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不仅要掌握强加于己的或者别人建议的(诗人、剧作家、导演或艺术家)的内容,还要将其据为己有。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斯坦尼斯拉夫斯基才认为有可能认为演员艺术是有充分价值的创作;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才认为戏剧有存在的理由。“当演员自己将强加于己的东西变为己有时,强迫和强加的东西就会消失。‘体系’帮助实现这个过程。神奇的‘假使’、规定情境、虚构、诱饵都可将别人的东西变为己有。哪里有真实和信念,哪里就有真正的、有成效的和有目的的行为,哪里就有体验、下意识、创作和艺术”
当战争变得不得人心了,摄影师捜集的材料就可大派用场——他们原本可能就把这些材料当作是在揭露战争的真面目。如果没有此类抗议运动,同样的反战照片可能就会被解释成在一场只能以胜利或失败告终的无可避免的战争中表达同情或英雄主义(可敬的英雄主义)。摄影师的意图并不能决定照片的意义,照片将有自己的命运,这命运将由利用它的各种群体的千奇百怪的念头和效忠思想来决定。
一场战争需要有一些非常特殊的环境,才会变得真正地不得人心。
记忆根据自己的需要来更改这个影像
较少雕琢的照片,不仅以拥有某种特别的真实感而受欢迎,有些甚至可以跟最出色的照片匹敌。故此,—张值得记住、传神的照片,其标准是十分宽松的
展览的副题“民主摄影”暗示,参加这次展览的业余摄影者的作品与资深专业摄影师的照片一样出色。确实如此——这证明了摄影的某种特点,尽管未必就证明在文化上体现了民主精神。摄影是惟一一种专业训练和多年经验不见得就对未受训练、没有经验占尽优势的重要艺术形式——这有多种原因,拍照时的机遇(或运气)在其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照片也往往具有即兴、粗糙和不完美的特点。(在文学中,没有类似机会均等的竞赛场,因为文学实际上没有什么是可以靠机遇或运气的,语言的精雕细琢通常不会带來不利结果;而在表演艺术领域,如果没有苦练和每日坚持不懈,就难以取得真正的成就;在电影制作上,也没有该等例子,因为电影制作并没有在任何明显的程度上[...]
时间一八九八年(戊戌)初秋,康梁等的维新运动失败了。早半天。
地点北京,裕泰大茶馆。
人物王利发刘麻子庞太监唐铁嘴康六小牛儿
松二爷黄胖子宋恩子常四爷秦仲义吴祥子
李三老人康顺子二德子乡妇茶客甲
乙、丙、丁马五爷小妞茶房一二人
〔幕启:这种大茶馆现在已经不见了。在几十年前,每城都起码有一处。这里卖茶,也卖简单的点心与菜饭。玩鸟的人们,每天在蹓够了画眉、黄鸟等之后,要到这里歇歇腿,喝喝茶,并使鸟儿表演歌唱。商议事情的,说媒拉纤的,也到这里来。那年月,时常有打群架的,但是总会有朋友出头给双方调解;三五十口子打手,经调人东说西说,便都喝碗茶,吃碗烂肉面(大茶馆特殊的食品,价钱便宜,作起来快当),就可[...]
想到孑然一身,个郎薄幸,落得如此下场,不禁自伤自怜。
叫做财神爷爷着烂衫,人不可以貌相。当的一声,她抛了一大锭银子在柜上,向着那四个老头和那相公一指,叫道:‘这几位吃的,都算在我帐上!’你老,你可见过这样阔绰的叫化婆么
所有这些合作网络,不管是古代美索不达米亚的城市,还是秦朝和古罗马的帝国,都只是“由想象所建构的秩序”。支持它们的社会规范既不是人类自然的天性本能,也不是人际的交流关系,而是他们都相信着共同的虚构神话故事。
虚构的故事是怎么支撑着整个帝国?我们已经讨论过一个这样的例子:标致公司。现在我们可以来看看另外两个史上最有名的虚构故事:第一个是大约在公元前1776年的《汉谟拉比法典》,这可以说是几十万古巴比伦人的合作手册;第二个是公元1776年的美国《独立宣言》,这可以说是现代数亿美国人的合作手册。
在公元前1776年,巴比伦是当时最大的城市,而巴比伦帝国也很可能是当时最大的帝国,子民超过百万,统治着大半[...]
我自己在北京的生活条件很可怜,可是在另一方面,故都的美对于我是一种丰富多采、生动有趣的补偿。我住在一个叫做三眼井的地方,同另外七个人住在一间小屋于里。我们大家都睡到炕上的时候,挤得几乎透不过气来。每逢我要翻身,得先同两旁的人打招呼。但是,在公园里,在故宫的庭院里,我却看到了北方的早春。北海上还结着坚冰的时候,我看到了洁白的梅花盛开。我看到杨柳倒垂在北海上,枝头悬挂着晶莹的冰柱,因而想起唐朝诗人岑参咏北梅冬树挂珠的诗句:‘千树万树梨花开’。北京数不尽的树木激起了我的惊叹和赞美。
怪就怪在这里,为什么丑恶的事物总是在身边,而美好的事物却远在海角
崔希敏怒道:“你别口里不干不净的。”店小二吓了一跳,抹了抹桌子,道:“爷们要上道了么?”
所有未了的怨恨和厌倦统统促他坠入绝境
世人一向把自杀只看做一种社会现象。我们则相反,首先研究个体思想与自杀之间的关系。自杀这类举动,如同一件伟大的作品,是在心灵幽处酝酿的。本人则不知不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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