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边摸出一锭银子,掷在桌上,携了段誉的手,说道:“咱们走吧!”
但见他神情豪迈,英风飒爽,不由得起了爱惜之心
1946年1月和2月的正式谈判会议上,美国提出南北合并,可是苏联人不希望他们严密控制的卫星国解体。苏联人的居心彻底暴露在麦克阿瑟、霍奇和美国外交官的面前。只要南朝鲜局势动荡加剧、美国越发不得人心,一个亲苏的共产党政权就会应运而生。
最为重要的是,1945年苏联人在莫斯科举行的四大国外长会议上,把美国逼到难以招架的地步。外长们同意设立一个美苏联合委员会,以与朝鲜领导人咨商,并且建立一个覆盖全国的临时政府。经过“长达五年的”托管,朝鲜将实现统一和独立,并且成立由人民选择的政府。
托管的建议在南朝鲜激起剧烈的骚动,霍奇只得动用军队上街镇压暴乱。苏联人机灵地编造了虚假的宣传言论,声称托管的主意是由美国人炮制出来的(斯大林在雅尔塔会议上已接受了托管的设想),而且美国人实际上希望十年的托管期。苏联人还声明(这也是捕风捉影)他们准备随时让朝鲜独立。在这场外交游戏中,俄国人占了上风,霍奇愤怒至极。1946年2月,他对麦克阿瑟说:“朝鲜人[...]
在霍奇将军看来,朝鲜政治是一个烂泥潭,他还是尽量不进入为好。12月底,他被口角争吵搞得灰心丧气,于是向陆军部建议,苏联人和美国人同时从朝鲜撤军,听任这个国家“不可避免地发生内乱,以达到其自我净化”。
第7步兵师的部队是首批抵达朝鲜的美国部队,他们于9月8日在仁川登陆,这次行动的代号为“黑名单40”。次日,他们在朝鲜人狂热的欢呼声中开进汉城。50年来,朝鲜人都在盼望独立和尊严,现在他们认为,这些都已牢牢在握了。
谈毕,腊斯克和博尼斯蒂尔还是建议沿三八线划界,“虽然万一在苏联翻脸的情况下,三八线过于靠北,远离美国军事力量实际能够到达之处”。他们选中三八线,是因为“我们认为重要的是,要把朝鲜首都汉城包括在美国部队的责任范围之内”。
使腊斯克感到意外的是,俄国人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项建议。9月2日,日本在东京湾美国“密苏里号”战舰上签字投降。同一天,麦克阿瑟正式发布命令:三八线以北的日本士兵向俄国人投降,三八线以南的日军由美国人受降。
几天以后,麦克阿瑟用同一种口吻与另一位陆军部代表乔治·林肯准将谈话。1945年2月25日,林肯向他的上司发回电报:
麦克阿瑟将军指出,在政治上,他们(俄国人)希望得到一个不冻港,也就是旅顺港。他认为,鉴于他们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不让他们拥有这样一个港口是不切实际的。因此,唯一正确的是,让他们也为击败日本分担血的代价。
1945年6月,正当陆军部为是否下达入侵日本的最后命令而苦苦思考时,麦克阿瑟又一次要求苏联给予支援。他给乔治·马歇尔将军发去一份电报,这位陆军参谋长在白宫的一次会议上宣读了它。麦克阿瑟称他的入侵计划“在物力和人力方面是最为经济可行的”。他再次要求得到俄国人的帮助。他说:“如果苏联[...]
斯大林和罗斯福在一次私下会谈中确定了亚洲的缓冲区。早些时候,斯大林曾经告诉美国驻莫斯科大使艾夫里尔·哈里曼,他参加太平洋战争想要得到的是“归还”库页岛南部和千岛群岛,他声称这些是1904年战争中被日本夺去的俄国领土(事实上,当时日本仅夺去库页岛南部,千岛群岛是日本根据1875年自由谈判达成的一项条约获得的)。斯大林对罗斯福说,苏联在“满洲”应拥有“特权”,因此他希望大连港国际化,苏联可把旅顺港作为海军基地,共同管理“满洲”的中国铁路。作为交换条件,苏联将在“德国投降后两三个月内”参加对日作战。
对罗斯福的小圈子来说,减少如此之多的牺牲使美国有理由冒政治上的风险,也就是让苏联有机会向日本控制的区域扩张。国务院为雅尔塔会议进行准备的官员认为,朝鲜是一件可以讨价还价的抵押品。根据雅尔塔的工作文件,美国愿意在战后与英国和中国(以及苏联,但它必须参加太平洋战争)共同占领朝鲜,但是文件强调美国应该“在占领以及军政府中发挥主导作用”。美国在朝鲜没有长远的利益,它所希望的是缓阻俄国对日本的任何插手。
朝鲜又一次成为鲸鱼厮杀时被裹挟其中的一只“小虾”。
朝鲜终于被纳入了广阔的太平洋战区的战略规划之中,以此作为吸引苏联对日作战的诱饵。
在李承晚和其他朝鲜民族主义者看来,“适当的时候”这个措辞是一种露骨的侮辱,朝鲜这只小虾又在鲸鱼厮杀中进退维谷。李承晚愤怒地责问美国国务院,盟国有什么权力阻止朝鲜独立?
国务院在告诉李承晚没有资格代表任何“政府”时,丝毫也不忸怩作态。朝鲜是许多被抛弃的国家之一,其未来将由和平来解决。在1942年,朝鲜问题并未列在任何人优先考虑的清单上。
人们同情这位老人的热忱,也要质疑他的现实性,因为美国已经表示,它没有什么兴趣对这个大多数美国公民在地图上难以找到的附属国提供援助。《洛杉矶时报》可能对李承晚每次来到洛杉矶都坚持要求被采访一事感到不快,刊出一则题为《朝鲜败业之李承晚在此》的报道,第一句话就说:“东方失败事业之领袖李承晚博士……今在洛城,晤见华人商界及政要,以图获其援助于朝鲜之自由运动。”李承晚一度甚至转向苏联,他向苏联驻巴黎大使力陈亚洲大陆有必要成立一个联合阵线以对抗日益增长的日本威胁。李承晚设法搞到了苏联签证,踏上了前往莫斯科的旅途,不料被告知这一切都搞错了,他必须马上离开苏联。
当他的普林斯顿老朋友伍德罗·威尔逊(现在是美国总统)宣称,巴黎和会结束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将要关注“各国人民的自决权”的问题时,李承晚又一次欢欣鼓舞。兴高采烈的朝鲜民族主义者们在汉城开会,组织了一个“临时政府”,选举并未到会的李承晚为总统。李承晚有此头衔在身,就向美国国务院申请了一本护照,以便出席巴黎和会。令他痛苦的是:威尔逊总统下令把李承晚摒于门外。为了东方的和平,威尔逊需要日本的合作,而李承晚的出席将会带来“干扰”。(另一位亚洲人胡志明则设法进了会场,但是没人把他当回事,在越南战争时期他名震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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