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当我们凶狠地对待这个世界时,这个世界突然变得温文尔雅了
形式主义也好,新批评也罢,都旨在确立文学语言的独立性,追求文学批评近似于自然科学的客观性,建构一种“科学的文学研究”,为此他们切断作者与作品的联系,极端地宣布“作者死亡”,高调地批判作者的“意图谬误”。这种研究模式与西方的文化传统有关,从康德追问“我们能认识什么”,到罗素追求“知识的确定性”,他们要把所有研究都提升至“科学”的水平。
这几十年来“西方‘历时性’的学术进程,在中国‘共时性’地全面铺开,存在主义、结构主义、形式主义、精神分析、符号学、解释学、传播学、接受美学、后现代主义、后殖民主义、西方马克思主义……一个新流派还没有混到眼熟,另一个新流派就挤到前排;一种新方法还没有学会,另一种新方法就取而代之。
学术本来就是“荒江野老屋中”素心人的孤寂行为
生者将死者埋葬以后,死者便永远躺在那里,而生者继续走动。这真实的场景是时间给予依然浪迹在现实里的人的暗示。
奈特利先生是个聪明人,大约三十七八岁,跟伍德豪斯家不仅有多年的交情,而且身为伊莎贝拉的夫兄,跟这家人还有一层亲戚关系。他住在离海伯里大约一英里的地方,是伍德豪斯家的常客,而且总是很受欢迎。这一次他就是从他们伦敦的亲戚那里来的,因而比平常更受欢迎。他出去了几天,回到家里吃了顿很晚的晚餐,然后跑到哈特菲尔德,报告说布伦斯维克广场那里全都平平安安。这是一条好消息,让伍德豪斯先生兴奋了好一阵。奈特利先生和颜悦色,一向对他颇有好处。伍德豪斯先生问起“可怜的伊莎贝拉”及其子女的许多情况,他都回答得十分令人满意。此后,伍德豪斯先生颇为感激地说道:
我對人也有一股痴勁,自從和魏伯颺熟了以後,整天我都差不多跟他磨纏在一塊兒。早上我在公共汽車站等他一起上學,下午我總等他辦好事情一同回去。下課解小便我也要他一道去,不要笑我,我實在沒人做伴,抓到一個就當寶貝似的。
魏伯颺這個人真好,什麼事都替你想得周周到到的。可是他太沉默,我跟他處了很久還是摸不清他的心事。後來有幾次,我發覺他有點避開我,有一天放學,我邀他一起回去,他說有事,叫我先走,我要等他,他不肯,我一再堅持要陪他,他把我叫到操場角落上對我說:
“楊雲峰,我想我還是老實告訴你吧,最近我們過往太密了,班上的同學把我們講得很難聽,你知道不?”
我沒有察覺到,我不大理睬我們班上那些人。我知道有幾個[...]
“那末,你愿意”,苏格拉底问道,“我们把δ写在这边,把α写在那边,然后再把我们认为正义的作为写在δ的下边,把我们认为非正义的作为写在α的下边好吗?”()δ是希腊文(正义)的第一个字母,α是(非正义)的第一个字母。——译者)
“如果你认为需要这些字母,你就这样做好了”,尤苏戴莫斯回答。
苏格拉底照他所建议的写完了以后,问道,“虚伪是人们中间常有的事,是不是?”
“当然是”,尤苏戴莫斯回答。
“那末,我们把它放在两边的哪一边呢?”苏格拉底问。
“显然应该放在非正义的一边。”
“我考虑过了”,尤苏戴莫斯回答,“一个人如果是非正义的,连一个良好的公民也做不了”。
“那末,你是不是已经有了这种才能呢?”苏格拉底问。
“苏格拉底”,尤苏戴莫斯回答道,“我想我的正义并不亚于任何人”。
“一个正义的人,是不是也象工匠一样,会有所作为呢?”苏格拉底问。
“当然有”,尤苏戴莫斯回答。
“那末,正象一个工匠能够显示出他的作为一样,正义的人们也能列举出他们的作为来吗?”
“难道你以为我不能举出正义的作为来吗?——我当然能够——,而且我也能举出非正义的作为来,因为我们每天都可以看到并听到不少这一类的事情。”
“那末也许你想当个游吟诗人?”苏格拉底问道,“听说你收藏了荷马的全部史诗”。
“我可不想当游吟诗人”,尤苏戴莫斯回答道,“因为尽管游吟诗人对史诗非常熟练,但我知道他们本人却是非常愚蠢”。
苏格拉底说道:“尤苏戴莫斯,也许你是希望得到一种治国齐家的本领,既有资格当领导,又能使别人和自己都得好处?”
