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事实上在每个人的内心中都藏有一头野兽,只等待机会去咆哮狂怒,想把痛苦加在别人身上,或者说,如果别人对他有所妨碍的话,还要杀害别人。一切战争和战斗欲望都是由此而来。如果要减轻这种趋势并在某种程度以内对它加以控制的话,就要充分地运用智慧。如果高兴的话,可以称此为人性的根本邪恶。
人是唯一使别人遭受痛苦而不带其他目的的动物,人使别人痛苦没有旁的目的,只是为了使别人痛苦。
其他动物的意识限定在当前,限定在它们实际所能见到的是什么之上,只能接受当前的刺激,因此不太有恐惧和希望的因素,而人的视界却能扩展到整个一生,他回首过去,又展望未来,对当前充满是是非非就更用不着说了。
从这一点来看,其他动物也真比人具有智慧,这是指它们能安静地、平和地生活在当前的时刻中。人时时在顾虑、不安和不满的思想中,比诸其他动物的平和与安逸,难道我们不感到羞耻吗?
突然间嗤的一声响,半空中伸下一张大手,将厅门上悬着的帘子撕为两半,人影一晃,南海鳄神已站在厅中
骄傲中最廉价的一种是国家骄傲;
个性比国家性格重要得多,也比国家秉性更值得我们重视,况且因为谈到国家性格时,必须涉及大群的人,而适合其一者,不一定适合其二,所以当我们大声赞美国家时,我们就不可能完全诚实。
举例来说,假使你用英国人应得的轻蔑语调提到他们愚昧顽固,恐怕没有一个五十岁以上的英国人会同意你的话,假如有一个人同意的话,那他肯定是一个睿智的长者。
值得做的事都是难做的事。
退休的生活有助于心灵的平和,就是由于我们离开了长久受人注视的生活,不需再时时刻刻顾忌到他人的评语;换句话说,我们能够“归返到本性”上生活了。
我们所有的焦虑、困扰、苦恼、麻烦、奋发努力几乎大部分都起因于担心别人会怎么说
我们每做一件事,首先会想“别人会怎么讲”;人生中几乎有一半的麻烦与困扰就是来自我们对此项结果的焦虑;这种焦虑存在于自尊心中,人们对它也因日久麻痹而没有感觉了。
我们每做一件事,首先会想“别人会怎么讲”;人生中几乎有一半的麻烦与困扰就是来自我们对此项结果的焦虑;
我们的幸福应该建筑在全体的本质上,所以,身体的健康是幸福的要素,其次重要的是一种独立生活和免于忧虑的能力。这两种幸福因素的重要性,不是任何荣誉、奢华、地位和声名所能匹敌和取代的,如果必要,我们都会牺牲后者来成就前者。
他人的意识与我们一点不相关;尤其当我们认清了大众的思想是何等无知浅薄,他们的观念是多么狭隘,情操是如何低贱,意见是怎样偏颇,错误是何其多时,别人对我们的看法就更不相干了。当我们由经验知道人在背后是如何诋毁他的同伴的,只要他相信对方不会听到诋毁的话,他就会尽量诋毁,这样,我们就真的不在乎他人的意见了。只要我们有机会认清自古以来多少伟人曾遭受蠢人的蔑视,就会晓得,在乎别人怎么说实在是太尊敬别人了。
造成他人眼中的价值的,是他人意识;是我们在他人眼中的形象连带对此形象的看法。这种价值对我们没有任何直接影响,可是,由于他人对我们的行为是依赖这种价值的,所以,它对我们的存在会有间接而和缓的影响;然而,当这种他人眼中的价值促使我们转而修改“自己心目中的自我”时,它的影响就变得直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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