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第四,正好相反的是,医护人员曾送林奇到美军检查站,但美军拒收,硬要抢林奇回来;第五,最后的画面是,医护人员把医院大门钥匙送给美国特种部队,特种部队拒收,硬要在没有敌方炮火下,破门而入,完成了全套“英雄救美”的戏码!最后,假戏演不下去了,女兵林奇终于表示:That's not me on the TV.(电视上的不是我。)
小布什:(在座位上)哈!使我想起斯蒂芬斯皮尔伯格(Steven Spielberg)导演的《拯救大兵瑞恩》(Saving Private Ryan)。
上帝李:那是什么电影啊?好像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你们美国一个国家打的?你既然提到斯蒂芬斯皮尔伯格,我也正好告诉你,这个导[...]
,林奇“猛烈还击并射中几名敌军……她不停开枪射击,直到弹药用尽”。文中也提到,林奇“尽管身受多处枪伤,并看见同单位中的其他几名士兵在她周遭丧命,她依然继续朝伊拉克士兵开火……官方人员指出,‘她当时正准备奋战至死,她不想被敌军生擒。’并表示,林奇在伊拉克士兵向她逼进时还被刺伤”。正在美国全国兴高采烈的时候,英国《卫报》、英国BBC电视台实地调查,发现美国媒体播出的美军5分钟以上新闻片全是假的。第一,女兵林奇受的伤,根本是汽车撞毁时的外伤,根本没有遭到敌人的枪伤或刺伤;第二,车祸的外伤,使林奇根本无法参加战斗,一直躺在医院里;第三,特种部队攻进医院时,伊拉克军队早在两天前就撤退了,根本没有攻进的事[...]
部支持政府开打,竟没有一家报纸指出这是违反国际法的错事,或指出这是违反《联合国宪章》的错事。你们美国媒体不但这样配合政府,还帮着政府造谣呢,记得女兵杰西卡林奇(Jessica Lynch)事件吗?在美国媒体上,出现成千上万次的一个画面是:美国特种部队,如何在深夜、在伊拉克人手里,抢救了美国女兵林奇,然后排山倒海地介绍,林奇如何勇敢杀敌、如何受伤受刀伤、如何被伊拉克军人侮辱、殴打,最后美国特种部队如何深入敌营、攻进医院,英勇救出英勇的林奇。这些新闻出来后,美国人民深受感动、鼓舞,而士气低落的美军形象,也随之一夕改观。大名鼎鼎的媒体《华盛顿邮报》中,更以“她当时正准备奋战至死”的大标题,报道遇袭时[...]
尼克松:为了阻止发表越战秘密文件,我告过《纽约时报》,结果告不成,这不算言论自由吗?
上帝李:只有在一块肉大家抢的时候,或我要抢你不让我抢的时候,才发生一点言论自由的表象,肉分好了,大家又大同小异起来了。别忘了媒体多么配合政府啊。1986年,在非法干涉你们邻居尼加拉瓜问题上,你们的两大报,《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一共登出了85篇评论一面倒,都替政府的非法干涉邻居内政讲歪曲的话。后来查出来,你们CIA每月出35000美元收买外国记者,一起反尼加拉瓜。1976年,你们参议院情报委员会公布报告,有50名记者为CIA工作。好个美国的言论自由!你们美国媒体在2003年侵略伊拉克时,竟然众口一声,全[...]
第一、你能设想和坚信的一切,你都能做到!
第二、你能够规避人间法律的支配,但存在着你无法违背的更高的法则。
第三、有目标和计划的人向别人发号施令,没有目标和计划的人被别人发号施令。
第四、成功的技术和方法在改变,但原则决不改变。
第五、停止考虑所有让你“不可能”做到某些事情的理由,并去考虑所有让你“能够”做到这些事情的理由。
第六、宇宙万物运行的自然法则有一个设定者。如果用拟人化比喻,他的本性是:管理一切的,永远无误的,公正公平的,充满着爱,永恒的,全知全能的,无所不在的,他是超越变易的和真实不欺的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在某某公共俱乐部里,以慈善事业募捐为目的,举行了一次假面舞会,或者按当地小姐们的说法,叫作化装舞会。深夜十二点时,几个不跳舞从而也没戴假面具的知识分子(他们有五个人)坐在阅览室一张大桌子的旁边,有的在埋头看报,有的在打盹。按京城报纸驻当地记者——一位颇为自由主义的先生的说法,他们是“在思考”。从大厅里传来卡德里尔舞曲的音响。仆役们常在门边跑来跑去,发出响亮的踏步声和盘碟的叮当声。阅览室里却是一片静寂。“这里好像更便当些!”忽然响起一种低沉而又喑哑的声音,就好像是从炉子里面发出来的,“到这边来玩,到这边来,朋友们!”门打开了,一个宽肩、敦实的男子走进阅览室来,他穿着马车夫的号衣,帽子上插着孔雀的[...]
