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拿起来给我看的画放到了一边。我看了看那些非常吸引我的颜料、画笔、瓶子和染上了五彩颜料的抹布。就像那些鸟儿的图画一样,所有东西都是整整齐齐的。前面放着内希贝姑妈的布块和几个顶针。我把一个彩色陶瓷的顶针、一根芙颂刚才烦躁地拿在手上的橘黄色蜡笔扔进了口袋。我们在1979年底经历的最黑暗的几个月,也是我从凯斯金家偷东西最多的时期。这些物件,不再仅仅是我经历的一个时刻的标志,一样让我想起那个美好时刻的东西,对我来说也是那个时刻的一个部分。比如我在纯真博物馆里展出的火柴盒……这里的每个火柴盒都被芙颂的手触摸过,都留着她手上的味道和隐约的玫瑰水香味。就像我在博物馆里展出的其他物件一样,当我在迈哈迈特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