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七点半。古中国之梦死在
新大陆的席梦思上。
摄氏表的静脉里,
一九五八的血液将流尽。
风,起自格陵兰岛上,
以溜冰者的来势,滑下了
不久我们将收到,自这些信差的袋里,
爱斯基摩人寄来的许多
圣诞卡片。
早安,忧郁。早安,寂寞。
早安,第三期的怀乡病!
早安,夫人们,早安!
烤面包,冰牛奶,咖啡和生菜
在早餐桌上等我们去争吵,
去想念燧人氏,以及豆浆与油条。
然后去陌生的报上寻吝啬的消息。
然后去空信箱里寻希望的尸体。
然后去林阴道上招呼小松鼠们。
然后走进拥挤的课堂,在高鼻子与高鼻子,
在金发与金发,在Hello与Good morning之间,
坐下。
坐下,且向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