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中央红军长征一路走下来,人数只剩7200多人,而10月的陕北已是北风凛冽,许多战士还是单衣草鞋,长时间行军使大家的身体十分虚弱,不少人打摆子、拉痢疾,红军就是在这种疲惫的状况下干净利索地歼灭了敌一个骑兵团,击溃了后续的三个骑兵团,抓获了大批俘虏,缴获了大批轻重武器和马匹,砍掉了这条讨厌的“尾巴”。此后,敌人不敢贸然在红军后面跟踪进犯。这个漂亮仗是中央红军到达陕北后的第一个胜仗,红军把胜利的战旗插上了镇上的山头,那山因此而得名——胜利山。
这个胜仗是中央红军送给与他们即将会师的陕北红军的见面礼,是中央红军长征胜利结束的尾声。毛泽东紧握着彭德怀的手说:“步兵追骑兵,只有我们红军才能创造出这样的[...]
。后人为了纪念他便把此地取名为吴起镇。随后红军又在这里打了一个漂亮仗,把胜利的旗帜插上了镇的最高处砚洼山上。于是,当地群众又把“吴起”改称为“吴旗”,表示毛泽东从此地开始高举革命旗帜、领导陕北人民闹革命之意。而砚洼山改名为胜利山,以纪念毛泽东在这里指挥的切尾巴战役。1942年陕甘宁边区政府设县时,把吴起镇正式定名为吴旗县。
饱经万里征战之苦的红一方面军战士们一走进吴起镇,就看到在镇子的土墙上,有陕北红军写的“打土豪、分田地”、“拥护刘志丹”等醒目的标语;在一处破窑洞的门口,挂着“区苏维埃政府”的牌子,红军战士们感到无比亲切,许多人激动得热泪横流,跑上去抚摸着这块木牌,欢呼着“我们终于到达陕北根[...]
1935年10月19日,是一个值得永远纪念的日子。
这天傍晚,毛泽东率领的红军陕甘支队,穿过黄褐色的山谷头道川,来到地处陕西黄土高原心脏地带一个尘土飞扬的小镇吴起。小镇的北面是万里长城,南面是华夏祖先黄帝的陵墓,在黄河以南这片黄土高原上,在这块中华民族发祥的土地上,红军找到了自己的家;他们在贫瘠的吴起,在黄土窑洞里,找到了自己的家。在未来的漫长岁月里,他们将越来越习惯于窑洞生活。中央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到此胜利结束。
这次战斗,红军歼灭和俘虏了敌人两个连的士兵,缴获了战马100多匹,以及10多辆马车的子弹和军衣。这真是国民党送来的一批“厚礼”。根据毛泽东的指示,红军用缴获的马匹装备了一个骑兵侦察连,梁兴初任连长,从此红军有了自己的骑兵部队。这次红军的步兵战胜了国民党的骑兵,大大增强了红军打骑兵的信心。
后来这支由毛泽东亲手组建于六盘山下陇东的红军骑兵部队,扩编为晋察冀根据地骑兵团,抗日战争时期威震一方。
红军刚翻过六盘山高峰,走到青石嘴附近就遇到了东北军何柱国的骑兵部队,他的第七师第十九团的两个连队驻扎在此。当时,空中袅袅炊烟,所有马身上的马鞍子都被卸下,马匹散放在马路两旁吃草,它们的主人正聚集在100米外的地方吃饭。这一切,聂荣臻、林彪、左权在望远镜中看得清清楚楚:敌人正在休息。这是袭击敌人的好机会,毛泽东把各个大队的领导干部都召集来,他亲自命令一大队和五大队从两侧迂回歼击,四大队从正面突击。三个大队像猛虎扑食一样冲下山去,国民党的骑兵部队正在休息,根本没想到红军会从六盘山上冲下来,一个个被打得晕头转向,马嘶人叫,溃不成军。
骑兵打仗的优势在于速度,如一阵狂风骤然而至,刀光闪闪,声势夺人,飘忽而去,不见踪迹。红军在北上的途中,渐由山岭进入丘陵平原,自然环境相对来说是越来越好些了,但是国民党军的骑兵部队又成了刚到陇东高原的红军的劲敌,红军部队数次与国民党军骑兵遭遇。
对于此时的红军来说,别说骑兵部队,就是马,不少南方战士也是在川西北才见到;还有不少战士连骡子和马也分不清楚,到了陕北才弄明白骡子与马的区别。还在过草地时,红军最早受到骑兵的威胁主要来自藏族地区零星武装的袭击。红军在过去没有与骑兵对过阵,以往的作战中多是与只有两条腿的敌人较量,如今却遇到“6条腿”的敌人,确实成了一个大难题。刚开始作战时吃了不少亏,后来红军[...]
