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看来,似乎就是“每个人在国家内做他自己份内的事”这个品质在使国家完善方面与智慧、节制、勇敢较量能力大小。格:是的。苏:那么,在使国家完善方面和其余三者较量能力大小的这个品质不就是正义吗?格:正是。苏:再换个角度来考察一下这个问题吧,如果这样做能使你信服的话。你们不是委托国家的统治者们审理法律案件吗?格:当然是的。苏:他们审理案件无非为了一个目的,即,每一个人都不拿别人的东西,也不让别人占有自己的东西,除此而外还有别的什么目的吗?格:只有这个目的。苏:这是个正义的目的吗?格:是的。
苏:但是,如果有人要我们判断,这四种品质中我们国家有了哪一种最能使我们国家善,是统治者和被统治者的意见一致呢,还是法律所教给军人的关于什么该怕什么不该怕的信念在军人心中的保持呢?还是统治者的智慧和护卫呢,还是这个体现于儿童、妇女、奴隶、自由人、工匠、统治者、被统治者大家身上的品质,即每个人都作为·一·个人干他自己份内的事而不干涉别人份内的事呢?——这似乎是很难判断的。格:的确很难判断。
苏:我认为,在我们考察过了节制、勇敢和智慧之后,在我们城邦里剩下的就是正义这个品质了,就是这个能够使节制、勇敢、智慧在这个城邦产生,并在它们产生之后一直保护着它们的这个品质了。我们也曾说过,如果我们找到了三个,正义就是其余的那一个了。格:必定的。
信念,我特别重视个体的努力。
上帝李:记得你说过一句:No man can be Just a little crooked.使我联想起中国“勿以恶小而为之”那句老话。
胡佛:想到中国,我就有太多温馨的回忆,包括义和团那把刀。
上帝李:(笑)好吧,退庭(槌一敲,起立)。
(幕落。)
苏:那么你听着,看我说得对不对。我们在建立我们这个国家的时候,曾经规定下一条总的原则。我想这条原则或者这一类的某条原则就是正义。你还记得吧,我们规定下来并且时常说到的这条原则就是:每个人必须在国家里执行一种最适合他天性的职务。格:是的,我们说过这点。苏:再者,我们听到许多人说过,自己也常常跟着说过,正义就是只做自己的事而不兼做别人的事。格:是的,我们也曾说过这话。苏:那么,朋友,做自己的事——从某种角度理解这就是正义。可是,你知道我是从哪里推导出这个结论的吗?格:不知道,请你告诉我。
皮尔斯总统也这样改过誓词。
胡佛:他改的原因与我不同。他就职前,儿子意外死了,他认为上帝在罚他,他就改了誓词。
上帝李:尼克松总统也是教友派,但他照样发誓不误。
胡佛:(苦笑)比起他们来,我太老派了。
上帝李:1932年7月28日,你们开枪打自己的退伍军人,对象不是你说的1万5千人,是1万7千人。
胡佛:(疑惑)两千人那么重要吗?
上帝李:不重要?“911”死了多少人,想想那数字吧。
胡佛:想到数字,我常常想到整体与个体。我相信整体的进步乃是个体进步的总和。Progress of the nation is the sum of progress of its individuals.基于这种[...]
”这名字。
上帝李:其实你有一个是处。1928年,你提名寇蒂斯(Charles Curtis)做副总统,寇蒂斯的母亲有四分之一的印第安血统、a quarter-blood Kansa Indian,但你没有种族歧视,至少你把octoroon(八分之一的黑白混血)这个英文字放宽了解释。
胡佛:一个含义深长的故事,也涉及一个英文字。我是美国第一位被称作教友派(Quaker)的总统,教友派禁止发誓,因此,1929年我就职时,将宪法规定“余谨宣誓”(I do solemnly swear)等字样,改为“余谨确认”(I do solemnly affirm)。一字之差,可以看出我多么认真。
上帝李:记得[...]
报纸保暖的“胡佛毯”(Hoover blankets)、翻转过来空空如也的裤子口袋“胡佛旗”(Hoover flags)、和宰杀野兔子做食物的“胡佛猪”(Hoover hogs),我会一并留意这些“胡佛化”(Hooverize)的民间字眼。只是,很可惜,你一生得了89个名誉学位、468个勋章、你大选得到444张选举人票,你的许多记录都是空前的,但是,有什么用呢?你向美国人承诺:“每个锅里一只鸡,每间车库里一辆车”,多少年后,甚至在你死后,你们美国人奢侈得不止一只鸡、一辆车了,但这世界也被浪费得奄奄一息了。
胡佛:啊,上帝李啊,别说了,我看我宁愿被义和团杀一刀了。我觉得我一无是处了。可怜的“胡佛[...]
约翰逊和尼克松吗?好了,除了拆穿你们美国的伪善,还有什么好审的吗?
胡佛:请上帝李也多留意和我有关的好事情。像“胡佛水坝”(Hoover Dam)、像“胡佛战争、革命及和平研究所”(Hoover Institution on War, revolution, and Peace)、像“胡佛委员会”(Hoover Commission)、像“第二胡佛委员会”(Second Hoover Commission)。我是慈善的象征。
上帝李:我会留意。当然我也会留意你做总统时的“经济大萧条”(Great Depression)流浪汉挤在旧纸板和废铁片搭成的“胡佛市”(Hoovervilles)、裹着旧[...]
