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波江座科学和人类科学如此相似?各自进化数十亿年,却经历了几乎相同的过程。”
这事最近一直困扰我,人类和波江座人分别在不同的星系进化,此前相互没有联系,那么我们为什么有几乎相同的技术?诚然,波江座外星人在航天技术上稍逊于我们,但是没差很多。他们为什么没有处在石器时代,或者是让现代地球相形见绌的某个超级未来?
“必然是这样,否则你我不会相遇,”洛基说,“假如行星科技不足,就没法制造太空飞船;假如科技储备充足,那么不用离开星系就能理解并摧毁噬星体。波江座人和人类的科学技术都处在特殊的时代:能造飞船,但不能解决噬星体问题。”
哈,这我倒没想到,听洛基这么一说还真是。假如这种情况发生在石器时代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 ♪ ♫ ♩ ♪ ♫ ♫ ♪ ♩ ♪ ♫♫♪♫♪♩♫♪♩♪ ♫♩ ♪ ♫♩♪ ♫ ♩♪♫♩♪ ♫♩♪ ♫。”
完全听不懂,临时编写的翻译软件失效了?我检查了一下,没失效,它工作正常,我又检查洛基的声音波形,它们好像跟我之前看到的类似,但是音调更低。我想起来了,整个句子似乎比他此前说的一句话音调更低。我在软件的录音历史中选中这一整段音频并把它提高一个八度。八度音是一个普遍存在的概念,并不是只有人类知道。提升八度意味着把每个音符的频率翻倍。
计算机立即翻译出结果:“最初船员有23名,现在只有我一个。”
原始音频低了八度……我觉得是在表达情感。
“他们……他们死了?”[...]
目标A的控制室可能有类似盲文的壮观读数。当然,肯定比那要先进得多。
“喔……”我盯着他说,“人类花了数千年凝望星空,好奇遥远的地方有什么。你们从没见过星星,居然也实现了太空旅行。你们这些波江座的外星人一定非常了不起,是科学天才。”
卷尺打的结松开后极速收缩,撞到了洛基的手。洛基疼得直甩手,但是过了一会儿又开始捣鼓卷尺。
教师追求的是永恒;他的影响也将永无止境。
是腿的线条的丑陋一直延伸到脚。我甚至认为,这大约是因为和服一直遮到脚,对腿不加关注已成传统。但我仍是不明白,不管是用纱丽遮住全身的印度女性,还是一袭长袍的越南女性,为什么她们迈腿行走的姿态一点也不邋遢。
生命只需要一种能够复制原始触媒的化学反应,这不一定需要水
你不能解决问题,你就会成为问题。
初识
认识了“ㄅㄜ”之后,华安就认识了宇宙。
每天早上,教堂的钟当当当敲个八九响,华安就跟妈妈出发,到一公里外的猫川幼儿园。不下雨的时候,妈妈推出黄色的脚踏车,安安的专用椅摆在后座,也是黄色的。一路上,两个人都很忙碌。是这样的,妈妈必须做导游,给安安介绍这个世界,安安是新来的。而妈妈漏掉的东西,安安得指出来,提醒她。
短短一条普通的路上,究竟有些什么东西呢?华安的妈妈摇摇头说,啊,那实在太多了,说不完哪!你瞧,天上,有一轮太阳,有一团团一块块的白云,有时候又是黑云,云的背面有蓝色的天空。喷射机过境的时候,老远就可以看见那条渐拉渐长的白线,把天空划成两半。初春的季节也很多事,那软绵绵的柳絮全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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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零二号巴士進入海底隧道時,淳于白想起二十幾年前的事。二十幾年前,香港隻有八十多萬人口;現在香港的人口接近四百萬。許多荒涼的地方,變成熱鬧的徙置區。許多舊樓,變成摩天大廈。他不能忘記二十幾年前從上海搭乘飛機來到香港的情景。當他上飛機時,身上穿着厚得近似臃腫的皮袍,下機時,卻見到許多香港人隻穿一件白襯衫。這地方的冬天是不大冷的。即使聖誕前夕,仍有人在餐桌邊吃雪糕。淳于白從北方來到香港,正是聖誕前夕。長江以北的戰火越燒越旺。金圓券的狂潮使民衆連氣也透不轉。上海受到戰争的壓力,在動蕩中。許多人都到南方來了。有的在廣州定居,有的選擇香港。淳于白從未到過香港,卻有意移居香港。這樣做,隻有一個理由:港[...]
