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当你觉得头脑太多了,只要坐在一棵树下,然后观照,不要想出来,谁要出来呢?——没有人曾经在里面,整个努力都是没有用的,因为如果你从来不曾在里面,那么你怎么能够出来?你可以继续尝试又尝试,涉入它,你或许会发疯,但是你将永远都出不来。
一旦你知道,那么在一个观照的片刻当中,你就在彼岸了,你就超越了——你就在外面了。从那个片刻开始,你将会是没有头的,头属于身体,不属于你。
所以实际上并没有如何将你带出你的头脑的问题,只要观照。当你观照的时候,有什么事发生?——观照的现象发生。只要闭起你的眼睛来观照思想,有什么事发生?思想存在,在里面,但是你并不在里面,那个观照者一直都是超越的,那个观照者一直部站在山上。每一样东西部在那里绕来绕去,但观照者是超出这个之外的。
那个观照者永远不可能在里面,永远不可能是内部的一个东西,他一直都在外面。观照意味着在外面,你可以称之为目睹、觉知,或注意,或者你喜欢怎么称呼它就怎么称呼它,但那个奥秘是——观照!
当我说:去!只要成为国王,然后看,王国将会随之而来,这个我是由经验得知的,我不是在跟你谈一个理论或一个学说。成为快乐的,在那个快乐的顶峰之中,你将会看到整个世界都跟着你快乐。
有一句古老的谚语;当你哭的时候,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哭,当你笑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跟着你笑。如果你能够创造出果,而成为狂喜的,甚至连树木、石头、沙和云都会跟着你一起欢舞,然后整个存在就变成一个欢舞、一个庆祝。
但是它依你而定——依你是否能够创造出那个果而定。我要告诉你,你可以创造它,它是最容易的事。它看起来很难,因为你还没有去尝试它,试试看吧!
问题出在那里?为什么你不能够选择?为什么你不能够用这个法则来运作?——因为你的头脑,因为你的整个??脑,它一直都以科学的思考方式被训练。它说,如果你不快乐,而你试着去成为快乐的,那么那个快乐是人造的;如果你不快乐,而你试着要成为快乐的,那将只是在造作,那不是真实的,这就是科学思考所说的——那将不会是真实的,你只是在演戏。
但是你不知道,生命的能量有它自己的运作方式,如果你能够全然行动,它将会变成真实的,唯一要注意的是,那个表演者必须不存在。完全进入它,那么就不会有差别。如果你只是用一半的心去做,那么它将会保持是人造的。
因是超乎我的,而果就在我里面。因在周遭,在各种情况里,因是外在的,而果就是我!如果我能够创造出那个果,因就会随之而来。
选择快乐——那意味着你在选择果——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选择狂喜,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选择成为喜乐的,然后看看会发生什么。你的整个人生将会立刻改变,你将会看到奇迹发生在你周围,因为现在你已经创造出那个果,所以因一定会随之而来。
这将会看起来如魔术般的,你甚至可以称之为“魔术法则”。第一个是科学法则,第二个是魔术法则。宗教是魔术般的,你可以成为那个魔术师,那就是我所教给你的:成为那个魔术师,去知道魔术的奥秘。
只是你将一颗种子种在土壤里,然后树木就会随之而来。先让树木存在,然后就会有无数的种子。如果因被果所跟随,果也会再被因所跟随,这是一个连锁!那么它就变成一个循环,你可以从任何一点开始,不管你是先创造因或是先创造果……
我要告诉你,创造果比较容易,因为那个果完全安仰赖你;因或许没有那么仰赖你。如果我说,唯有当某一个朋友在的时候,我才能够快乐,那么不管那个朋友在不在,你都必须依靠他;如果我说,直到我得到这么多财富之前,我无法快乐,那么它就是依靠整个世界,依靠经济情况,以及其他每一件事。它或许不会发生,那么我就无法快乐。
因是超乎我的,而果就在我里面。因在周遭,在各种情况里,因是外在的,而果就是我!如[...]
