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拉底给自负的青年尤苏戴莫斯指出
因他以为神明看待人并不像有些人所想像的那样,他们以为神明知道一些事,却不知道另一些事;
而他却认为神明知道一切的事,无论是说的、做的,或在静默中所想念的。神明是无所不在的,并且把一切有关于人的事向人指明。
什么是坚忍,什么是懦怯;什么是国家,什么是政治家的风度;什么是统治人民的政府,以及善于统治人民的人应当具有什么品格;
当他们发现万物是凭着什么规律实现的以后,也希望能够制造出风、雨、不同的节令以及他们自己可能想望的任何东西来,还是他们并没有这类的希望,而是仅以知道这一类事物是怎样发生的为满足呢?
宇宙是怎样产生的,天上所有的物体是通过什么必然规律而形成的。相反,他总是力图证明那些宁愿思考这类题目的人是愚妄的。首先,他常问他们,是不是因为他们以为自己对于人类事务已经知道得足够了,因而就进一步研究这一类的题目
又如,对于那些可以通过计算、测量、权衡弄清楚的事还要去求问神,也是如此。苏格拉底认为,凡对于这一类事还要求问神的人就是犯了不敬虔的罪。
至于想要熟练于建筑、金工、农艺或人事管理工作,或想在这一类艺术方面成为一个评鉴家,或者做一个精于推理,善于持家的人,或者想要做一个有本领的将领,所有这一类事情,他认为完全属于学习问题,是可以由人的智力来掌握的。
他对待他的朋友,也是按照自己的信念行事,因为他总是照着他所认为最好的办法,劝他们做那些必需而富有成效的事情;至于那些结果如何尚难确定的事,他就打发他们去占卜,以决定行止。他说,凡想把家庭或城邦治理好的人都需要占卜;至于想要熟练于建筑、金工、农艺或人事管理工作,或想在这一类艺术方面成为一个评鉴家,或者做一个精于推理,善于持家的人,或者想要做一个有本领的将领,所有这一类事情,他认为完全属于学习问题,是可以由人的智力来掌握的。
因为他说,神明是他的劝告者。他还时常劝告他的许多朋友做某些事情而不做另一些事情,并且暗示这是神明预先警告他的;那些遵照他的指点去做的人都得到了好处,而不理睬他的指示的人都后悔了。
他从事占卜,这也不是人们不知道的;因为,“苏格拉底经常说神明指教了他”,这句话已经成为人们常说的口头禅了;
很久以前你就对‘南下’那么痴迷,你总说要‘南下’,当年我差点儿和你吵起来才让你恢复理智。你确定这回不是‘南部狂热’再次发作?”
河鼠微微一笑。“不是了,鼹鼠,这回不同了。确实,那些回忆常常萦绕在我心头,其实是从我第一次遇见这位航海家朋友亚历山大开始的。但从那以后,我仔细琢磨我想要什么,也想过这次移居会给我的人生带来怎样的不同。你永远都是我亲密的朋友,鼹鼠,但我必须朝前走。另外,”河鼠轻声说,“我打算写一本书。”
“关于什么?”蛤蟆问。
“也许关于你,蛤蟆。关于你,老獾。还有你,鼹儿,关于我们一起经历的种种。不论发生什么,那些回忆鲜活得就像在我眼前放电影一样。”
“书名叫什么?”蛤蟆问。
“我现[...]
老獾朝大家和蔼地微笑,“你们目前都在做哪些计划呀?”
房间里鸦雀无声。小动物通常不会提前做计划,对他们来说,在四季更迭中按部就班,才能过得舒服,把忧虑都抛在脑后。改变会带来风险,风险会导致危险处境,危险意味着死亡的威胁。
不过,在经历过种种事情后,他们都从中了解了自己。改变早已发生,他们明白无论风险如何,都必须继续前行。他们都成长了,学会放下小孩子心性。所以每个人都做了计划,只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来得及彼此分享。
河鼠决定要用一顿午宴来纪念蛤蟆的康复。他说:“人们太容易让重要的事件就这么过去,忘记关注或为它们庆祝,也许是因为我们通常都只在事后才明白它们有多重要。”
你在情感层面做了努力,也就从中直接学到了该学的东西。无论何时,只要我们的情绪真正获得理解,就能有成长的机会。这就是真正在实践中学习。自出生开始,我们便是以这种方式学习任何一种重要的东西。”
“这听着和理智背道而驰啊,如果人们真是从情绪、情感中学习,那我们的中学和大学还有什么用呢?学校不正是教人用理智而非情感去学习吗?难道我们不用学习放下情绪去解决问题吗?”
“说得一点儿都没错。人们重视这些能力,也会努力提高自己的技术才能。比方说,眼下越来越多的管理人员在处理技术问题,那些技术问题相比过去要难得多。受教育的人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大学和商学院更是人满为患。智力与智商的世界欣欣向荣,我们从没像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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