1935年10月7日,中央红军陕甘支队翻越六盘山。这是红军到达陕北前攀登的最后一座高山,过了这山,直到陕北,就再没遇到高山险峰了。在这里毛泽东留下了气势磅礴的千古绝句《清平乐.六盘山》,回顾了红军万里长征的战斗历程,抒发了一代伟人登上西北高峰、指点江山的壮志豪情。
红军指战员们,满怀胜利的喜悦,一口气登上六盘山,猎猎红旗,迎风招展,格外壮丽。红军英雄们,登临高峰,展望前程,心情是何等兴奋!
在六盘山区,红军开始拥有了自己的骑兵部队。骑兵,在20世纪30年代的作战中,是快速部队。
9月2日,张国焘到达噶曲河附近,致电中共中央“噶曲河水涨大,上下三十里均无徒涉点”,停止东进。
9月3日,张国焘电称“茫茫草地,前进不能,坐以待毙”;公开反对北上方针,要中共中央和右路军南下。同时令左路军先头部队三日内全部返回阿坝。
1935年8月29日,右路军第三十军和第四军一部,向包座地区之敌发起进攻。经三天激战,毙伤俘敌第四十九师五千余人。包座之战显示四方面军确实具有坚强的战斗力。四十九师是胡宗南的主力,被刚刚走过草地的程世才、李先念指挥三十军一下打垮,北上之门由此完全打开。
跟随右路军前进的中共中央,站在敞开的门边焦急地等待左路军的张国焘。
9月1日,张国焘率左路军一部从阿坝出发,向中央所在的班佑、巴西地区开进。
安得猛士守四方。徐海东如此善战,足令毛泽东深深感动了。但更令毛泽东感动的是徐海东的党性。中央红军长征到达吴起镇时,只剩下7200人,当时红十五军团也是7000余人。和中央红军会合后,徐海东马上把全军团都交给毛泽东指挥;这一点与一、四方面军会合后张国焘依仗人多枪多,向党闹独立,企图毛泽东的领导地位,形成鲜明对照。
后来毛泽东对徐海东念念不忘的一句话,是“对中国革命有大功的人”。1955年评定军衔时,被评为大将。在十位大将中排名第二,仅次于粟裕。
中国工农红军北上抗日陕甘支队 司令员 彭德怀政治委员 毛泽东毛泽东写这封信的时候,心情是激动的。徐海东读到信,心情也相当激动。尽管他不明白“陕甘支队”是怎么回事,也不明白为什么没有朱德的签名,但红二十五军按照中革军委命令于1934年11月脱离根据地西征,用一年时间终于和中央又建立了联系!
徐海东是红军中不可多得的一员猛将。从鄂豫皖西征一路打到陕北,打出了赫赫虎威。西安事变后,张学良和杨虎城担心中央军进攻,向周恩来点名,要徐海东和红十五军团帮助保卫西安。尽管当时彭德怀、林彪都在陕北,但张学良和杨虎城只相信几经交战的徐海东,杨虎城还把自己的警卫旅交给徐海东指挥。这也是从前的对手对徐海东指挥作战能力[...]
若无徐海东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中共中央和中央红军未到,陕北根据地已失。
徐海东、程子华同志:
你们辛苦啦!感谢你们的帮助和支援。我们久已听到了二十六军同志在陕甘边长期斗争的历史,二十五军同志在鄂豫皖英勇斗争的历史,和在河南、陕西、甘肃的远征,听到了群众对你们优良纪律和英勇战斗的称赞。最先又听到你们会合,不断取得消灭白军、地主武装的胜利,这使我们非常欢喜。现在中央红军、二十五军和陕北红军这三支部队会合了。我们的会合,是中国苏维埃运动的一个伟大的胜利,是西北革命运动大开展的号炮!我们表示热烈祝贺!
9月27日,政治局在榜罗镇召开常委会议,决定改变俄界会议确定的“首先在与苏联接近的地方创造一个根据地,将来向东发展”的方针,到陕北去,在陕北保卫与扩大革命根据地,以陕北苏区来领导全国革命。
艰难困苦,玉汝于成。从1934年10月10日长征开始,战略目标由最初的湘西、到黎平会议的川黔边、遵义会议的川西北、扎西会议的云贵边、两河口会议的川陕甘、俄界会议的“与苏联接近的地方”;一直到榜罗镇会议,终于确定为陕北。一年来无数牺牲和奋斗,不尽实践与探索,战略目标的选择最终完成。
脱离根据地一年、长途跋涉两万余里的中央红军,终于找到了落脚点。
1074年沈括向朝廷连上三道奏本——《浑仪议》、《浮漏议》、《景表议》,后人合称《浑仪浮漏景表三议》。这是中国古代重要的天文仪器专著。
“对这个世界绝望的人心中,包括生前的我在内,想自杀的人害怕的是面对未来。一心认定将来不会有任何好事发生。但是啊,没有人能预言未来。就连诺斯特拉达穆斯的世纪末大预言也不准确。换句话说,我想说的是——”八木的视线在空中游移,思考该怎么说下去:“既然未来充满变数,所有人的绝望都是一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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