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在笑我,他们那样是因为知道我情绪起变化的原因,我已经进展到另外一个新层次了,而怀疑和生气周遭的一切,就是这个阶段的最初反应。
我情绪复杂地跟他们回到心理学实验室,怕他们在我不留神时又动了手脚欺骗我。那时我非常激动,很生气,情绪一时难以控制下来,很想找个人大吵一顿。
“我恨透了每个人都在作弄我,就是这样而已。以前不知道还好些,现在知道了,感觉不舒服。”
“这里没有人作弄你啊!查理。”尼玛说。
我想我很笨,竟然相信别人说的话。我不该相信艾米和其他人的。
尼玛教授说,智商就有点像是一种衡量一个人有多少智慧的方法,好比是杂货店里摆的磅秤。不过,史特劳斯博士不认为这样,而且还为这件事跟他争辩很久。他说智商只是一种衡量人可以多聪明的方法,就像量杯上的刻度,里面的东西还可以继续添加。
但是在我还没得到他允许之前,我不能读任何心理学的书。他说,我如果读了会更加困惑,会只想到心理学的理论,而忽略了自己的真正想法和感觉,不过我可以读小说。
他瘫软在这里休息,靠在墙壁上蹲坐,身体和头都往后倾,以至于D字标志的棒球帽往前抵,盖住了眼睛。他喜欢这里面粉、甜甜圈、面包、蛋糕和餐包散发出来的香甜味。烤炉传来的阵阵喀喀响,让他昏昏欲睡。
那甜香味……温暖的气息……都让人想睡个甜甜的觉。
突然,好像有东西倒下来,掉得满地都是,不断把他的头撞到墙壁上。有人从底下狠狠踢他的脚。
我想,发现别人原来都在笑我,也没什么不好。我想这件事想了很久,发现别人笑我是因为我笨,不晓得自己在做笨事。他们觉得,笨人没办法像他们那样做事很好笑。
我以前都不知道乔、法兰克还有其他人喜欢我在他们身旁,只是因为想要作弄我而已。
我现在终于知道“去推查理一把”的意思了。
我觉得好丢脸。
我们周围围了一群人看我们跳舞,他们一直笑。每次我跌倒他们就笑得更大声。我也跟他们笑,因为我觉得满好玩的。但是,最后一次跌倒时,我就笑不出来了,我自己爬起来,乔又把我推倒。
我看到乔脸上的表情后,胃就开始不舒服。
我那时候不明白妈妈的意思,现在我想我明白了,她以为我会弄伤小婴儿,因为我太笨了,都不晓得自己在做什么。现在想到这些,让我觉得好难过,因为我根本不会伤害小婴儿。
她说我是个很善良的人,以后大家都会知道。我问她为什么,她说别在意这个,没关系,万一发现别人不像我想的那么善良时不要难过。她说上帝给你的东西很少,你做的事却比有脑袋不用的人还多。我跟他说,我的朋友都很聪明,是好人,他们都很喜欢我,从没对我做过不好的事。她听完后,眼睛有点湿湿的,跑去化妆室。
阿尔吉侬太聪明了,所以每次都要自己想办法打开锁才能找到东西吃,那些锁每次都会变,它每次都要学习新的方法才能找到东西吃。我听他这样讲后有点南过,因为阿尔吉侬都要学习才有东西吃,不然就会饿肚子。
另外在深夜里,它应该也会帮助我做梦和想起很久以前当我还是小孩时发生的事。
这样好像很恐怖。
我问他那是做什么用的,刚开始他一副苦瓜脸的样子,因为我请他解释给我听,他说我应该只要照他说的做就好。但史特劳斯博士跟他说应该解释给我听,因为我已经开始懂的质疑权威。我不小得这是什么意思,但尼玛教授好像快要把自己的嘴唇咬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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