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下等的地方越有乡土气息
张居正写给李元阳的信,引用了《华严悲智偈》中的“如入火聚,得清凉门”两句偈语,也就是说一当自己把名誉的全毁置之度外,就如同在烈火之中找到了清凉的门径。这显然又是心学派的解释:对于客观环境,把它看成烈焰则为烈焰,看成清凉则为清凉。
一些恼怒引起了另一些恼怒,老伤疤被重新揭开变成了新伤疤。他们痛苦地看到,多年的争吵仅仅培养了夫妇间的仇视,这一点使他们不寒而栗。
白先勇的《台北人》,是一本深具复杂性的作品。此书由十四个短篇小说构成,写作技巧各篇不同,长短也相异,每篇都能独立存在,而称得上是一流的短篇小说。但这十四篇聚合在一起,串联成一体,则效果遽然增加:不但小说之幅面变广,使我们看到社会之“众生相”,更重要的,由于主题命意之一再重复,与互相陪衬辅佐,使我们能更进一步深入了解作品之含义,并使我们得以一窥隐藏在作品内的作者之人生观与宇宙观
人要是争氣,就讓自己活的更好,和一個不在乎自己的人計較,無疑是自讨苦吃
假如阿莫乌尔能够使自己相信那些话并不是一个绝望者的梦吃的话,那么,即使到了他这把年纪,生活也还是可以改变的。
我死后总会有充分的时间休息,但死亡这件变幻不定的事还没有列入我的议事日程。
如果进入很深沉的禅定状态,所有东西会变得特别缓慢。最细致、最细微的心是存在的。在这种禅定状态下,或许可以唤起一些记忆。这些经历可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仿佛存在于某个空间。只是被发现了。就像放电影一样可以看到
一开始是外在世界消失,所有的感受、意识会变得朦胧、笼统,有点像天气很热时的一种气流。消失之后出现一种光,不是阳光也不是月亮或电光,有人称之为死亡光明。气会消失,光也会消失,变成完全的黑暗。除了一个火一样的红点。
有一种方法是观想空旷庞大的一个世界,然后试着把它融化,就像把雪放在火炉上。那时人处在完全的空境中,内在的自己也幻化掉。像镜面上的呵气,慢慢消失,产生一个很强大的虚空。与佛教里谈到的死亡经历类似。
打坐时会比较专注地想着一些念头,体会它带来的感受,并且看清它怎么运作。禅定的时候心在观察,分辨各种细微情绪之间的差别。就像将自我意识的水放在大海里融合,没有内外进出。
他说现在自己的快乐,通常在无造作的时候。比如坐在这里,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这种感受可能是愉悦的。但如果有时产生了一些情绪,他会看看它究竟是怎么产生的,直面它,直到破除它。这样就不受它控制。
需要平复情绪吗?
不用。无常使所有事情都不会长久。心不是永恒的,感受时刻都在改变,不会在哪件事上完全固定。痛苦也不是固定的,有了出现,就一定会有消失。
我学到的东西会让我警惕,去直面它,尽量不让它伤害到我。比如愤怒的时候就看着愤怒,用自主的心试着去隔离情绪。能看到自己的愤怒可能会好很多,看不到时就完全被它控制。
现在会有情绪反复的阶段吗?
有。否则我认识不到现在的自己。可能会生气,在很小的事情里苦恼,不平静。这是因为被局限在情绪中。如果情绪是一头狮子,你尽量给它一些满足,但它一旦发怒,离开了圈子,你就失去了控制它的能力,会很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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