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些信对她而言只是一种消遣,用来维持炭火不灭,但不必把手伸到火中,而弗洛伦蒂诺·阿里萨却在信中的每一行里把自己燃烧殆尽。
好奇心也是爱情的种种伪装之一
趁年轻,好好利用这个机会,尽力去尝遍所有痛苦。”她对儿子说,“这种事可不是一辈子什么时候都会遇到的。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每个人只有一次。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回忆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在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彼可怀疑,养成其“疑”。用明智而产生的疑,来代替由愚昧面保有的信。因疑,则问题齐来,因搜求问题、分析问题,即接近真理。文学理想若必须贴近人生,这样来使用它时,也许容易建设一较健康作风与良好影响。我们所需要的真理无它,即全个民族,应当好好地活下去,去掉不可靠的原人迷信,充实以一切合理的知识与技术,支配自然,处置人事,力求进步,使这个民族在任何忧患艰难情形中,还能够站得住,不至于堕落灭亡罢了。认识这种真理,需要理性比热情多,实现这种真理,需要韧性比勇敢多。
子,以及牌桌边“哈鸡”下注的兴奋神情,总不免有点使人悲从中来,对这个统治层完全绝望。这两个阶层,到处有好人,并不缺少真正学问和明朗人格,我们得承认。可是,他们玩的习惯方式,却依稀可观国运,见出民族精力的浪费,以及一点愚昧与堕落的混合。从这个玩的趋势上,还可以测验出这愚昧和堕落能生长,能传染,在生长,在传染。你是不是觉得这种“玩玩”和国家兴亡相去太远,无从连类并及,还有点相反意见?
不要为回忆把自己弄成衰弱东西,一切空洞美好回忆都是有毒的。
不要尽看那些旧书,我们已没有义务再去担负那些过去时代、过去人物所留下的趣味同观念了。在我们未老之前,看了过多由于那些先前若干世纪老年人为一个长长的民族历史所困苦,融合了向坟墓钻去的道教与佛教的隐遁避世感情而写成的种种书籍,比回忆还更容易使你“未老先衰”。
既为信仰而来,千万不要把信仰失去!因为除了它,你什么也没有!
人类热忱和正义终必抬头,爱能重新黏合人的关系。
你先得学习“想”,学习向深处、远处“想”。这点出自灵台的一线光辉,很明显将带你到一个景物荒芜而大气郁勃的高处去,对人类前进向上做终生瞻望。
但在“玩”字上也有只要为人秉性小小聪敏,略经学习,即可得到进步,玩来十分省事的,即年来社会较上阶层流行的“扑克牌”和“交际舞”。等而下之,自更不用说。这些事,从各方面情形看来,都好像可以不学而能。我绝不怀疑有些人这方面的天赋。但想想,上层知识分子由于分工而兴趣隔离,又由于苦闷又必须交际,友谊黏合,来往过程,若已到竟只能用这个王爷、皇后,桃花、杏花纸片儿,交换猜谜游戏上,把其他国人船上水手或小酒店中小市民层的玩具,搬到中国交际社会,成为唯一沟通彼此有益身心娱乐点缀物,这个上层的明日,也就多么可怕!我们是不是还能希望从这个发展下有伟大的思想,伟大的人格,……哲学或艺术?又看到另外一种伟人在什么舞会[...]
人事既有新陈代谢,当前二十岁上下的青年,就是此后二十年社会负责者。一个文学作者,若自觉为教育青年而写作,对于真理正义十分爱重,与其在作品上空作预言,有信仰即可走近天堂,取得其“信”,不如注入较多理性,指明社会上此可怀疑,彼可怀疑,养成其“疑”。用明智而产生的疑,来代替由愚昧面保有的信。因疑,则问题齐来,因搜求问题、分析问题,即接近真理。文学理想若必须贴近人生,这样来使用它时,也许容易建设一较健康作风与良好影响。我们所需要的真理无它,即全个民族,应当好好地活下去,去掉不可靠的原人迷信,充实以一切合理的知识与技术,支配自然,处置人事,力求进步,使这个民族在任何忧患艰难情形中,还能够站得住,不至于堕[...]
真的爱国、救国,不是“盲目复古”,而是“善于学新”。目前所需要的国民,已不是搬大砖筑长城那种国民,却是知独立自尊,宜拼命学好也会拼命学好的国民。有这种国民,国家方能存在,缺少这种国民,国家绝不能侥幸存在。俗话说:“要得好,须学好。”在工业技术方面,我们皆明白学祖宗不如学邻舍,其实政治何尝不是一种技术?
一个自私的人,注意权利时容易忘却义务,凡事对于他个人有点小小利益,为了攫取这点利益,就把人与人之间应有的那种谦退,牺牲,为团体谋幸福,力持正义的精神,完全疏忽了。
一个自私的人,照例是不会爱国的。国家弄得那么糟,同它当然大有关系。
国民自私心的扩张,有种种原因。其中极可注意的一点,恐怕还是过去的道德哲学不健全。时代变化了,支持新社会,得用一个新思想。若所用的依然是那个旧东西,便得修正它,改造它。
世界上做国王的,大都相差不远。他的天下若从马上得来,则莫不粗暴如同一个屠户;他的天下若从爸爸传来,则又莫不糊涂得同傻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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