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确切地说,反抗者这时怀有他享有“……权利”的印象。从某种程度上说,反抗者若未怀有自己是理直气壮的这种感情,便不会有反抗。正由于此,反抗的奴隶同时既说“不”又说“是”。他在肯定上述界限的同时,也肯定他所怀疑的一切,并想使之保持在这个界限之内。他固执地表示自己身上有某种东西“值得……”,要求人们予以关注。他以某种方式表明自己受到的压迫不能超过他认可的程度,以这种权利来对抗压迫他的命令。
因而,反抗行动同时也就是对视为不可容忍的侵犯予以斩钉截铁的拒绝,朦胧地相信他有一种正当的权利。
受伤以来的种种痛楚委屈苦忍已久,到这时再也克制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灯大师柔声安慰:“乖孩子,别哭别哭!你身上的痛,伯伯一定给你治好。”哪知他越是说得亲切,黄蓉心中百感交集,哭得越是厉害,到后来抽抽噎噎的竟是没有止歇。
真甜蜜,真惆帐,真1970年代的台湾,真想回到20岁,真希望手里有个谁的手
曾经有一个人,此人的其他一切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一次我们去听一场演出。那个萨克风的演奏者独奏时,该同学坐在我身边,竟然感动得泪流满面。而我那一刻则迅雷不及掩耳地爱上了他,爱了整整五分钟呢
如果每次听到动听的音乐时,就觉得这个世界的一切丑恶都可以原谅
迷恋,源自爱的缺失
解答迷恋这个外在的关系,要回到我们内心的一个关系上,即我们的理想异性与现实异性的关系。
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理想异性的模型。同时,我们还有大量的关于现实异性的信息。现实异性,主要来自于我们的异性父母或重要的异性抚养者。理想异性,则源自缺失和幻想。
所谓缺失,也就是说,假若生活中那个重要的异性——异性父母或其他重要的异性抚养者——让我们不满,那我们势必会勾勒一个理想异性的模型。所谓幻想,即我们在心目中勾勒这个理想异性的模型时所用的方式。
缺失,不是指现实的父母的缺点,而是指,在抚养孩子的时候,他们有一些什么样的缺憾。如果现实中的异性父母,给了孩子健康的抚育,既给了孩子充足的爱[...]
一个人孤单地自杀依然保留了一种价值,因为显而易见,他不承认自己有权支配他人的生命。证据就是他从未为了支配他人而运用可怕的力量以及他的死亡决定所赋予他的自由。一切孤零零一人的自杀若非出于愤恨,在某些方面便是慷慨大度与蔑视世界的。
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一个人孤单地自杀依然保留了一种价值,因为显而易见,他不承认自己有权支配他人的生命。
同样,绝对虚无主义同意自杀是合理的,更加容易支持逻辑性杀人。如果我们的时代心安理得地认为杀人自有其道理在,这是由于对生命的冷漠,这正是虚无主义的标志。
杀人与自杀是一回事,对二者必须一起接受或摈弃。
荒诞推理最近的结论就是放弃自杀,维持在人类的询问与世界的沉默二者之间这种绝望的对立状态
如果你有足够的好奇心,你可以足不出户而周游世界,身无分文而腰缠万贯。人生若有知己相伴固然妙不可言,但那可遇而不可求,真的,也许既不可遇又不可求,可求的只有你自己,你要俯下身去,朝着幽暗深处的自己伸出手去。
形而下的乐趣怎么就比形而上的乐趣乐那么多呢?越形而下九九藏书就越有乐趣:读历史比读哲学有趣,读八卦比读历史有趣,看电影比读书有趣,站在大街上看打群架最有趣。
世间一切佳果珍馐都经不得牙齿的反复咀嚼,咀嚼到后来就连什么味儿也没有了:只有圣贤的书是最耐得咀嚼的,同样一句话,咀嚼一次就有一回新的体味和新的领悟,不仅不觉得味尝己尽反而觉得味道深远:好饭耐不得三顿吃,好衣架不住半月穿,好书却经得住一辈子诵读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