宗教说:制造果,然后因就会跟着来。这个在科学上来讲是绝对荒谬的。科学说:如果有因存在,果就会跟着来。而宗教说,反过来也是对的:你创造出果,然后看……那个因就会跟着来。
有一个你会觉得快乐的情况。一个朋友来,一个爱人打电话给你,那个情况是因,然后你觉得快乐,快乐是果,爱人的来临是因。宗教说:要成为快乐的,爱人就会来。制造那个果,然后因就会跟着来。我的经验是:第二个法则比第一个更基本。我一直在做它,而它一直在发生,你只要成为快乐的,那么爱人就会来;你只要成为快乐的,就会有朋友;你只要成为快乐的,每一件事都会随之而来。
旦你知道说这是你的选择,那么整个事将就变成一个游戏,那么如果你喜欢成为痛苦的,你就成为痛苦的,但是要记住,这是你的选择,不要抱怨,其他没有人必须为它负责。这是你的戏,如果你想要这样,如果你想要它以痛苦的方式,如果你想要在痛苦之中经历生活,那么这是你的选择,你的游戏,是你在玩的,那么你就将它玩好一点!
但是这样的话就不要去问别人说要如何才能够不痛苦,那是荒谬的,不要问师父说要如何成为快乐的。所谓的师父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你是愚蠢的。你创造出痛苦,然后你再去问别人说要如何解除它。你将会继续制造痛苦,因为你并没有觉知到你在做什么。
打从一开始,小孩子就在学习政治手腕,那个政治手腕就是:要看起来很悲惨,然后你就会得到同情,每一个人都会注意你;要看起来好像生病一样,然后你就会变得很重要。一个生病的小孩会变得很独裁,全部的家人都必须听他的,任何他所说的就是规则。
当他很快乐的时候,没有人听他的;当他很健康的时候,没有人会关心他;当他完美无缺时,没有人会注意他。打从最开始,我们就去选择那个痛苦的、悲伤的、悲观的,那个人生的黑暗面,这是一个原因。
。每当他不快乐,每一个人都会同情他,他可以获得同情,每一个人都会试着去爱他,他可以得到爱;更有甚之,每当他不快乐,每一个人都会注意他,他就得到注意,注意是自我的食物,它是一种令人着迷的刺激物,它会给你能量,你会觉得你是某号人物,因此有那么多的需要和那么多的欲望想要得到注意。
如果每一个人都注意看着你,你就变得很重要,如果没有人注意你,你就觉得好像你不在那里,你不复存在,你是一个非实体。当人们注意看着你,关心你,那会给你能量。
事情一直都是如此,在过去有一些佛,一些飘浮的白云,在现在也有一些佛,一些飘浮的白云;在过去有一些疯狂的黑云,充满了意志、欲望和未来,现在这些也存在。
带着意志和欲望,你就是一朵黑云——很重;没有意志,没有欲望,你就是一朵白云——很轻,这两个可能性一直都是未定的,是否允许那个放开来要依你而定。
不要去想时间和时代,时间和时代是无关的,它们不会强迫任何人去变成一个佛,它们也不会阻止一个人去变成一个佛,时间和时代是无关的。
有两种类型的云,很少有没有意志的,而有无数的云都有它们的意志、投射、欲望和概念,他们会跟风抗争。它们越抗争,就会产生越多的痛苦。抗争无法引导你到什么地方,因为你是没有办法怎么样的,不论你是否抗争,风都将会走到东方,那么你就必须走到东方,你只能够有一个概念说你一直在抗争,你是一个伟大的战士,就这样而已。
一个了解的人会停止抗争,他甚至不会试着去游泳,他只是随着那个“流”流动,他使用这个流来当成一个工具,他变成跟它合而为一而跟着它流动,这就是我所说的“臣服”,这就是古老的经典所说的“献身者的态度”。臣服之后,你就不存在了,如此一来,不论风引导你到那里,你都会去,你没有任何你自己的意志。
刘烨的《狼的故事》(中国电影出版社,2004年10月)的“导读”文字,则这样言过其实地歌颂狼:“本书是一部关于狼的奇书,它能让读者从书中每个篇章、每个细节感受到呼之欲出的狼的气息,让身体的每一个毛细血管百倍扩张,让血液如潮般奔涌,让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末梢紧张待命,让灵魂如风般涤荡。”
奥秘使你觉得不安,因为它是某种比你更大的东西,它是某种你无法操纵的东西,它是某种你无法以一件物品来使用的东西,某种把你压倒的东西,某种当你站在它的面前,你会变成赤裸裸的,你会变成无能的东西,某种你在它面前,你就会消失的东西。
奥秘给你一种死亡的感觉,因此才会问那么多的“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为什么是那样?——这是第一件必须记住的事。
关于他们的文字也堆积如山,他们的历史,他们的生产方式、住居习俗、传统器具、文化、音乐……可是,知道了这些,又和一无所知有什么区别呢?所有的文字都在制造距离,所有的文字都在强调他们的与众不同。而我,我更感动于他们与世人相同的那部分。那些相同的欢乐,相同的忧虑与相同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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