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能由他来读给我们听,我们自己阅读是不可以的。
大主教身穿黑色制服,看上去像一个博物馆的警卫——一个半退休的、随便打发光阴的老人,亲切和蔼的同时不失谨慎小心。但这只是第一眼印象。再仔细看上一眼,你会发现他更像一个中西部地区的银行行长。一头银发梳理得妥妥帖帖、纹丝不乱,模样严肃庄重,肩膀微微下垂。接下来是他的银灰色胡须,再往下看便是他的下巴,那可是决不会被人忽略的地方。等你看到下巴部位,他的模样又全变了,活生生就是过去用有光纸印刷的通俗杂志上的伏特加酒广告。
任何一个愚蠢的人,都会批评人,斥责人,和抱怨人同时,也是绝大部份愚蠢的人才这样做的。
但若要宽恕,和了解,那就需在于人格、克己上下功夫了。
卡莱尔曾经这样说过:「要显示一个伟大人物的伟大之处,那就要看他如何对待一个卑微的人。」
正如强森博士所说的:「上帝在末日之前,还不打算审判人!」
你我又为什么要批评人呢?
不要批评,责怪或抱怨。
任何一个愚蠢的人,都会批评人,斥责人,和抱怨人同时,也是绝大部份愚蠢的人才这样做的。
但若要宽恕,和了解,那就需在于人格、克己上下功夫了。
这时,大主教走了出来。我只瞄到他一眼,缩短的身影,正朝车子走去。他没戴帽子,可见他要去参加的不是正式场合的活动。他的头发灰白。若想表示善意的话,称之为银白也未尝不可。可我不想表示善意。在他之前的那个大主教是个秃子,所以我认为他已经算有所改观了。
如果你明天要激起一股愤恨,使人痛恨你十年,一直到死,我们可以放任一些对人具有
刺激性的批评。
当我们要应付一个人的时候,应该记住,我们不是应付理论的动物,而是在应付感情的动物。
而且批评是一种危险的导火线--一种能使自尊的火药库爆炸的导火线,这种爆炸,有时会置人于死池。
可是,奥芙格伦站在我旁边,却不见她东张西望。或许她现在不再认识什么人,或许她们全都消失了,那些她认识的女人。或许也可能她不希望让人看见。她只是低着头,一声不吭地站立着
这是一种个人的喜悦:“自己体内仍然有那种力量,能主动地迎击风险,并且战胜它!”这种安心感,也许比喜悦更为强烈。体内那仿佛牢固的结扣的东西,正在一点点解开,虽然我还不曾察觉这样的东西在自己体内。
我觉得,所谓结束,不过是暂时告一段落,并无太大的意义。就同活着一样。并非因为有了结束,过程才具有意义。而是为了便宜地凸显过程这玩意儿的意义,抑或转弯抹角地比喻其局限性,才在某一个地点姑且设置一个结束。
从自己开始要比改进别人,获益得多
在这里,跑步几乎达到了形而上学的领域。仿佛先有了行为,然后附带性地才有了我的存在。我跑,故我在。
因为林肯从苦痛的经验中知道,尖锐的批评、斥责,、永远不会有效果的。
。我可不是为了走路而前来参加这场赛事,而是为了跑步才来的。为了这个,仅仅是为了这个,我才乘坐飞机,特地赶来日本的北端。不管奔跑速度降低了多少,我都不能走。这是原则。违背了自己定下的原则,哪怕只有一次,以后就将违背更多的原则,想跑完这场比赛就难上加难了。
“我不是人,是一架纯粹的机器,所以什么也无须感觉,唯有向前奔跑。”
我在脑子里将这几句话有如真言咒语一般,反反复复念叨个不停,正所谓“机械地”一再重复。我尽力将自己感知的世界定得更为狭隘。我的目力所及,充其量是前方三米左右的地面,再前面的世界便一无所知。目下我的世界,从此处起向前三米便告完结。更前面的事情无须去考虑。天空也罢,风儿也罢,草儿也罢,在吃草的牛群也罢,看客也罢,声援也罢,湖也罢,小说也罢,真实也罢,过去也罢,记忆也罢,对我已然毫无意义。将双腿从此处起,挪向前方三米外——唯有这,才是我这个人,不不,我这架机器存在的小小意义。
我打开白色尖板条木门,继续向前,穿过房前的草坪,朝前门走去。车道上,分配到这家的一名司机正在擦拭车子,这说明大主教没有出门,此刻正呆在饭厅后面他自己的屋子里,他的大多数时间似乎都消磨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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