舒舒展展地纳入细密,流利的线条,幻化为壮丽无比的交响乐章。这里不再仅仅是初春的气温,而已是春风浩荡,万物苏醒,人们的每一缕筋肉都想跳腾。这里连禽鸟都在歌舞,连繁花都裹卷成图案,为这个天地欢呼。这里的雕塑都有脉搏和呼吸,挂着千年不枯的吟笑和娇瞋。这里的每一个场面,都非双眼能够看尽,而每一个角落,都够你留连长久。这里没有重复,真正的欢乐从不重复。这里不存在刻板,刻板容不下真正的人性。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人的生命在蒸腾。一到别的洞窟还能思忖片刻,而这里,一进入就让你燥热,让你失态,让你只想双足腾空。
流光慢慢的消逝。昼夜递嬗,好似汪洋大海中的潮汐。几星期过去了,几个月过去了,周而复始。循环不已的日月仍好似一日。
大人的痛苦是可以减轻的,因为知道它从哪儿来,可以在思想上把它限制在身体的一部分,加以医治,必要时还能把它去掉;他可以固定它的范围,把它跟自己分离。婴儿可没有这种自欺其人的方法。他初次遭遇到的痛苦是更惨酷,更真切的。他觉得痛苦无边无岸,象自己的生命一样,觉得它盘踞在他的胸中,压在他的心上,控制着他的皮肉。而这的确是这样的:它直要把肉体侵蚀完了才会离开。
但世界上有些人永远做着出人意料,甚至出于自己意料的事,曼希沃便是这等人物。他们未始没有先见之明:——俗语说,一个有先见之明的人抵得两个……——他们自命为不受欺骗,把舵把得很稳,向着一定的目标驶去。但他们的计算是把自己除外的,因为根本不认识自己。他们脑筋里常常会变得一平空虚,那时就把舵丢下了;而事情一放手,它们立刻卖弄狡狯跟主人捣乱。无人管束的船会向暗礁直撞过去
次日一早,坐了小火轮到镇江去。恰好上下水船都未到,大家便都上了趸船,子安等下水到上海,我等上水到汉口去。到了汉口,只得找个客栈住下。等了三天,才有宜昌船。船到宜昌之后,我便叫人挑了行李进城,到伯父公馆里去。入得门来,我便径奔后堂,在灵前跪拜举哀。续弦的伯母从房里出来,也哭了一阵。我止哀后,叩见伯母,无非是问问几时得信的,几时动身的,我问问伯父是甚么病,怎样过的。讲过几句之后,我便退到外面。
到花厅里,只是坐着两个人:一个老者,须发苍然。一个是生就的一张小白脸,年纪不过四十上下,嘴上留下漆黑的两撇胡子,眉下生就一双小圆眼睛,极似猫儿头鹰的眼,猝然问我道:“你带了多少钱来了?”我愕然道:“没有带钱[...]
你应该让你妈妈知道你在哪儿,”杰姆说,“你应该让她知道你到这儿来了……”
迪尔冲杰姆扑闪着大眼睛,杰姆却低下头去盯着地板。然后他站起身来,用实际行动毁掉了我们童年时代最后的契约。他径直走出房间,穿过走廊。“阿迪克斯,”他的声音从远处传到我们耳边,“你能来一下吗?”
迪尔那张被汗水冲出一道道污迹的大花脸刷地一下变白了。我胃里一阵翻腾。阿迪克斯出现在门口。
他走到屋子中央,双手插在口袋里,低头看着迪尔。
我勉强挤出一句话来: “迪尔,没什么事儿。要是他想让你知道什么,会告诉你的。”
迪尔眼巴巴地看着我。“我是说没关系,”我安慰道,“你知道他不会为难你的,你也知道用不着害怕阿迪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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