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阿纳多卢希萨尔码头驶出的卡兰代尔渡船,像要撞上别墅那样从我们面前经过,戴着帽子、留着小胡子的船长,会从那个可以看见我们餐桌上放着的松脆竹荚鱼、茄子沙拉、油炸茄子、白奶酪、哈密瓜和拉克酒的船长室里,对我们说“祝你们好胃口”,而茜贝尔会把这看做是一件会治愈并让我幸福的乐事。早上一醒来我就会和未婚妻跳入凉爽的海水里,随后一起去码头茶馆一边喝茶、吃面包圈,一边看报,回来在花园里侍弄西红柿和辣椒,快到中午时跑到渔夫的船上挑选灰鲻鱼或是海鲷,在树叶纹丝不动、一只接着一只飞蛾扑向亮灯的炎热9月的夜晚,划水进入闪烁着磷光的海里……茜贝尔乐观地相信所有这些乐趣也能将我治愈,夜晚,当她在床上用曼妙、芳香的身体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