佛朗哥消灭了自己的敌人,在战场上击败了他们,并将残余的敌人流放或处死,而蒋介石却满足于对手们形式上的屈服。
格:是的。苏:因此,我的朋友,个人也如此。我们也可以假定个人在自己的灵魂里具有和城邦里所发现的同样的那几种组成部分,并且有理由希望个人因这些与国家里的相同的组成部分的“情感”而得到相同的名称。格:无疑的。苏:啊,我们又碰上了一件容易事,即研究:灵魂里是否有这三种品质。
苏:现在,当城邦里的这三种自然的人各做各的事时,城邦被认为是正义的,并且,城邦也由于这三种人的其他某些情感和性格①而被认为是有节制的、勇敢的和智慧的。
因此,让我们再把在城邦里发现的东西应用于个人吧。如果两处所看到的是一致的,就行了,如果正义之在个人身上有什么不同,我们将再回到城邦并在那里检验它。把这两处所见放在一起加以比较研究,仿佛相互摩擦,很可能擦出火光来,让我们照见了正义,当它这样显露出来时,我们要把它牢记在心。格:你提出了一个很好的程序,必须这么办。苏:那么,如果两个事物有同一名称,一个大一个小,它们也相同呢,还是,虽有同一名称而不相同呢?格:相同。苏:那么,如果仅就正义的概念而论,一个正义的个人和一个正义的国家也毫无区别吗?
苏:我们还不能把这个关于正义的定义就这么最后地定下来。但是如果它在应用于个人时也能被承认为正义的定义,那时我们就承认它,因为我们还有什么别的话好说呢?否则我们将另求别的正义。但是现在我们还是来做完刚才这个对正义定义的研究工作吧。在这一工作中我们曾假定,如果我们找到了一个具有正义的大东西并在其中看到了正义,我们就能比较容易地看出正义在个人身上是个什么样子的。我们曾认为这个大东西就是城邦,并且因而尽我们之所能建立最好的城邦,因为我们清楚地知道,在这个好的国家里会有正义。
苏:那么这就是不正义。相反,我们说:当生意人、辅助者和护国者这三种人在国家里各做各的事而不相互干扰时,便有了正义,从而也就使国家成为正义的国家了。格:我看情况不可能不是这样。
苏:但是我想,如果一个人天生是一个手艺人或者一个生意人,但是由于有财富、或者能够控制选举、或者身强力壮、或者有其它这类的有利条件而又受到盅惑怂恿,企图爬上军人等级,或者一个军人企图爬上他们不配的立法者和护国者等级,或者这几种人相互交换工具和地位,或者同一个人同时执行所有这些职务,我看你也会觉得这种交换和干涉会意味着国家的毁灭吧。格:绝对是的。苏:可见,现有的这三种人互相干涉互相代替对于国家是有最大害处的。因此可以正确地把这称为最坏的事情。格:确乎是这样。苏:对自己国家的最大危害,你不主张这就是不正义吗?格:怎么会不呢?
苏:因此,我们大概也可以根据这一点达到意见一致了:正义就是有自己的东西干自己的事情。格:正是这样。苏:现在请你考虑一下,你是不是同意我的下述看法:假定一个木匠做鞋匠的事,或者一个鞋匠做木匠的事,假定他们相互交换工具或地位,甚至假定同一个人企图兼做这两种事,你想这种互相交换职业对国家不会有很大的危害,是吧?格:我想不会有太大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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