步兵师镇压洛杉矶暴乱,平民死伤1000多人、逮捕4000人。1967年7月,你们镇压纽瓦克暴动,平民死伤2000多人。同月,美国伞兵、坦克车开入底特律镇压,死伤几千人,抓了7000人。1968年,头4个月,你们出动军队镇压107次,杀死杀伤2600人、抓了2万1千多人。我随口说来,都是你们美国政府派军队开枪动粗的数字,都是一阵风就过去了,你们美国政府绝不管什么人权、也绝不手软,你们美国人最后总是乖乖做孙子,还有什么好说的。唯一“最后审判”法庭不会忘记的,是美国总统下令开枪的,胡佛总统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刚才说的1950年代、1960年代、1970年代,下令开枪的总统是谁呀,殿后的,不是[...]
赶到肯特市,谴责美国政府“像在越南战场上一样”,派出大批军队和坦克屠杀学生。一位死难女学生的父亲愤怒控诉说:“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仅仅因为她不同意政府的行动,就应该被枪杀吗?”但是,枪杀了又怎样,又有谁有了制裁的行动了?
老布什:不制裁是另一回事,只要我们美国大学生在雕像顶上继续坚持斗争。
上帝李:得了、得了,你们美国学生只是5分钟热度,事后就摇滚而去了。美国学生啊,从来不是革命家,你们的学生是草莓,看来充实漂亮,一压就碎。你们美国人只是好奇、喜欢新鲜的事,一阵风过去了,什么反政府都Gone with the Wind,随风而去了。肯特大学事件是1970的事,看看1965,你们第40装甲师和49[...]
参加抗议集会的时候,美国政府出动了坦克、出动第107装甲骑兵团、第145步兵团、出动了大批国民警卫队和警察,前去镇压。排枪齐放,当场打死男女学生4名、打伤10名,然后又用刺刀戳伤学生多人。死难者的鲜血染红了肯特大学的校园。接着,又进行了大逮捕。900名军警占领了学校。一个目击者愤慨的说:这是“有组织的屠杀”。在“有组织的屠杀”当时,一名学生怀着对死难同学的悲痛,和对政府当局的仇恨,奋不顾身,爬上校园里一座高大雕像顶上,他用手指做出“V”字形的象征胜利的手势,号召学生们继续坚持斗争。1000多名教职员义愤埋膺的到学校附近的一个教堂举行集会,强烈抗议美国政府的暴行。一位被打伤的学生的母亲闻讯赶到肯[...]
世界听不到;我们宣传别人,世界全听到,我们美国就占这个便宜。除非为了抢新闻,偶尔我们会自曝其丑。以1970年5月4日被枪杀的肯特州立大学(Kent State University)4名学生为例,其中1人,被该校新闻系学生约翰费娄(John Filo)拍到了照片;学生横尸在地上,一个14岁的女孩子在旁边一膝跪地,攘臂大哭。这张照片,且得到1971年普立兹摄影奖。其他事情,我记得模糊了。
上帝李:朝学生开枪,资本主义可早于共产主义呢。1970年4月30日,尼克松下令进军柬埔寨之后,激起了肯特大学学生们的怒火。5月4日上午,当学生不顾禁止集会的命令、敲响校钟、数千名学生立即从四面八方奔向操场、参加[...]
1989年6月21日,香港《南华早报》登出邓小平谈话,我念给你(拿出一张纸)。邓小平说:“美国已开始批评我们镇压学生一事,在1950年代,美国也占领暴动中的校园,而在60年代及70年代,在美国各地也发生许多学生运动及骚乱,他们除了动员警察及军队外,还有其他救命丹吗?还不是逮捕了人民,也流了血。他们(指美国)是镇压学生及人民,而我们是镇压反革命暴乱分子。他们有什么资格批评我们!”
老布什:幸亏邓小平点到为止,共产党也奇怪的未能就这一角度深入宣传,否则我们美国的脸可挂不住了。
上帝李:问题是你们美国竟有脸整天宣传别人的。
老布什:(笑)我们美国强大的媒体力量是干什么的?同样的事情,别人宣传我们,世[...]
煽风点火使然。事后联邦调查局说,根据4723名退伍军人的指纹比对,其中1069人有犯罪前科、829人且被判罪。
上帝李:哈,原来你们退伍军人中那么多共产党!一扯到共产党头上,你们就脱身了吗?
胡佛:我实在无可奈何,全世界任何国家都无法忍受中央政府广场前群众盘据不去,一连两个月!
老布什:(站起来)我很惭愧,胡佛总统做的,使我想起1989年6月4日,在北京天安门,共产党的手法,原来是向我们美国人学的。我们错怪了共产党,我很惭愧。
上帝李:(面露惊讶,微笑)老布什总统啊,看来还轮不到你来惭愧吧?别忘了1950年代、1960年代、1970年代,那时当美国总统的,还不是你,可是已大开杀戒了。中国人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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