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對幾乎任何一幢建築時,我們不但要求它起到一定的作用,還要求它呈現出一定的外觀,要求它有助于滿足某種特定的情境:或者虔誠或者博學,要麽田園要麽現代,或者商務或者家常。我們會要求它創造出一種或者安心或者興奮,或者和諧或者保密的感覺。我們會希望它将我們與過去聯系起來或者成爲未來的一種符号,面對一個出了故障的浴室我們會抱怨,而如果位于第二位的美學與情感層面的功能絲毫未曾觸及的話我們同樣也會抱怨。
人类历史上众多的灾难,不论是生灵涂炭的战乱还是生态遭逢的浩劫,其实都是源自这场过于仓促的地位跳跃。
而且更加尴尬的是,建築要求我們去設想幸福也許經常具有一種樸素無華、反英雄主義的特質,它可能就隐身于在舊地闆上跑過或晨光傾瀉在一面灰泥牆上的那一刻——那些平淡無奇、稍縱即逝的美的場景之所以能打動我們,正是因爲我們認識到了它們上演的背景是多麽灰暗。
衆多美的事物正是在跟痛苦的對話中獲得它們價值的。曆經一番苦痛竟成了欣賞建築之美的非同尋常的先決條件之一。也許在所有其他的要求之外,我們須得具備一點悲痛才能真正被建築之美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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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隻有當我們已經在自己的生活中烙上了無法抹去的印記,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一直人到中年都壯志未酬或痛失愛人之後,建築才會開始給予我們某些貨真價實的影響,因爲當我們說到被一幢建築“感動”時,也正是暗示一種由化身爲建築結構的高貴品質與我們明知存在這一品質的更悲哀、更廣闊的現實之間的對比産生的一種苦樂參半的感情。我們因看到美而哽咽欲泣,是因爲我們清楚地知道它使我們體會到的這種幸福實在隻是例外
“美”的感受是個标志,它意味着我們邂逅了一種能夠體現我們理想中的優質生活的物質表現。
“我到过一个星球,上面住着一个红脸先生。他从来没闻过一朵花。他从来没有看过一颗星星。他什么人也没有喜欢过。除了算帐以外,他什么也没有做过。他整天同你一样老是说:‘我有正经事,我是个严肃的人’。这使他傲气十足。他简直不象是个人,他是个蘑菇。”
“是个什么?”
“是个蘑菇!”
永恒不变的东西并非一种“基本物质”,而是形成各种事物模样的精神模式或抽象模式
生病的经验是一步步懂得满足。发烧了,才知道不发烧的日子多么清爽。咳嗽了,才体会不咳嗽的嗓子多么安详。刚坐上轮椅时,我老想,不能直立行走岂非把人的特点搞丢了?便觉天昏地暗。等到又生出褥疮,一连数日只能歪七扭八地躺着,才看见端坐的日子其实多么晴朗。后来又患“尿毒症”,经常昏昏然不能思想,就更加怀恋起往日时光。终于醒悟:其实每时每刻我们都是幸运的,因为任何灾难的前面都可能再加一个“更”字。
统治者的权力实即国族自己的权力,不过是集中了,寓于一种便于运用的形式罢了。
第二条途径,一般说来系一个比较晚出的方策,是要在宪法上建立一些制约,借使管治权力方面某些比较重要的措施须以下列一点为必要条件:即必须得到群体或某种团体的想来是代表其利益的同意。
第一条途径是要取得对于某些特权即某些所谓政治自由或政治权利的承认
爱国者的目标就在于,对于统治者所施用于群体的权力要划定一些他所应当受到的限制;而这个限制就是他们所谓自由。谋取这种限制之道有二。
演员不仅要掌握强加于己的或者别人建议的(诗人、剧作家、导演或艺术家)的内容,还要将其据为己有。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才认为有可能认为演员艺术是有充分价值的创作;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认为戏剧有存在的理由。“当演员自己将强加于己的东西变为己有时,强迫和强加的东西就会消失。‘体系’帮助实现这个过程。神奇的‘假使’、规定情境、虚构、诱饵都可将别人的东西变为己有。哪里有真实和信念,哪里就有真正的、有成效的和有目的的行为,哪里就有体验、下意识、创作和艺术”
当战争变得不得人心了,摄影师捜集的材料就可大派用场——他们原本可能就把这些材料当作是在揭露战争的真面目。如果没有此类抗议运动,同样的反战照片可能就会被解释成在一场只能以胜利或失败告终的无可避免的战争中表达同情或英雄主义(可敬的英雄主义)。摄影师的意图并不能决定照片的意义,照片将有自己的命运,这命运将由利用它的各种群体的千奇百怪的念头和效忠思想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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