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武装同志大多数感两月长途困苦,一见繁华的潮汕,不免有留连休息筹款给兵之表现。非同志之表现尤为不好,怠慢迟延,本来可24日集中揭阳者,竟至27日尚未完全集中,这是我军遭大大失败的罪过。
而起义军战斗力最强的二十五师已驻守在三河坝。从那里赶来至少也要数天的路程。天各一方的起义军大有被分割吃掉的危险。在事后的报告里,叶挺说他曾“提议放弃潮汕,集中我们兵力,并将多余空枪悉运至海陆丰一带交给农民军,但此提议因负责同志不赞成”而未被采纳。相反一些领导人却又决定将起义军进行第二次分兵:由周逸群率领第二十军第三师,以及从叶挺部队中抽出一部分人马,以警卫潮汕;其余部队在叶挺、贺龙率领下,向揭阳进发。
这样,起义部队经过辗转南下,已严重减员,到广东大埔时已不满1万人;在三河坝、潮汕又两次分兵,剩下兵力就更少了,仅有五六千人,况且均已是疲劳之师,面对前来堵截围攻之强敌,己处于明显的下风口了。
当起义军抵近潮汕时,才发觉黄绍竑所部第七团已经由江西直入广东平远县,虎视眈眈地盯住了起义军。
如果起义军此时立即回师进攻这一股敌人,还有可能固守广东。可是长途跋涉的部队到了潮汕后,忙于开会、筹款、建立政权,延误了几天才集中兵力开入揭阳,再转向兴宁。
这时候,李济深又加添了8团主力军到达兴宁,与敌黄绍软所部七团,钱大钧部两个团,以及敌何辑五的潮汕守备队约两个团,互相连结起来,遥相呼应。
最好是逐日记录事件。写日记使我看得更清楚。别漏过细微差别和细枝末节,哪怕它们看上去无足轻重。千万别将它们分门别类。应该写我怎样看这张桌子、街道、人、我的那包香烟,因为它发生了变化。应该精确判定变化的广度和性质。譬如说,这里有一个装墨水瓶的纸盒。我应该努力说出从前我如何看它,现在又如何……它。那么,这是一个直角平行六边形,它突出在——蠢话,这有什么可说的呢。别将空无吹成神奇,这一点可要注意。我想这正是写日记的危险:夸大一切,时时窥探,不断歪曲真实。另一方面,当然我能随时找到前天的感觉——对这个墨水瓶盒或其他任何物体的感觉。我必须时刻准备好,不然这个感觉就会再次从我指缝间溜走。不应该……而应该小心[...]
虽然张太雷说得隐隐约约,周恩来、张国焘都已听得明明白白。就是说,谭平山、李立三都不再是中央政治局委员,周恩来、张国焘也降为中央政治局候补委员。
周恩来、张国焘都不说话。张太雷自己也感几分尴尬。
可是,张太雷在稍事休息之后,重逢的喜悦已悄悄从他脸上逝去。敏感的周恩来已经意识到异样。果然,张太雷不愿在会上传达中央指示,要先与张国焘、周恩来单独谈谈。
张太雷语调低沉,有时甚至打嗝:“因为你们不在,中央在8月7日开了个会。在汉口,秋白同志主持的。主要是总结大革命失败的经验教训,陈独秀的右倾投降主义统治已经结束,选举了瞿秋白、李维汉、苏兆征同志,还有我组成新的临时中央政治局。
周恩来太想知道中央的指示,愁肠百结。终于在两天后的一个晚上,人们盼望的救星——张太雷衔中央之命,从香港潜来汕头。
广东省委拿给周恩来他们看的中央来信有一封,写信时间是8月4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他用最经济的口部肌肉运动说这四个字,恰够鸿渐听见而止,没多动一条神经,多用一丝声气。鸿渐发慌得腿都软了
廉耻并不廉,许多人维持它不起。
两种提升自尊的策略:其一是努力取得更多的成就;其二是降低对自己的期望。
对自己感到满意,并不要求我们在任何领域都取得成功。
这架势,好像起义军要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可是后来事态的急转直下,改变了起义军的美好愿望。
起义军到此是要取得国际援助的,可是踮起脚尖,只有茫茫大海一片,望不见“国际”的桅顶冒出海平面。
起义军到此是要与中央取得联系的,可是没有只言片语,没有半句指示。
我军近4个团,而敌军10个团,我们长途劳顿,敌军以逸待劳,因此敌人占“天时”,不能再当他们是手下败将。我军在三河坝是背水作战,敌军则夹梅江而下,又占“地利”。我军得到大埔、三河坝党组织和群众的拥护,他们要求我军发枪支弹药,要求配合我军作战,提供侦察情报,控制船只,救护伤员,我军得“人和”。天时地利人和,敌人占了两项,
两天后,李立三和周士第两部陆续到达。张国焘、李立三和彭湃率领革命委员会各机构,由保卫处的一连人护卫,顺韩江,分水陆两路,向潮汕前进。
周士第的二十五师以及朱德的一部分人,就这样留在了三河坝,以监视在梅县的钱大钧部,掩护全军的侧背。
根据情报,知会昌败军钱大钧部经过一个月来的补充和整训,已恢复到10个团近2万人,有经淞口沿梅江两岸进击三河坝的可能。而三河坝的起义军只有二十五师的3个团,加上朱德的少量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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