尤苏戴莫斯回答道:“苏格拉底,我非常希望得到这样的本领”。
苏格拉底说道,“你所希望得到的,的确是最美妙的本领和最伟大的技能,这是属于帝王的,一般人称之为帝王之才”。“不过”苏格拉底接下去说道,“你考虑过没有,一个非正义的人能掌握这种才能吗?”
尤苏戴莫斯非常欢喜听这番话,因为他以为苏格拉底认为他是在很正确地追求智慧。苏格拉底看出他对这种夸奖感到很高兴,就接下去说道:“尤苏戴莫斯,你收藏这些书,是想得到什么样的好处呢?”
当尤苏戴莫斯由于考虑怎样回答这个问题而沉默不语的时候,苏格拉底问道:“莫非你想当个医生吗?因为医生的著作是很多的啊”。
尤苏戴莫斯回答道:“不,这不是我干的事”。
“那末,莫非你想做个建筑师?因为这一行也是需要有本领的人啊。”
“我可没有这个想法”,尤苏戴莫斯回答。
但当苏格拉底发觉尤苏戴莫斯比较肯耐心而且比较认真地听他讲话的时候,他就独自走进马具铺里去,可是,尤苏戴莫斯也跟着在他旁边坐下了。于是苏格拉底对他说道:
“尤苏戴莫斯,请告诉我,听说你收藏了一大批据说是智者所写的书,是当真的吗?”尤苏戴莫斯回答道,“苏格拉底,这一点也不假,而且我正在继续收集着,使它尽可能地多起来哩”。
“说实在的”,苏格拉底说道,“我非常钦佩你不选择金银而宁愿珍藏智慧;因为很显然,你认为金银并不能使人变得更好些,但智者的见解却能使它们的所有者在德行方面丰富起来”。
甚至也避免给人以任何学习的印象。尽管如此,我却要按照我所随便想到的,向你们提出忠告’。”
“这篇开场白对于那些想要求城邦派他们担任医药工作的人们倒很合适;他们可以用这样的词句来开始:
‘雅典人啊,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学过医术,也没有找过任何医生做我的老师;因为我一直在避免向任何医生学习,甚至也避免给人以一种学习的印象。尽管如此,我还是求你们派给我一个医生的职务,因为我将试着在以你们为试验品的过程中进行学习’。”
这一开场白使得所有在座的人都哄笑了起来。
又一次访问时,尤苏戴莫斯正在场,苏格拉底看出来他为了避免被人认为自己是在羡慕苏格拉底的智慧,正在准备从在座的人群中退出去,就说道:“诸位,从我们这位尤苏戴莫斯所专心致意钻研的事情看来,很显然,当他长大成人的时候,他对于城邦所提出来讨论的问题,是不会不出谋献策的。我看他已经为他的演讲准备好了一篇很好的开场白。为了不使人认为他曾从任何人学到过什么,这篇开场白一定会这样开始:
‘雅典人啊,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学过什么,即使我听到过什么人在言论和行动方面有所擅长,我也从未去找过他们谈谈;我从来没有打算过从那些知识渊博的人们中间请谁来做我的老师;恰恰相反,我一直是在避免向任何人学习,甚至也避免给人以任何学[...]
如果不受教育,好的禀赋是靠不住的。苏格拉底给自负的青年尤苏戴莫斯指出,无论什么技艺都需要请教师傅,第1—2节。苏格拉底给他指出,只有愚人才会自以为可以无师自通,第3—5节。受教育对政治艺术的必要性,第6—7节。通过一系列的质问,苏格拉底迫使尤苏戴莫斯承认自己的无知和无能,第8—23节。自我认识的价值,第24—30节。对尤苏戴莫斯的进一步的教育、第31—40节。
我现在要叙述一下苏格拉底如何对待那些自以为已经受到了最好的教育并以智慧自夸的人。他听说绰号“美男子”的尤苏戴莫斯搜集了最有名的诗人和诡辩家的大量的作品,并自以为因此就有了超越同时代的人的才智,而且还深信自己会在言谈和举止方面超过所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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