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沟桥事变的第二天,署名流火的作者写了如下诗句:“怒吼吧,卢沟桥!我们抗战的日子已经来到。忍辱负重亦非一日,祈望和平亦非一朝,可是我们得到的是,卢沟桥头的无理取闹。如今已有二十九军的崛起,用铁血回答着敌人的横暴!听啊!杀敌的喊声起了,健儿们的鲜血正洒在北国的荒郊!”
在我周围,像我这种性格的人特多──在公众场合什么都不说,到了私下里则妙语连珠,换言之,对信得过的人什么都说,对信不过的人什么都不说。起初我以为这是因为经历了严酷的时期(文革),后来才发现,这是中国人的通病。龙应台女士就大发感慨,问中国人为什么不说话。她在国外住了很多年,几乎变成了个心直口快的外国人。她把保持沉默看做怯懦,但这是不对的。
沉默是一种人类学意义上的文化,一种生活方式。它的价值观很简单:开口是银,沉默是金。一种文化之内,往往有一种交流信息的独特方式,甚至是特有的语言,有一些独有的信息,文化可以传播,等等。这才能叫作文化。
婚姻就是长期的卖淫。——张爱玲
女校长:那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许念:不知道。
女校长:爱,不是一天,一个月,一年,而是一生,一世,一辈子,从相爱的那一天,直到死亡,只有死亡才能让两个人分开,少一天少一分钟,都不是爱,只有白头偕老的爱情,至死不渝的爱情,一辈子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研究一场爱情的发生简直和探究宇宙的起源同样困难,她们是如何相爱的呢。
旭日东升的清晨,两只可爱的小鸟是如何从碧草间飞向彩云间的呢?
阳光明媚的午后,一个盛放咖啡的杯子是如何向另一个同样的杯子慢慢靠拢的呢?
细雨霏霏的黄昏,一把伞下的两个女孩,手是如何相扣,两滴雨珠怎样融为一滴的呢?
冬雪纷飞的夜里,没有电暖器和空调的小屋,冷冷的小屋,她们是如何取暖的呢?
我们知道,爱情花朵总是静悄悄的盛开。没有爱情,花朵也就不再美丽。
一株百合就是一个小小的天堂。
一株百合就是长长的一生。
研究一场爱情的发生简直和探究宇宙的起源同样困难,她们是如何相爱的呢。
一个有Sportsmanship的球员并不会在裁判员的背后,向对方的球员偷偷地打一暗拳。
把“犯人”拖上堂,先各打屁股若干板,然后一方面大呼冤枉。父母官用了他“看相”式的眼光,分出那个“獐头鼠目”,必非好人,重加呵责,逼出供状,结果好恶分辨,冤也伸了,大呼青天。
讼师改称律师,更加大字在上;打官司改称起诉;包揽是非改称法律顾问
礼治在表面看去好象是人们行为不受规律拘束而自动形成的秩序。其实自动的说法是不确,只是主动的服于成规罢了。孔子一再的用“克”字,用“约”字来形容礼的养成
十目所视,十手所指的,即是在没有人的地方也会不能自己。曾子易簧
这种僵持的局面,应该看作本章一开始所说的“宪法危机”。因为僵局之不能打破,原因不在于法律。法律的问题始终没有被人提起,即皇帝如果一定要废长立幼,他并不是找不到理论上的依据。假如我们的帝国真正能够实行法治,而继承皇位这个问题又由一个具有独立性的法庭来作出判决,那么皇帝委托律师根据成文法和不成文法来作辩护,他是很有胜诉的可能的。
第一,常洛并不天生即具有继承大统的权利,他的几个弟弟也同样没有这种权利。因为皇帝的儿子在被册封以前统统没有名义,否则就用不着特别举行封太子或封王的典礼了。第二,立长而不立幼,只是传统的习惯而不是强制性的法规,这在永乐登极之后更为明显。他以太祖洪武皇帝第四子的身分,用“清君[...]
这样重大的事件逼得当时值日的给事中参劾申时行,参劾的措辞还十分严厉,说他“遁其辞以卖友,秘其语以误君。阳附群众请立之议,阴缓其事以为内交之计”,“陛下尚宽而不诛,高庙神灵必阴殛之”。这意思说,申时行是一个十足的两面派和卖友误君的小人,即使皇上不加处罚,洪武皇帝的神灵也会对他加以诛戮的。
本朝的制度,应当说是不能听任这种党争发展的。我们的司法制度极为简单,缺乏判决争端的根据。即使是技术上的问题送交御前请求决定,也要翻译成为道德问题,以至善或极恶的名义作出断语。在这种具体情况下,只有使全部文官按照“四书”的教导,以忠厚之道待人接物,约束自己的私心,尊重别人的利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朝廷才能上下一心,和衷共济。要是官员们口诵经典中的词句,称自己为君子,别人为小人,在道德的掩盖下夺利争权,这就是把原则整个颠倒了。这种做法会导致文官集团的涣散,进而导致我们的帝国无法治理。这不必等到1620年万历的灵枢抬到大峪山下葬的时候才能明白,1587年申时行说的“自古国家未有如此而能长治久安者”[...]
这种重振道德的运动,其标榜的宗旨固然极为堂皇,但是缺少了皇帝的主持,其不能成功已在预料之内。皇帝也是人而并非神,即使他的意志被称为“圣旨”,也并不是他的判断真正高于常人。他的高于一切的、神秘的力量是传统所赋予,超过理智的范围,带有宗教性的色彩,这才使成为他的决断人间最大的权威。如果官员们承认他的决断确乎出于他自己而非出于佞幸的操纵,那么即使有欠公允,也可以使大家绝对服从。东林党当然不能具备这样的绝对权威,更何况当日两万名身穿锦袍的文官,作为一个整体,已经丧失了评定善恶的标准,仅凭这几十个自诩为品德优秀的官员,反倒能订出一个大家所承认的标准?这几十个官员尽了很大的力量,要重新建立一种能为别人所承[...]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