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可以完全信赖你,以前我从没有信赖过谁。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巨大支柱和安慰。
1942年9月28日(评注)
迄今你确是我的慰藉之源,吉蒂也是,现在我定期给她写信。这样写日记会更好些。如今我迫不及待能在你这儿涂写东西的时刻。
啊,把你带来我真高兴!
当三月春光明媚的时候,满眼的树木,都已经翳翳向荣,那翠绿的柳树枝条,拖起丈来长的嫩叶穗子,正借着拂人衣袂的柔风,轻轻的在长空扇动。在这柳树斜对过,有一座蔷薇架,堆翠也似的长着新枝。那艳红色的鲜花,密密层层,都分布在新枝上。这种鲜花,经太阳一晒,正有一股浓丽幽香袭人。而在柳树和蔷薇架中间,正好搭着一座秋千架。这时,正有一个女子,两手挽住两根五色绳索,脚踏在吊着的平板上,一来一去,越打越高。那女子穿了红罗长夹衫,下面露出黄绫裙,脚踏齐云履,真是像大蝴蝶一样,和柳絮花影,贴住秋千架子飞舞。这架子旁边,站立着一位十六七岁的丫环,她身穿紫绫子夹袄,横腰束了一根青绫带,头梳双髻,倒也五官齐整。
她道:“小[...]
我承诺去完成的最后一件事是“改良”人类。我没有建立新的偶像,我只希望旧的偶像了解所谓赋有人类双脚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打倒偶像非常接近我的工作。一旦我们捏造了一个观念世界,我们就剥夺了现实世界的价值、意义和真理……
九州:世界的总称,由东陆、西陆、北陆三块大陆划分而成的九个州。九州之外传说还有更浩大的国土,但是人力所及的,仅是九州的区域。
蛮族:居住在北陆瀚州草原的游牧民族,由七个大部落组成,分别是青阳、朔北、澜马、阳河、纱池、九煵和真颜。他们以彤云大山为神山、朔方原为家乡,在浩瀚的草原上逐水草而迁移。
华族:居住在东陆的人类文明,他们多半隶属古老的胤王朝,从事农耕和制造,手工业的精密和社会结构的发展远远超过了北陆。
库里格大会:草原的大议会。五百多年前伟大的英雄逊王统一了小部落后成立的,库里格大会是一个联邦一样的制度,某个部落的首领被推选为盟主,盟主被称为“大君”,而其余的部落首领则称“主君”。
青阳:[...]
自十九世纪实证主义和功利主义的思想风行以来,人类更加积习难返,二十世纪的文化,完全是平面文化,完全是数量文化,即使今天我们最称颂的民主政治,也只是人头政治,以人头的多寡决定政治的动向,其实,人头的多寡怎能判定善恶是非,因为除了极少数的国家以外,这种多寡的形势,大多是由于金钱和社会势力促成的,所以,表面上看似民主政治,实则社会恶势力政治,这里,我们可以看出尼采的先见,确实,这种空洞的民主政治,远不如知识的贵族政治,至少在知识的贵族政治之下,还能激发人去做一个人,而在现代民主政治之下,却是消除人的个性的。
一个伟大的思想家,对人类必然具有无比的热情,查拉图斯特拉的高峰,虽然荒僻孤寂,然而他的热和光,还是要洒上颓废腐败的人类,可是人类腐化已深,难以挽救。
这里提到的这十个人,因为是被孔老师特别提到的,因此被后代称为“孔门十哲”。
德行好的有:颜渊、闵子骞、冉伯牛、仲弓。善于辞令的有:宰我、子贡。擅长政事的有:冉有、季路。通晓文献知识的有:子游、子夏。”
首先,有志于哲学者对待劳苦一定不能持瘸子走路式的态度,不能半个人爱劳动,半个人怕劳动。假如一个人喜爱打猎、角斗和各种体力方面的劳动,却不爱学习、听讲、研究和各种诸如此类智力上的劳动,就是如此。以相反的方式只喜爱智力方面劳动的也是象瘸子走路。
在东川,不容易遇到好月景。这一晚,有了大半轮的月亮,由山顶上斜照过来,引起我一种欣赏的兴致,悄悄地在山坡上的石板路上走着。天上没有云,深蓝色的夜幕上,散布了很稀落的几粒星点。这样,那月盘是格外像面镜子,月光撒下来,山面上轻轻涂了一层薄粉。山上稀松的树,在水色的月光里面挺立起来,投着一丛丛的暗影。再向远处的山谷里看着,是峰峦把月光挡住了,那里是阴沉沉的。山谷里正有几户人家,月光地里看去,反是不见轮廓。只有两点闪烁的灯光在那山的阴暗中给人一种暗示,倒有点诗意。这让我想起月夜在扬子江下游航行,水天一色,满眼白茫茫的,有时在水面上浮起两点渔灯,觉得人生是这样的缥缈。因为水面的那一点火光下,那里也有家人[...]
