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别墅让我觉得无法忍受得空旷和忧郁。除了嘎吱作响的地板发出的噪音外,独自一人时我还发现,大海在用一种不断变换旋律的呻吟在旧别墅里游荡。海浪用一种完全有别于拍打在岩石上的声音拍打在码头的水泥地面上,而水流的嘈杂声在船库前也变成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沙沙声。当东北风暴让别墅的每个角落嘎吱作响时,在夜晚我酩酊大醉后躺倒
的床上,黎明时分,我发现渔夫和他儿子的渔船已经很久没来了。我用脑子里任何时候都能够保持真实和诚
实的那部分感到,我人生中的一个时期已经结束,然而我那害怕孤独、慌乱的一面却阻止我去完全接受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