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守在三河坝的二十五师,对主力在汤坑的失利全然不知。他们正在朱德的带领下,组织后勤支援,做群众工作,宣传党的政策,还把一部分枪支交给大埔县委和三河坝地区群众。但是他们很快发现,在淤口方向有许多敌人,摆出了进攻三河坝的模样。
解放后,我们在清华养过一只很聪明的猫。小猫初次上树,不敢下来,锺书设法把它救下。小猫下来后,用爪子轻轻软软地在锺书腕上一搭,表示感谢。我们常爱引用西方谚语:“地狱里尽是不知感激的人。”小猫知感,锺书说它有灵性,特别宝贝。猫儿长大了,半夜和别的猫儿打架。锺书特备长竹竿一枝,倚在门口,不管多冷的天,听见猫儿叫闹,就急忙从热被窝里出来,拿了竹竿,赶出去帮自己的猫儿打架。
我们所期待的远超出我们祖先们的想象,但我们付出的代价则是永远都挥之不去的焦虑——我们永远都不能安于现状,永远都有尚未企及的梦想。
天风吹海水,屹立作山势;浪头飞碎白,积雪疑几世。我常观乎山,起伏有水致;蜿蜒若没骨,皱具波涛意。
创作的一个重要成分是想像,经验好比黑暗里点上的火,想像是这个火所发的光;没有火就没有光,但光照所及,远远超过火点儿的大小。
不知不觉中黑地昏天合拢
鸿渐惊骇她会这样毒手,看她扶桌僵立,泪渍的脸像死灰,两眼全红,鼻孔翁开,嘴咽唾沫,又可怜又可怕,
在犹豫中,教导团的参谋长周邦采打破了寂静:“同志们,到三河坝去吧,找我们的二十五师去!”
天正下着毛毛细雨,趁着雨雾,从汤坑撤下来的一部分人,赶到了城东韩江码头。城里已经被敌人攻占,码头上部队混成一团,正等着渡河。他们想来汕头找自己的部队。当半夜时分,他们赶到澄海近郊,却见汕头方向闪射出了一簇簇的探照灯光。这时候他们确认,汕头肯定已被敌人占领。大家已经走得很累,现在一下都坐在地上:默默地注视着夜空里闪射着的探照灯光,队伍里又紧张又寂静。看来大家的心情是一样的,都悬着一连串的问题:主力怎么样了?革命委员会在哪里?我们该到哪里去?
黄绍竑的部队这才赶到向普宁行进途中,张国焘遇到从前线回来的聂荣臻。
聂荣臻对汤坑之战很不满意,他认为这次失败完全是指挥失当。参谋团没有研究透敌情,只顾将部队开上阵地去打硬仗。叶挺同志是位猛将,这次也是硬攻,不顾一切地硬攻,等到气力用完了,连退却也弄不好了。
周恩来对刘伯承说:“赶紧往普宁撤吧,再晚恐怕出不了城。”
卫士将周恩来扶上担架,给他身上围了一条毯子。亏得周恩来他们撤得及时。不然这些领导人插翅难飞——敌人海上的军舰不知底里,误以为起义军早已退尽。又存最后捞一把的念头,所以28日下午3时半,在飞鹰舰开炮掩护下,80名宪兵分乘两只拖轮登岸。
周恩来和郭沫若在揭阳没有多呆,等他们赶回汕头时,周恩来已经重病难以支持了。不用说,张太雷带来的消息增加了他的精神负担。他发着高烧,神情恍馏,眼前模糊不清,脑海里常常出现虚幻,以至躺在床上也要喊着“冲啊冲啊”。郭沫若也是焦急万分,请医生来看,说是恶性疟疾,需要休息。
周逸群不敢恋战,赶紧率众沿铁路线向汕头方向撤离。周逸群因久等总指挥部派出的第一营迟迟不到,料想主力军已经失败。汕头同样战云密布。
起义军主力分散出击之后,汕头就剩个空壳子。而且汕头面临大海,后背失去保护,处境非常危险。
周逸群的指挥部被包围,教导团全被打散,他只好带着几十个随从冲出重围,向城外河边退却。走了十余里,遇上溃散了的第六团第四连部分士兵,刚要拔腿,又被敌人发现,并合围上来。
敌人很快突进潮州城。第三师司令部也面临覆巢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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