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言论,女博士很兴奋,她奋笔疾书的同时,不断地清着嗓子,都知道这个调查者将要发问。这天,她清了很多次嗓子,才终于发问:“你们说他……”
“他?!”
“也就是达瑟……”
“喔——”大家用这种声音表示抗议。
女博士明白过来,她有些不安地看了那个还安坐在乡亲们中间,却已失去了自己名字的人一眼,说:“对不起,是‘那人’你们为什么觉得那人的一生可能比你们更有意义?”
大家面面相觑,无法回答。
女
博士用手中的笔指向我:“都说不上来,那你来说说。”
我想愤怒,但我觉得自己也没有足够的力量,于是我说:“我也说不上来。”
“这么说吧,”她移动屁股下面的坐垫,与我靠近一些,压低了声音说,“那人不是什么都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