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就是常规,所有事情都合情合理。但莉拉按照她通常的想法,并没有停留在这里,而是向前了一步。当我们用刷子和油漆画画时,她跟我说她在“卡拉奇家的”这个称谓里,看到了地点移动补语,就好像是赛鲁罗家的姑娘搬到了卡拉奇家里,她掉进这个名字,被吸收,然后融化。从西尔维奥·索拉拉忽然成为证婚人开始,从马尔切洛·索拉拉脚上穿着那双她亲手做的鞋子进入餐厅开始——斯特凡诺让莉拉相信,他非常爱惜那双鞋子,对他来说那是非常神圣的纪念品,从她的蜜月旅行以及遭受殴打开始,一直到现在的这种处境,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空洞,她觉得自己是斯特凡诺掌控的活物,她越来越难以忍受,有一种越来越沉重的东西压迫着她。这种感觉越来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