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在金钱往来上,欠债是理应受到谴责的,但奇怪的是,处理得当的债务却是友谊和爱情的重要支柱。良好的财政政策很可能是糟糕的爱情政策——因为爱情的一部分就是欠债,同时愿意接受由于欠人东西而引起的不确定感,把自己交给对方任凭处置,让对方决定自己应该以何种方式何时还清债务。
么,情感上的衣着是什么呢?它包括一整套的衣物用来保护自己,不让别人看到自己柔嫩的内心世界,不肯将自己情感上的私处暴露在别人眼前,不让别人知道“我需要你”这个隐藏在心中的强烈愿望。穿上衣服也就是拒绝把自己置于本人无法控制的另一个人的掌握之中,这个人很可能由于不回你的电话或者同别人调情,真正使你伤心欲绝或者气得发狂。
到上午10时15分,最后一辆坦克越过了炮兵阵地,至此总共有40辆坦克通过。史密斯清查了战果,火炮和火箭筒的火力,或者两种火力一起摧毁或打瘫了4辆北朝鲜坦克,击伤另外3辆,但未使其失去战斗力。他的部队伤亡20人,此外还损失了1门105毫米榴弹炮和大部分车辆。
那天凌晨,战斗打响之前,炮兵阵地里有人提出一个明摆着的问题:如果北朝鲜的坦克突破步兵阵地,那么炮兵阵地会遇到什么样的情况?炮兵中的埃德温·埃弗索尔中士也和一些人一样,认为这个问题是杞人忧天。“人们都认为,只要敌人发现是在跟谁打仗,就会掉头回去。”就是说,这里是美国人而不是韩国人。一名步兵向炮兵们打包票说:“放心,他们永远不会到你们这里。”
与此同时,布拉德福德·史密斯正与丘奇将军初次会面。丘奇几天前曾经建议用100名纽约警察换取整个韩国陆军,他似乎仍然认为,少数白人士兵的存在就能挽回几天来造成的败局。他用教鞭指着地图上距此以北80英里的小镇乌山对史密斯说:“这里还没有遇到过什么战斗,我们只需要派一些见到坦克不会逃跑的人到那里去。我们将派你们去那里支援韩国部队,给他们鼓鼓士气。”
素闻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刚才的狗屁却又响又臭,莫非是丐帮六老所放吗?”
如何是在下的不是,请包三先生指教。”
原来是包三先生,在下久慕英名,今日得见尊范,大是幸事。
但见杏花开得灿烂,云蒸霞蔚,半天一团红花,心想:“人道‘杏花春雨江南’,果真不虚。宋祁词‘红杏枝头春意闹’,这个‘闹’字,果然用得好。”
段兄,你这人十分直爽,我生平从所未遇,你我一见如故,咱俩结为金兰兄弟如何
麦克阿瑟的汽车队在返回水原途中,一辆载着记者的吉普车赶上了他们,记者们大喊大叫:“共产党的雅克飞机来了!”车辆都钻进矮树丛中,除麦克阿瑟以外,人们纷纷找地方隐蔽起来。麦克阿瑟稳若泰山地坐在老掉牙的道奇车里,任凭雅克飞机在头顶上嗡嗡盘旋达半小时之久。飞机并未扫射,但是麦克阿瑟的临危不惧给旁观者和记者们留下了深刻印象,在他们的文章中少不了提上一笔。但很难说这是勇敢的举动:一名高级指挥官为了作秀而不惜拿自己的生命冒险,这或者是几十年前向他的副官汤米·戴维斯一再展示的那种自杀性毛病下意识的故态复萌(见本书引言)。
李承晚最精辟地概括了当前的局势,他说:“我们处境险恶。”丘奇在汇报中指出,10万人的韩国陆军仅剩下2.5万人,就是说损失了四分之三。麦克阿瑟询问蔡将军准备如何应付局势。蔡将军回答说,他打算征募200万朝鲜青年入伍,给予训练用以击退北朝鲜人的入侵。美国官员一言不发,疑惑地倾听着。尽管他们出于礼貌没有说出口来,但他们认为蔡将军的设想无法实现,不过是一种可悲的脱离实际的姿态。甚至连友善的哈罗德·诺布尔也不得不承认,蔡将军“脑满肠肥、昏昏欲睡的脸庞未能给人留下一个真正军人的形象”。麦克阿瑟打量了他一番,但未加评论。(后来,他告诉李承晚,韩国应该有一位新的总参谋长。不到48小时,蔡将军就被解除职务。)
“提供……必要的援助以帮助其击退武装入侵,恢复国际和平及该地区的安全。
驻韩军事顾问团7月初的一份记录表明了韩国惨败的程度。战争爆发当天,韩国陆军兵力达9.8万人。一个星期以后,陆军司令部估计汉江以南仅剩2.2万人。几天后,数量更多的散兵游勇集合在汉江南岸,在汉城以西作战的第6师和第8师也前来会合。这样,韩国兵力估计达到5.4万人。但是,在开战的第一个星期里,韩国陆军损失了4.4万人——阵亡、被俘或失踪,几乎占全部兵力的一半。
后来修复大桥时,驻韩军事顾问团的军官们估计,大约500至800名士兵和平民被炸死或者掉入江里淹死。过早地炸毁大桥给韩国陆军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它的主力还在汉江以北,孤立无援,只得靠偶尔得到的渡船过江;运输工具、补给以及大部分重武器几乎丢失殆尽。假如晚6至8个小时炸桥,韩国的2个师及其大部分物资就可以安全地撤到新建立的防线上。目击者记得大桥被炸的时间是凌晨2时15分。北朝鲜军队将近中午才推进到汉城市中心,几个小时以后才抵达汉江边。在后来的几天里,韩国残余部队乘坐小船和筏子乱哄哄地过了江,到达南岸的部队建制被完全打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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