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就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夏天的夜晚从海峡吹来的东北风,让泰什维奇耶清真寺天井里的枫树叶,发出了从我儿时起就熟悉的可爱而温柔的沙沙声;天色渐暗时,燕子们在20世纪30年代盖的公寓楼和清真寺的上空鸣叫着飞过;没去别墅的尼相塔什人家里的电视光亮随着夜幕降临而变得更加明显;一个无聊的年轻女孩出现在一个阳台上,随后一个不开心的父亲出现在了另外一个阳台上,他们茫然地盯着街上来往的车辆看了一会儿;而我,就像欣赏自己的情感一样,欣赏着所有这些景致,我害怕自己将永远无法忘记芙颂。我坐在自家阳台的阴凉地里,一边静静地听别人闲聊,一边不停地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