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主,把她抱在怀里是多么得幸福!我感到了世界的深刻、美好和无限。她的胸贴在我的胸上,她的头靠在我的肩上。我感觉自己不是在拥抱她,而是在拥抱整个世界。她的颤抖让我伤心、悲哀,但同时又让我感到了莫大的幸福!几乎像梳头那样,我怜爱、小心地抚摸了她的发丝。每当我的手碰到她的额头,她的秀发开始的地方,芙颂就会颤抖着开始一阵新的哭泣。
为了能够分担她的痛苦,我想到了父亲的死。尽管我很爱他,但我和父亲之间存在着一种紧张、竞争的关系。而芙颂,就像人们热爱世界、太阳、街道和家那样,发自内心地深爱着她的父亲。我觉得她的眼泪不仅是在为她父亲,也似乎在为整个世界、人生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