪地尖叫着。看到他们个个面带笑容,拓实便觉得不爽。个个都像傻瓜。从脸上就可看出,他们根本没吃过什么苦。现在还不到五点。他坐在长椅上,吃着冰激凌。天上阴晴不定,也不知会不会下雨。一个黄色气球飘过浑浊的天空。就在他抬头看天的时候,融化的冰激凌溢出了蛋卷,流到手掌上。他赶紧拿开,但还是慢了一拍。啪的一声,一滴冰激凌落在他松开的领带上。“啊,浑蛋!”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去解领带,却一时解不下来。他不习惯系领带,也不擅长解开。没办法,只得吃完了冰激凌,腾出双手,才解了下来。手上的冰激凌没擦,解下的领带自然也黏糊糊的。他坐在长椅上没动身[...]
對于《信》這部電影的感想,我在很多地方都寫過,在這裏就不多說了。不過,有一件事我要告訴大家,在與演員見面時,我第一次見到澤尻英龍華小姐,就被她的美貌深深打動,靈魂都差點兒飛上天去。
《白夜行》被改編成電視劇,一月份開始播出,由山田孝之先生和绫濑遙小姐主演。在雜志社的安排下,我和绫濑小姐進行了一次對談,她真是個大美女。每次見到女演員我總是想,她們才是不折不扣的美女,什麽班花啊、街道一美之流,和她們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回到家的母親似乎恢複了健康,就像已經痊愈了一樣。她還去看了電影《g@me》,稱贊主演藤木直人先生“長得真帥啊”,這話一點兒都沒錯。
晚上接近九点时,男人经过日本桥派出所旁。走出派出所察看四下的巡查,刚好目击男人步履蹒跚的背影。
当时巡查心想,怎会这么早就喝得烂醉如泥?由于只瞧见背影,不是很确定年纪,但依发型推测,应该是中年人。中等身材,穿着得体,远远也看得出那身深褐西装应该是高档货。巡查略一思索,判断没必要特地叫住对方。
男人摇摇晃晃地走近桥头。那是建于明治四十四年(一九一一),目前已列为国家指定重要文化财产的日本桥。男人迈步过桥,似乎是打算前往三越一带。
巡查将视线从男人身上移开,继续环顾周遭。这个时间,行人比白天少了些,但复杂交错的道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丝毫不见减少。即使经济如此不景气,不,正因不景气,人们不得不辛勤工[...]
我有两个姐姐。大姐快小学毕业的时候,母亲曾被好几个人问过同样一个问题。那个问题是:“你家老大准备上哪个初中?”“哦,准备上H中啊。”母亲回答。H中是位于我们那个地区的市立中学。对于让自己的女儿去那里读书这件事,母亲从未抱有任何疑虑。人们听到母亲的回答后,全是一样的反应——先是神情讶异,然后半信半疑,之后他们会这样说:“还以为你家会让孩子去读私立呢。”“私立?怎么会。”母亲否定之后,对方瞪大眼睛盯着母亲的脸。“唉,H中啊。唉,唉——那接下来可辛苦啦。”他们总是留下这句不明所以的话,然后带着近乎哀怜的神情转身离去。因为从太多人嘴里听到同样的话,于是母亲问姐姐同年级学生的升学情况。“不知道。”姐姐答[...]
浪矢杂货店,您好,我有烦恼想要请教,所以写了这封信。在敦也懂事时,母亲身旁就有男人,但敦也不认为他是自己的父亲。不久之后,那个男人也不见踪影。隔了一阵子,又有别的男人住进家里。母亲给男人钱,男人不工作。然后,那个男人也消失了,接着,又是另一个男人上门。这种事一次又一次上演,最后,就遇到了那个男人。专心当酒家女?你可以做到几岁?你在信中说,你想成为独立自主的女人,但等你老了之后,没有人愿意雇用你。致浪矢杂货店:你有朝一日也想要结婚生子,建立幸福的家庭吧?既然这样,听我奉劝一句,赶快辞掉酒店的工作。正当我在犹豫未来该怎么办时,有一天,走在马路上时被人搭讪,问我要不要去他们店里上班。那是新宿的一家酒[...]
死者年约四十五到五十出头,身高不到一百七十厘米。以身高而言体形稍胖,穿咖啡色上衣,没有系领带,衣物像均为高级货。胸口有直径十厘米大小的深红色血迹。此外还有几处伤痕,但没有严重的出血现象。
所以说,她们自杀的原因,你们很可能都知道,只是不晓得为什么那个原因会使她们自杀罢了。
绯田工作的地方名叫“札幌AA健身俱乐部”。平日里,俱乐部要营业到晚上十点。晚上九点半之前,俱乐部的会员可以使用健身器材,那之后,工作人员便会进场收拾,打扫卫生。虽然绯田的职务是店长,但他会和其他员工一起举着抹布擦东擦西,拿着拖把拖地。年轻的工作人员都劝他,“您不用干这些事情”,但绯田自己却不答应。
俱乐部的老板很喜欢阿尔卑斯滑雪,在绯田还是运动员的时候就结识了他,因此,才会请绯田来这家俱乐部上班。尽管他给绯田安排了一个店长的职务,但心里盘算的却是利用绯田“著名阿尔卑斯滑雪运动员”的名头吸引顾客。虽然如此,绯田本人却不这么想。他觉得自己的名字还不具备吸引顾客的号召力。
所有善后工作完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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