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给予我的幸福不仅来自于馆内的收藏,还可能来自于绘画作品、物件摆放上的平衡。但在柏林的马丁·格鲁
皮乌斯大楼里的东西博物馆,那些曾经被重视,随后又流离失所的东西让我知道,与之完全相反的一种情况也可能是正确的,那就是,可以用智慧和幽默来收集任何东西,我们应该收集我们喜欢的所有东西以及和我们所爱之人有关的所有东西,即使我们没有一座博物馆,但藏品上的诗意就将是这些物件的家。在佛罗伦萨的乌菲兹博物馆,我看见了卡拉瓦乔的《被献牲的伊斯玛义》,这幅画首先让我潸然泪下,因为我没能和芙颂一起看到这幅画,随后它让我明白,能够从先知易卜拉欣的献牲故事里得到的启示,就是可以用另外一样东西来代替我们所爱的人,这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