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会上,张国焘非法成立“第二中央”组织,成立了所谓“中央委员会”、“中央政治局”、“中央书记处”、“中央革命委员会”和“团中央”等一整套机构;张国焘“黄袍加身”,自封为“中央主席”和“军委主席”。为了掩人耳目,张国焘还将朱德、任弼时、陈毅、彭德怀等强行拉入这个“第二中央”,并以这个“中央”名义,宣布开除毛泽东、周恩来、张闻天、博古的中央委员职务和党籍,并下令“通缉”。为了表示“临时中央”的英明政策,对叶剑英、杨尚昆免职查办。显然,张国焘的反党行为,到此时已发展到了顶峰。会议以张国焘个人的意志强行通过了“决议”。
会议由张国焘主持。他神情自定,不苟言笑。他讲话一向慢条斯理的,这次讲话语速更慢了,仿佛他自己充分意识到今天是发表历史性的演说。他的话是从中央苏区反“围剿”开始的。他说,中央没有粉碎敌人的第五次“围剿”,实行战略退却,是“政治路线的错误”,而不单纯是军事路线问题。红一、四方面军的会合,终止了这种退却,但中共中央固执己见,拒不承认自己的错误,反而无端指责红四方面军。南下是终止退却的战略反攻,是进攻路线,而中共中央领导人被敌人的飞机、大炮吓破了胆,对革命前途丧失信心,中央北上的方针是“右倾逃跑主义路线”,最后发展到“私自率红一、三军团秘密出走”,这是“分裂红军的最大罪恶行为”,他攻击中共中央领导人是[...]
9月下旬红军南下部队先后会合于松冈地区。张国焘急于实现篡党夺权的黄粱美梦,10月5日,在卓木碉(脚木足)的一座喇嘛寺里召开了高级干部会议,出席会议的有张国焘、朱德、刘伯承、徐向前、陈昌浩、王树声、罗炳辉、余天云、周纯全等军以上干部,大约40多人。就在这个会上,张国焘公然宣布另立中央,打出了分裂主义的旗帜。
毛泽东曾称他是“红司令”,并说:“朱毛,朱毛,我是你身上的毛啊!”当1949年10月五星红旗第一次在天安门升起时,广场上人民高呼的是两个“万岁”——“毛主席万岁!”“朱总司令万岁!”人民的呼声正代表了历史作出的正确选择。
后来,张国焘另立“中央”,宣布朱德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和书记处书记”,朱德拒绝了这个任命并严正表示:你不能另起炉灶,你这个“中央”不是中央,我按党的规矩,保留意见,以个人名义做革命工作。徐向前回忆说:“朱德同志坚决反对另立‘中央’,对张国焘也起了有力的制约作用。”
朱德在同张国焘的斗争中,坚持有理、有利、有节,以理服人,一方面讲斗争,一方面讲团结,耐心地规劝张国焘,要服从党中央的领导,不能另起炉灶,闹独立。在艰难而危险的处境下,他以其特有的坚定和智慧,挑起了克服这场危机的重担,在同张国焘分裂主义的斗争中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为维护红军的团结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张国焘听后张口结舌,无言以对。从此,张国焘对朱德更加忌恨,使用了种种迫害手段,指使人在夜间把司令部的骡马牵走,把朱德的警卫员和司令部的勤杂人员全部调走,连门岗也撤掉,说是要他们参加学习班,“换换脑筋”,使朱德的安全没有保障。但朱德正气凛然,泰然自若地应对一切。
朱德同一向专横跋扈的张国焘在一起,难免受到挟制和压迫,但他在重大原则问题上决不妥协。后来毛泽东在谈到这段历史时称赞他“临大节而不辱”。
当时,张国焘等还进一步挑拨朱德和毛泽东的关系,逼迫朱德表态反对毛泽东。朱德严正地说:“朱毛朱毛,人家外国人都以为朱毛是一个人,哪有朱反对毛的!”张国焘为了中伤毛泽东、党中央,竟然公开造谣说:毛泽东“他们走的时候,把仓库里的枪支、弹药、粮食,还有一些伤员,统统都放火烧了!”朱德一听这话,很气愤,他立即驳斥说:“这纯粹是谣言!从井冈山开始,毛泽东同志就主张官兵平等,不准打人骂人,优待俘虏,红军的俘虏政策就是他亲自订的,对俘虏还要优待,怎么会烧死自己的伤员?过草地干粮不够,动员大家吃野菜,怎么会把粮食烧掉?这些无中生有的谣言,是别有用心的人制造出来的!”
长征,是宣言书,是宣传队,是播种机。它将载入史册。我们中央红军从江西出发时,是八万人,现在只剩下一万人了,留下的是革命的精华。现在又与陕北红军胜利会师了。今后,我们红军将要与陕北人民团结在一起,共同完成中国革命的伟大任务!”
