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夜晚,我没再说一句话。因为我那时经历的事情在许多其他语言里也被叫做“心碎”,所以我想我在这里展出的这个破碎的陶瓷心,可以更好地向每个参观者讲述我的痛苦。像去年夏天那样,我不再感觉我的爱情之痛是一种慌乱、一种绝望和一种愤怒。痛苦,已经在我的血液里更加稠密地流淌起来,因为每天或是两天见一次芙颂已经减轻了痛苦的强度,为了能够带着这种新的痛苦生活,我养成了一些新习惯,这些新
习惯在整个夏天也住进我的灵魂,把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多数日子,我不是在和痛苦斗争,而是在压抑或是掩盖痛苦,抑或是装做压根没发生过这样的一件事中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