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住的地方相距遙遠,各事其主,一個說菊花開的時候不管發生什麽都将前去拜訪,另一個說那麽我就好好等着你。不料說定去拜訪朋友的武士卷入了藩内糾紛,淪爲監禁之身,不許外出,不許寄信。不久夏天過去,秋意漸深,到了菊花開的時節。照此下去,勢必無法履行同朋友的約定,而對武士來說,約定是比什麽都重要的事。信義重于生命,那個武士剖腹自殺,變成鬼魂跑了一千裏趕到朋友家,同朋友在菊花前開懷暢談,之後從地
面上消失。文筆非常優美。”
“可是,爲了變靈他必須死掉。”
“是那麽回事。”大島說,“看來人無論如何是不能爲了信義和友情而變成活靈的。隻有一死。人要爲信義、親愛和友情舍掉性命才能成靈,而能使活而爲靈成爲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