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爸爸說,“我會加把勁兒努力改善的。我想要求委員會允許我晚上帶他回家過夜,希望你們能同意。你們也知道那些夜班養育師的水準,我認爲這個小家夥需要特別的照顧。”
解放”通常用來懲罰,隻有兩種情況例外:
一個是對老年人的解放慶典,歡慶一生豐足圓滿;另一個就是新生兒的解放儀式,讓人有萬般無奈的感覺。對于養育師,比如像爸爸這樣的人來說,那無異于是宣稱自己的任務失敗了,幸好這種情況很少發生
爸爸興味十足地聽着。“我想,莉莉,”他說,“那個男孩兒爲什麽不守規矩,你看,那個男孩子來到一個新地方,完全不懂這裏的規矩,他會不會也覺得很奇怪,覺得自己像笨瓜?”
“亞瑟,我們接受你的道歉!”全班整齊劃一地念誦标準答複,許多同學咬住嘴唇,以免笑出聲來。
“不用說,他會被解放的。”擴音器裏的播音員在播送最後這條消息時,語氣帶着嘲諷,仿佛自己都覺得有點兒好笑。雖然喬納思深深明白這種聲明背後的嚴肅意涵,卻也不禁微微一笑。對于在社區中奉獻心力的市民來說,解放就是最後的判決,是一種可怕的懲罰,一項令人驚懼的失敗聲明。
如果孩子們在玩遊戲時,用這個詞語來嘲笑玩伴接球失誤或賽跑時跌跤,是會被大人斥責的。喬納思以前就有過一次這種經曆,那次亞瑟犯下一個不該發生的錯誤,害得他們球隊輸了比賽,他對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大叫:“就這樣,亞瑟!你被解放了!”結果他馬上被帶到旁邊去,教練嚴厲地批評了他一頓。他低頭認錯,非常慚愧,賽後還跟亞瑟道歉。
接着所有的居民接到指令,進入最近的建築物,不準随意走動。擴音器裏傳出刺耳的聲音:“立刻行動,把自行車留在原地。”
兩個小孩——一男加一女,這是每個家庭的标準模式。
社區法則裏寫得清清楚楚
接下來輪到媽媽說她的感受。媽媽在司法院地位很高,今天她審判了一位有前科的違規者。她原本希望這個人在上次犯規後,接受了公平的懲罰,會重新開始工作,融入家庭生活,沒想到他又被帶到她面前。她感到無比地沮喪和憤怒——她竟然對他的人生毫無影響,這一點甚至讓她覺得愧疚。
“我很替他憂心,”她傾訴着,“你們也知道,法則上明明白白地規定,沒有第三次機會了,如果第三次違規,就隻有解放一條道兒了。”喬納思打了個冷戰,這種事發生過。在他十一歲的班上,有個男孩兒的爸爸在很多年前被解放了。
爲了避免增加社區成本和保持穩定,成長遲緩的嬰兒,年紀過大的老人,第三次犯錯的犯人,都要被“解放”,也就是安樂死。
第四篇 决战
第二十四章 太原,胜利告别
西柏坡恭候米高扬,彭德怀预约太原城
古者,富贵而名磨灭不可胜记;唯倜傥非常之人称焉。盖西伯拘而演《周易》;仲尼厄而作《春秋》;屈原放逐,乃赋《离骚》;左丘失明,厥有《国语》;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不韦迁蜀,世传《吕览》;韩非囚秦,《说难》《孤愤》;《诗》三百篇,大抵贤圣发愤之所为作也。
死亡可不管你醒过多长时间,它叫你接着睡,你就得接着睡。它叫你消失你就得消失,它叫你腐烂你就得腐烂。
“逃到没有音乐的地方去。”
“没有没有音乐的地方。”
她痛苦绝望地捂着脸,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没有没有音乐的地方?为什么没地方可逃?”
孟野走过去吻着她的头发:“因为我选择了音乐。”
“你应该继续来你的神经混乱,因为你本来就是。”
他更觉得有许多事情得做,尽管贝多芬矗立在这儿。也许贝多芬压根没见过用方块表达文字的人。音乐的上帝在哪儿?他自己的力度在哪儿?真正属于他的音响在哪儿?也许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小个子抠着泡白了的手指对他说的话:“去找找看。”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