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晚上我们去了哪里,几点
回到家,喝醉到何种程度,早上,当反射在海峡波浪上的一束奇怪光亮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开始在房间天花板上舞动时,我就会立刻起床,用手推开百叶窗,每每对跃入眼帘的美丽景象感到惊讶。惊讶里还有重新发现以为正在被自己遗忘的美好生活的兴奋,或是我想这么相信。有时,茜贝尔也会细心地觉察到我的感受,她会穿着真丝睡袍,光脚踩在嘎吱作响的地板上走到我身边,我们会一起欣赏海峡的美丽;一条在波浪中摇摆前行的红色渔船;对面岸边阳光下小树林上空的薄雾;带着早上幽灵般的寂静、在激流中歪斜着、哗哗驶向城里的第一艘客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