中央红军长征以陕北为终点,到此历时一年,行程二万五千里的长征宣告结束。
10月24日,党中央在吴起镇召开了陕甘支队团以上干部会议。毛泽东对长征作了精辟的总结。
“我们从瑞金算起,总共走了三百六十七天。我们走过了赣、闽、粤、湘、黔、桂、滇、川、康、甘、陕,共十一个省,经过了五岭山脉、湘江、乌江、金沙江、大渡河以及雪山、草地等万水千山,攻下许多城镇,最多的走了两万五千里。这是一次真正的前所未有的长征。敌人总想消灭我们,我们并没有被消灭,现在,长征以我们的胜利和敌人的失败而告结束。
太阳西沉了。当它呈现出耀眼的橙黄色,开始侵蚀最上面的一层浮云时,从那些散乱的浮云中折射出了庄严的光芒。而一旦太阳继续下落,那折射出的光芒便渐渐褪色了。太阳徐徐地变成了血红色。被浮云所割裂开的太阳的上面部分依旧保留着橙黄色,而下面部分却化作了鲜血欲滴般的红色。
太阳眼看着从几道拖曳着的浮云中间滑落下去了,它开始填充着在黑色密云中央洞开的那扇形状如横放着的诗笺一般的窗户。上面和下面都被黑云牢牢地包裹住了,惟有那窗户充满了落日的光辉。至此,夏雄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四方形的落日。这红彤彤的四方形太阳好一阵子就那样驻留在那儿。原野已经黑透了,麦田在微风中发出黑色的簌簌声响。
夏雄感到自己现在已摆脱了那种纷繁意象的叠嶂,正一步步接近风景的核心。从草地的尽头取道左行,开始漫步在麦田、玉米地和刚才通过的那片森林尽头的边缘地带。小径左面的森林里,古老的巨树参天而立,使周围黑暗得恍如夜晚。小径右边的麦田一片葱绿,叶子的轮廓清晰可见。绿色被夕暮的黑暗一点点侵吞着,已经开始发黑了。
夏雄在前面道路的尽头听到了摩托车的嗡嗡叫声,以为它会驶向这里,不料它很快远去了,想必它是从某个地方的侧径出现在这条小道的尽头,然后又驶向了远方吧。尾灯的一团红光鲜明地闪烁在野径的深处。
夏雄这才第一次望了望小道尽头的西边天空。那儿日头已开始西沉。
地平线被傍晚黑色的云朵所笼罩着,地面与天穹之间的界线[...]
但风景这东西恰如翻阅画卷一样,既有开端也有终结。不妨把面对风景时的精神状态比作临睡前的状态,有时会觉得大脑清醒无比,无数的意象陡然地跳跃着,似乎正和睡眠背道而驰,可就是在这时的某个瞬间大脑突然开始向睡眠急速陷落。与此相同,陷落于风景中的状态也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瞬间突然驾临。的确,画家是用眼睛来观察风景的,在最仔细地观察时看得最明晰。尽管如此,那种明晰的极致却与突然降临的睡眠属于同一种尤物。
……夏雄在稀疏的松林中前进,发现那种瞬间尚未来临。
穿过树林,面前开阔的广袤草地是那么明朗而鲜明。在刚才那片阴暗的森林中向上攀登时,决没料到会有如此平坦而辽阔的风物在山顶上展开。站在草地上的身体与身后黑暗森[...]
夏雄就这样在初次观赏到的风景中流连徜徉,他体会到了那种与不眠之夜大脑异样地清醒,以致于无数鲜明的意象接踵而至的状态颇为相似的东西。那些意象如乱麻一团,难以形成完整的画面,而只是一些没有意义的残片,其中还有不少已经流失了。有时候,一幅完整得灿然发光的绘画会横斜着身子从眼前白白掠过,来不及捕捉住它的全貌便已悄然逝去了。大多数风景就这样接二连三断片似的显现在眼前。
日头已经西斜,树木投落下颀长的影子。驱车进入古老水车旁的道路,只见树木遮蔽着的黑暗中水光粼粼格外耀眼。不久在树林更幽深的地方,据称是建于桃山时代的深大寺的红色山门便出现在了石级上。夏雄在此停下车来。
一、铭记:绝望会培养出实干家。
二、与英雄主义彻底划清界限。
三、发誓:绝对服从自己所轻蔑的东西。倘若轻蔑习俗,就要绝对服从习俗;倘若轻蔑舆论,就要绝对服从舆论。
四、平庸理应成为至高的德行。
……
清一郎甚至对创作平庸的俳谐也得心应手,缺乏诗才是博取他人信赖的捷径。他出席科长喜欢的俳句会,热心地炮制那种偶尔能获得一两分的可怜俳句。他热情洋溢地想尽办法,要在17个假名里用汤匙恰到好处地添加“平庸”的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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