尼采在自传《瞧!这个人》中早就说过,他知道他的命运,他说,总有一天,人们会把他的名字和那可怕的回忆连在一起,和那前所未有的危机连在一起。他也说过,他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是一束炸药。可是这束炸药不是某个团体的武器,而是炸开虚伪传统的,他不想建立什么信仰,他不想做什么教主,他不需要什么信徒,他只要做“真理之光”,以照破附着在传统之上的一切谎言。
我们可以说,尼采一生的思想都是对虚无主义的超越。他三个时期思想的展开,都可以拿这个观念连贯起来。在《悲剧的诞生》中所提出的问题,是希腊人在面对存在的悲剧时,如何借助悲剧创造克服厌世悲观主义的苦闷问题。而尼采认为厌世主义乃虚无主义的先前状态,因此,《悲剧的诞生》中的问题,根本上也是虚无主义的克服问题。他中期的批判、怀疑和破坏工作,是彻底的虚无主义,“永恒轮回”是这种彻底虚无主义的具体表现。可是,正如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中主人公的犯罪目的是为了享受忏悔的快乐,同样,尼采的彻底虚无主义,是为了享受超越虚无主义的喜悦。
唯有勇敢的人,才能面对这个没有意义、没有希望的世界,以自我超越的不息创造活动,充实自己,也替这个原本没有意义的世界,创造意义。唯有勇敢的人,才能肯定这个不幸的命运。这里,我们可以发现,尼采的“对命运之爱”与加缪在《西西弗的神话》里所表达的思想,有异曲同工之妙,说得更正确一点,加缪《西西弗的神话》的主要观念,应该是受尼采思想的启发而来的。
正厅里东一堆西一堆,锦簇绣丛一般,早坐满了衣裙明艳的客人。厅堂异常宽大,呈凸字形,是个中西合璧的款式。左半边置着一堂软垫沙发,右半边置着一堂紫檀硬木桌椅,中间地板上却隔着一张两寸厚刷着二龙抢珠的大地毯。沙发两长四短,对开围着,黑绒底子洒满了醉红的海棠叶儿,中间一张长方矮几上摆了一只两尺高天青细磁胆瓶,瓶里冒着一大蓬金骨红肉的龙须菊。右半边八张紫檀椅子团团围着一张嵌纹石桌面的八仙桌。桌子上早布满了各式的糖盒茶具。厅堂凸字尖端,也摆着六张一式的红木靠椅,椅子三三分开,圈了个半圆,中间缺口处却高高竖了一档乌木架流云蝙蝠镶云母片的屏风。钱夫人看见那些椅子上搁满了铙钹琴弦,椅子前端有两个木架,一个架着一[...]
关于这个“非常健康”的观念,他早在《快乐的知识》中就说得非常清楚。他说:“我们这些新的、无可称谓以及高深莫测的人,过早地产生一个未经证实的未来!我们需要新的方法以达到新的目的:我们需要一种新的健康,一种更强健、坚忍、勇敢和愉快的健康。”这种健康不仅是一种静态的享有,而且是经常的获取,也必须获取,因为他必须经常消耗它,因此,这些理想的追寻者,也许他们的勇气太过谨慎,以致经常触礁而受到挫伤,但是,他们一再重新获得他们的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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