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惨绿少年,这才是残酷青春。最残酷的地方,并不是他走了歧路,被荆棘扎得遍体鳞伤,而是经历了这些,他还是要和我们一起走,还是要不分青红皂白地往前冲涌。
其实一点实际的帮助也没有,薪水没有加一分,第二天还是得七点半起床,可是心忽然安定下来,生活上琐碎的不愉快之处荡然不存,脸上不自觉地浮起一个恍惚暧昧的笑容,一整天踏在九层云上。
"Stupid words, stupid words, vicious and hurtful stupid words," said Mrs. Bols. "Why do people want to hurt each other? Isn't there enough damage in the world? You still have to use this kind of thing to trick others!"
米爾德裏德笑着一把奪過書。“瞧!念這首。不,還是算了,今天你要讀這首非常有趣的詩。女士們,你們會一個字都聽不懂的。聽上去就是叽裏—咕噜—呱啦。念吧,蓋伊,那一頁,親愛的。”
我的门徒们,现在我独自而去!你们现在也离去,独自离去吧!我希望如此。
我实在地劝告你们:离开我,为你们自己防备查拉图斯特拉!耻笑他吧!也许他已经欺骗了你们。
智者定能不但爱他的敌人,也能恨他的朋友。
如果一个人还只是一个学者,那么,他很需要找一位教师。你们为什么不牵曳我的花冠呢?
你们尊崇我,万一你们的尊崇有一天消失了,那将怎么办呢?留心!免得让雕像压扁你们!
你们说,你们相信查拉图斯特拉吗?但是,查拉图斯特拉有何重要呢?你们是我的信仰者,但是,所有的信仰者又有何重要呢?
你们还没有找寻到你们自己;然而,你们发现我。所有的信仰者都是如此;所以,一切信仰者都微不足道。
现在,我要命令你们丢开我去[...]
最平静的言语往往是狂飙的先声;静悄悄而来的思想领导了这个世界。
在我的著作中,《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一书占有特别的地位。凭借这本书,我给同胞送去一份最大的赠礼。这本书不但是世界上最傲慢的书,是真正属于高山空气的书,一切现象,人类都是躺在它足下的一个难以估计的遥远地方,而且也是最深刻的书,是从真理的最深处诞生出来的;像一个取之不尽的源泉,任何盛器放下去无不满载而归。在这里,没有“先知”向我们说话,没有把可怕的疾病和权力意志混淆的宗教创立者。如果一个人不严重地损害他自己的智慧,他会特别对查拉图斯特拉的声音,一种平静的声音,给予适当的注意。
人生就像一块注水猪肉,一点点肉加一大摊水。
我数了数,我有23条连衣裙。23条!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将军,养着—个彪悍的部队。
夏天一来,我开始检阅部队,我发现我有黑色系裙子7条,红色系3条,绿色系3条,白色系3条……我不但有一个部队,还蓝旗、黄旗、红旗什么的,阵容很强大呀。我还在士兵中提拔了几个干部。那个Club Monica,被任命为黑旗部的首领。那个Sislcy是白旗的首领。如此等等,封官加爵,任人唯亲。
起先我想这人也未必就是大响,他的眼神时而涣散,时而凝结,涣散时如两池星光闪烁,凝结时则如两坨青水冷气,仿佛直透观者肺腑
谁都想归零,但不是没头没脑的那个零,是从一到零的那个零,得有那个弧度,得有那个转身,得有“踹”那个动作。
毛姆一生周游列国,历经两次世界大战,空间上的游荡和时代上的变迁注定了他身边的人都是“故事的矿藏”。
怎么任何东西走到极端看上去都像是智慧呢。
也许虚无主义只是笨蛋故作聪明的姿态
。我的疯狂依然茂盛,但是它屏住唿吸、向内生长,尚属“非正式疯狂”。
有种预感,觉得气温随时随地可能自由落体地降下来,所以每天早上起来,都有隐隐的焦虑,觉得冬天是潜伏的牙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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