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头靠在了我的胸前。在黑暗中,我们躺在床上沉默地盯着窗外看了很久。在很远的一个地方,乌云密布的天空不时被一道紫红色的光线照亮。仿佛行驶在伊斯坦布尔——埃迪尔内路上的卡车和坐大巴旅行的乘客,看不见远处那风起云涌的地方,而只有我们知道世界那奇怪的角落。
先于过往车辆噪音进入房间的是它们的远光灯,它们在我们右边的墙上无声无息地扩大并照亮整个房间,在我们听到车子噪音的瞬间,灯影变换形状后随即便消失了。
我们不时在接吻。随后像玩万花筒的孩子一样,我们依然会去看车灯在墙上玩的游戏。被单下面,我们的腿就像夫妻那样挨着伸在那里。
我们又轻轻、仔细、重新发现般地抚摸起彼此来。因为已经远离了最初的醉意,因此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