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起一段相声“阿拉弄堂里都叫我蚌壳精”——一碰就哭的“碰哭精”——上海闲话,——shang,hei,a,o,,一看就哭,这些文章,想看又怕看——因为怕哭,人世间多少无法言说的苦与不知该恨谁的恨,在心底,在暗夜,滚动……

读野夫的任何一篇文章都是揪心的痛,黄埔八期……,抗日救国的勇士们,都成了“地下老鼠”,还牵扯到后代,不是用语言能表达的……

记得网上看到入狱是被熊召政“告发”,一声长叹,熊依然是“熊”,但使人揪心的野夫,是不会唱赞歌的写者,似乎不能有“熊”的活法和“光彩”,有人说:熊应该给郑一个交代,可是……

又翻看这本书,写序的章诒和,不知现在身体状况如何,很难找到她的痕迹了,

有点愚笨,到现在还没完全读懂残雪

丰子恺先生的文中夹杂着好些家乡语言,不知非浙江人感觉到否,感觉到的人自是觉得亲切

肖洛霍夫,总也忘不了的一段——葛利高力找到父亲的遗体,父亲脸上的虱子,犹如蠕动的帘子——虱子们在还能吸吮已经干涸的血液,互相拥挤着寻找接近皮肤的所在,于是滚动着,像帘子——可见虱子的多,延伸想象到战时人的生活状况——谁身上都能抓出一把虱子,多少年了,那个虱子的帘子还在眼前滚动,还能看到虱子们此起彼落的努力——它们也想吸到一点血,也想活——蝼蚁也知春色好,活下去,像虱子们一样活下去,
庆幸生活在无战事年代……

应该是让所有女人都心仪的女人,真棒,可惜的是没有留下文章,让人知道她的每件事情当时的心情,我想她是自信的,相信历史会给她公正的评价,但还是可惜的,哪怕是日记,久久才能公开的日记,也是为历史留下真相侧影。

历史对政治人物的记载,都是他自己写上去的——这个他,是指写书的人,还是书中的主人公?若是写书的人是“他”,此书到底是为袁世凯平反还是一如既往的说袁世凯是“窃国大盗”?唉,是自己愚钝了,

小街畫棟,記青瑣邀月,當年曾住。紅毯朱簾書四壁,高卧獨聽風雨。席地談詩,拈花賭酒,鬥室留佳侶。黃昏吹笛,有人嘗識清趣。倏爾鶴往雲飛,曲猶未散,遷客無歸路。矚目青山秋色裏,掩映舊時門戶。燈火闌珊,笙歌缥缈,檻外空凝伫。憑籬驚問,百年身寄何處?
鹤楼,这好去处——无关陋室与否,已是不能体验“孤帆远影碧空尽……”的韵味了

如果我们这一代都自个悄然刨灰,无声地埋葬自己,我们的儿孙何以知道,我们曾经历了怎样一个三刀六洞的时代啊……
世间似乎没有风浪平静的时候,不然不会在千年前的古人就说“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可能人间永远是三刀六洞,只是持刀和“被”洞的人各自回味或是有力气记下,大多都是悄无声息的淹没在尘埃

他从利川送我到恩施,过家门而不入,又陪我坐货车到武汉。想到旅途迢遥,孤乘无趣,他遂陪我火车到湛江。还是不忍看我独行远引,又颠沛到海安;最后干脆一帆渡海,万里相送到了海口,次日才又独自踏上漫长归途。那时我们都是囊无余钱的人,这样的友道深情,不啻桃花千尺矣。
俨然竹林七贤,叹人生难得此等良友

这样一位男作家,心中藏着多少哀苦,似乎都是这些无处可诉哀苦的人浸润所致,每篇都使人泪满面目,其实时间本就是哀伤多于快乐……

在异乡的梦中,偶尔还看见瞎子哥站在那滚滚尘土的桥上,落寞地甩响着他师傅传给他那油黑的云板。
那座桥,那个盲人,还有穿着补丁衣服的街人,均似拷贝流动

见满街的算命先生,就觉得这是本地落后的原因,便想取缔。但他是读书人,知道要以理服人,就微服私访在街上找到一瞎子,让他摸骨。那瞎子才从脚摸到肩膀,就一掌把他推开,骂道一身狗骨头,还来算什么命。张之洞心喜,这算让老子找到灭你们这行的把柄了吧,老子堂堂一品大员,你竟然说我一身狗骨头。但他仍耐着性子说,先生你好歹把我摸完嘛。那先生骂骂咧咧说道,你还难道是狗骨镶龙头不成?边说边摸,刚摸到顶,扑通就跪下了——大人饶命,大人是狗骨镶龙头,必定是诸侯。张之洞哑然
但愿此故事属实,真期盼是为真实,唉……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