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在省长的家庭晚会上露面,我们这位先生足足准备了两个多小时,其在修饰打扮上的认真仔细,在本城的绅士身上从来未见过。午睡一醒来,他便吩咐活计打水盥洗,在两颊打上香皂,用舌头顶着腮帮子,反复擦洗脸颊,之后跟旅店伙计要来手巾,对着伙计拧了两下他那被称道的喇叭鼻子,就从耳根开始把肥胖的脸颊前后擦干,接着照着镜子穿好罩胸,还拔了两根从鼻孔里伸出来的鼻毛,接着穿上了一件绛红色带小花点的燕尾服。穿戴停当之后,他坐上自己的马车,沿着宽阔的大街上前往省长府邸。街上只有从窗户里偶尔投射出来的微弱灯光,不过省长官邸却是灯火通明,俨然是举办大型舞会的气派;许多亮着车灯的马车停在大门口,门口站着两个宪兵,远处传来前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