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辩论、反驳,或许你会得到胜利,可是那胜利是短暂、空虚的………你永远得不到,对方给你的好感。」
你不妨替自己作这样的衡量………你想得到的是空虚的胜利,遢是人们赋予你的好感?这两件事,很少能同时得到的
谈话双方关注的并不是事实究竟如何,他们关注的是什么才更重要。
噢,对不起,事实就是如此。在高难度谈话中,找出正确的事实从来都不是谈话的重点。谈话双方争论的是他们对此在感知、阐释和价值观上的不同见解。他们关心的并不是合同上写了什么,而是这份合同意味着什么。他们想知道的并不是哪本儿童书最畅销,而是我们应该给孩子看哪本儿童书。
如果在过去我遇到这种情形,我会觉得冒火,我会指那胡雪牌汽车是如何的不好………我意说那家公司出品的汽车不好,可是对方意会指它如何好,争辩愈是激烈,意使对方决心不买我的汽车。
现在回想起来,我真不知自已过去是如何推销货物的.由于这样的争论,不知使我失去了多少宝贵的时间和金钱。现在我学会了如何避免争论,如何少讲话,使我得到了许多的好处
如果这两个目的能够融合成一个目的,那矛盾就不存在了,从而也就为他的幸福生活扫除了一大障碍。
这种矛盾状态始终伴随着我们,让我们终生处在犹豫不决之中,到头来我们不但没有实现自己的意愿,也没能对他人或社会做出贡献。
这种教育所塑造出来的矛盾人格也存在于我们自己身上,由于自然和人把我们引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所以我们只能靠自己的力量将之混合或者选取一条中间的道路。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我们一个目标都没有达成。
无论我们的谈话技巧如何高明,总有一些来自于这三层对话中的挑战是我们所无法改变的。譬如说,在“发生了什么”对话中,我们可能仍然会遇到一些比我们最初预想的还要复杂的境况。又或者,在每层对话中,我们可能会得到一些对方尚未察觉的信息,可是想要唤醒对方对这些信息的意识绝非易事。又或是说,我们仍旧摆脱不了情感上的挣扎,仍然会感觉缺乏安全感,因为谈话涉及并威胁到了一些有关我们自身的重要因素。
我们能够改变的只有我们应对这些挑战的方式方法,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我们可以假设自己知道所有需要了解和解释的信息与事情,而不再像之前那样,费尽气力去探寻究竟有哪些信息是对方知道而我们不知道的。又或者,对于内心的情绪,[...]
一个真正成功的推销员,他决不会跟顾客争辩,即使轻微的争辩,也加以避免………人类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天下只有一种方法,能得到辩论的最大胜利,那就是尽量避免辩论………避免辩论,就像避开毒蛇和地震一样
因为我们不得不同自然或社会制度进行斗争,所以我们必须做出选择,即到底是培养一个人还是培养一个公民?由于这两个目的是相对的,所以与此相对应的两种教育形式也是相对的:一种是公共教育,另一种是家庭教育。
斯巴达人佩达勒特想要参加三百人会议,结果被拒绝了。想到有300个斯巴达人比自己强,他便欣然离开。这是一种真诚的表现,佩达勒特这样的人就是真正的公民。
同样,还是在斯巴达,有个妇人的5个儿子都参加了战争,她焦急地等待着战争的消息。当打探消息的奴隶回来后,妇人立刻询问他的战况。
奴隶说:“您的儿子都在战场上牺牲了。”妇人听了生气地怒斥道:“该死的奴隶,我问你这个问题了吗?”奴隶于是回答道:“我们胜利了!”
听到这个消息,妇人便立刻跑到庙里拜祭神灵,感谢神灵让斯巴达取得胜利。可以说,这个妇人是真正的公民。
如果一个人身处社会中,却将个人的情感放在第一位,在这种矛盾中,他是无法知道自己的真正需要的。
好的社会制度能使人改变自己的天性,让他的存在由绝对转化为相对,让他由独立的个体变为共同体的一部分。
我们天生就有感觉事物的能力,而且从一出生就开始受到周边各种各样的事物的影响。等我们意识到这种感觉的时候就会开始做出判断,即到底是趋向还是逃避让我们产生感觉的事物。
这种选择主要取决于3个方面:一是看这种事物能不能让我们感觉愉快,二是看它能不能给我们带来方便,三是看它符不符合社会和他人认可的幸福和美满的定义。
随着我们的感觉越来越敏感,智力越来越发达,这些倾向也会越来越强。可由于受到习惯的影响,这些倾向或多或少都会发生变化。这种还没有发生变化的倾向就是我所说的“内在的自然”,它是一切东西得以发展的动力。
当我们教育一个人的目的不是为了他自己的发展,而是为了别人的愿望时,那这三者就不可能配合一致。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